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发话了,不语只能悻悻然的坐下。
在霍府做客,他们代表的可是驸马爷的人,万一坏了驸马爷和公子的形象,他担待不起。
他刚坐下, 迴廊里又急匆匆的跑来一个头髮花白,穿着暗红长衫, 发间还别了枝大红花的老太太。
老太太跑到那姑娘面前, 拍着膝盖情绪激动的说了几句话, 只挥一挥手,那两个大汉便架着还在挣扎的姑娘,乖巧的跟在老太太后面离去,很快消失在几人视线里。
谢祈言见姜盼看的专注,轻咳一声,假装随口问道:「看的这么认真?」
平时可没见过她这么认真的看自己......
姜盼收回视线,捧着茶杯道:「那个老太太刚才对那个女孩说,『小姐,你再任性就要耽误时辰了,你怎么还没死心,那个人是不会来的。』」
她把原本老太太哭天抹泪激昂顿挫的一番话,说的面无表情十分生硬仿佛在背课文,1437被逗的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谢祈言闻言倒是有些诧异:「小姐?那个姑娘就今天订婚的主角之一,霍家小姐霍萤烛?」
「夫人你也太神了吧?这么远你是怎么听到的??」不语目瞪口呆,惊讶之后又「咦」了一声:「霍家小姐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在林子里找安正平这样的江湖人?那个老太太口中之人,不会就是安正平吧?!」
噫......一种狗血的话本子剧情,似乎即将铺面而来......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副黑框眼镜带上的1437,在姜盼脑域里一脸老成的和不语遥相呼应:「根据我看的那么多狗血眼前小说来看,是你想的那样没错了!」
姜盼:「......」
昨日天还未亮,就先行离开进城的观棋听了大半天仍一头雾水:「你们路上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好像只有他听不懂,其余几人都一副「不会吧」的表情 ?
他错过了什么???
***
等不语给观棋把昨天路上的事讲的差不多时,宴会也即将开始,霍家的仆从们端着菜餚挨桌上菜,霍老爷也终于从门口走了进来。
他乐呵呵的一路抱拳,对周围朝他道贺的人不住道:「多谢多谢,招待不周,各位吃好喝好吃好喝好......」
一路来到谢祈言他们这桌,才坐下喝了口茶,抬头衝着谢祈言笑道:「贤侄吃好喝好,若菜色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提出来,我也好让这些厨子们在正式婚宴那天做出改良啊哈哈哈......」
他一口一个贤侄,谢祈言笑笑:「霍伯伯说笑了,以我看这菜品已经很好了,比起皇宫的御膳来说,也不遑多让。」
「哎......」霍老爷连连摆手,脸上却笑的褶子都舒展开了:「虽然我这是找遍了附近几座城才请来的大厨,但比皇宫的御厨那肯定还是有差距的,贤侄说笑了,说笑了......」
谢祈言也不跟他争,笑着应下道:「那盼盼你今天一定要多吃些,你想吃哪个?我给你夹。」
他一说姜盼,霍老爷的笑登时僵了一下,谢祈言装没看见,耐心的等姜盼指菜,却发现姜盼目光落在霍老爷后方某处,眉头微蹙,表情有些古怪。
谢祈言:「?」
他探头,顺着姜盼的方向望去,瞬间拿筷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只见霍老爷身后,穿梭来往的霍家仆从中,赫然混进了一张熟人面孔——安正平。
他也穿着霍家仆人的衣服,但又同其他仆人的不太一样,更像是上菜的人手不够,临时被从别处拉来做壮丁的。
他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菜,一边走一边满脸惊喜的望着谢祈言和姜盼,甚至大有想腾出手来同他们打招呼的架势。
霍家定亲宴现场人多混杂,他端着东西还不看路,差点和人撞上,幸好他身手不错,反应迅速及时避了过去。
奈何对方有点难缠,被吓了一跳后,对着他就破口大骂:「你怎么上菜的?这要是泼在我身上烫着我,你赔的起吗你?!」
骚动引起了霍老爷注意,眼看他就要转过头去查看情况,不语直直吸了一口冷气捂住眼睛,简直没眼看这个修罗场。
「那个霍伯伯,不知您那骏马飞驰图可供我观赏一二?」谢祈言突然出声道。
一听到自己的代表作骏马飞驰图,霍老爷扭头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骏马飞驰图?那幅图如今就在你父亲手里啊?」
「哦?是吗?我倒未曾注意过。」谢祈言一张惊讶脸:「这不是您的代表作之一吗?又怎么会在我父亲手里呢?」
闻言,霍老爷已经彻底没了回头看看的打算。
他坐正身子,一提起这事就气的吹鬍子瞪眼:「他未曾同你讲起过吗?也对,这事与他而言有些不光彩,他不同你这个小辈讲也是情有可原。当年,我同你父亲一起进京赶考,住在一个客栈,因此结缘。后来他中了探花,我虽然落榜,但凭藉着一副骏马飞驰图,也是闯出了自己的一番名声。你知道这副画当时被拍了多少钱吗?万两黄金啊!结果你父亲他......他竟设局算计于我,从我手中骗走了那副骏马飞驰图!幸而我这人大肚,不同他计较,还是认他这个兄弟的......」
1437忍不住吐槽:「万两黄金???你这不叫大肚这是傻啊!!得治你知不知道?!」
谢祈言:「......」
他从父亲那听来的版本可是,霍老爷当时因为骏马飞驰图一夜成名,少年人受不住诱惑,被有心之人引诱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父亲出于朋友一场,同他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