车内的温度一下子飈升到了顶点。
糜兵一吻的很用心,不停的用双手,嘴唇以及舌尖去挑逗她,试图激发出伍云霭(身shēn)上最深层的**。
伍云霭只觉得有一团火从小腹开始不停的燃烧着自己,让自己跟着开始燃烧。
「你知道我刚才受了多大的委屈吗」糜兵一退开点位置,只是轻贴着,在她唇上低语,「你必须得补偿我」
「你有什么委屈的」伍云霭想阻止他的动作,却不想自己被吻的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趁着这会他放过自己的时候,急促的喘了几口气。
「你知道我刚才吃的是什么吗」糜兵一的眼眸很深,呼出的(热rè)气很烫,烫的伍云霭的脸色更是绯红一片。
「我刚才吃的叫你喜欢」要不是你喜欢,这种屈辱,他怎么愿意承受。
「啊」伍云霭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吃个饭而已,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糜兵一却没给她再发问的机会,用力的堵住那张(娇jiāo)艷(欲yù)滴的红唇,伍云霭的思维再一次混乱了,脑海中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酥麻灼(热rè)以及心动。
双手只能继续攀上那坚实的臂膀,任他予取予求。
两个人越吻火气越大,尤其是糜兵一,(禁jìn)(欲yù)好久了,现在这样是一发不可收拾,恨不得立刻把人给办了。
「叮铃铃」不知道是谁的来电,稍稍打断了两个人的(情qíng)不自(禁jìn)。
「你的电话响了」伍云霭的嗓音低沉,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中,更是引人犯罪。
只是语气却不太好,让糜兵一想要继续的心(情qíng)大打折扣。
「不理它」糜兵一的手还停留在伍云霭的毛衣里面,准备继续。
两个人都有些(情qíng)难自(禁jìn)。
但是电话像是存心和他作对一般,接连响了三次。
糜兵一嘆了口气,「我先接个电话,等会继续」
「谁要和你继续」伍云霭(娇jiāo)嗔了一句,趁着糜兵一分神的空隙,赶紧将自己里面的内衣整理好。
还有被弄得混乱的头髮,那鬍渣渣那么硬,肯定已经红肿的嘴唇。都让伍云霭的心虚了一把。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良久,却不见糜兵一说话。
「你怎么」问出的话在看到郑裴两字的时候,戛然而止
「是郑裴的电话」糜兵一考虑了一会,最终还是接起电话。
「餵」
「兵一,是我」郑裴的声音很尖锐,听上去有些彷徨和无助,更有一种恐惧,「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过来一下,我好害怕」
「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糜兵一顺势追问,腾出一隻手拉住那个生闷气的女人,防止她逃跑。
「兵一呜」郑裴的原本哽咽的声音,现在是完全是尖叫出声了,「你走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qíng)了」糜兵一皱着眉头,因为伍云霭的不老实,所以问的有些心不在焉。
伍云霭心烦气躁的用力的拨开那隻滚烫的大掌,然后单手撑额,忍不住嘆息了一声。
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呜」郑裴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悲伤和恐惧,伴随着不断移动声音,还有她急促的呼吸,「你」
「你到底怎么了」糜兵一不耐的开口,语气急切,态度冷厉,让郑裴愣了一下。
「他」郑裴噎了一口气,又是一整乒里乓啷的响动,才又开口,「他啊」
「什么」糜兵一的声音很冷,语气很沉,听在耳朵里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郑裴抽抽噎噎的惊叫完,然后又传来极度惊恐的叫声,「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糜兵一看看电话,「你别挂电话」
话音未落,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挂机声。
再拨,电话响了好久,没有人接听,再打就是关机了。
「你下车吧,我先回去了」看见糜兵一这么着急的模样,伍云霭很烦躁,这一天经历的太多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再听,只想好好的回家休息休息。
「怎么吃醋了」糜兵一笑看着眼前这个(情qíng)绪不佳的人,
「你和你未婚妻打电话,我有什么醋好吃的」
糜兵一好笑的也不戳穿她,「要不要陪我去看场戏」
「看戏什么戏」伍云霭抬起头来,低声询问,这种时候了,还有什么戏要做。
「去不去」糜兵一挑眉看着她,一副她肯定会去的表(情qíng)。
「那就去吧」伍云霭颇为冷淡的应了一句,看似显得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早就好奇,这糜兵一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她倒要看看,郑裴这是在演什么戏
「等会知道怎么做吧」郑裴挂了电话,然后看着糜兵一追打了两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新招来的司机,一个亡命之徒,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做的人。
「郑小姐放心」男人点了点头,表示出自己的决心。
「你放心吧,事成之后,剩下的钱我不会赖你的,肯定如数交到你家人手上」郑裴斜靠在沙发上,然后顺势扯了扯(身shēn)上的衣服,弄的有些凌乱的样子。
「当然了,你也不用害怕你的家人会受到牵连,我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谢谢郑小姐」男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里却带着明显的嘲意。
「行了,现在开始吧」郑裴不想多说,只要事(情qíng)办成就行了,「你先把这里布置一下,记得要看不出毛病」
男人笑了笑,站起(身shē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