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言真的那么笃信她是妖怪化形吗?
其实未必。
他只是不想深究,所以给姜盼所展现出来的特殊能力,寻一个自己能接受的合理原因罢了。
1437听的似懂非懂,它看着姜盼没有回他们住宿的客栈,反倒是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也顾不得深究,好奇道:「主人,咱们这是去哪啊?」
「你不是到了新地方后,需要宿主将新地图开拓至二分之一的程度,才能补全信息吗。」
姜盼边走边道:「走吧,带你去开新地图。」
***
隐芳楼内。
一回生二回熟,谢祈言这次进来隐芳楼没用人带路,自己轻车熟路的绕过满是旖旎红帐的走廊,往虞归晚的小院里走去。
时间尚早,隐芳楼里别说是客人,连姑娘都没有几个出现的。
谢祈言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轻捻着那朵小黄花,轻唤道:「来人。」
一道黑影在红帐后闪过,待被风吹起的红帐落下时,观棋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走廊上:「公子。」
谢祈言抬眸瞥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不语呢?」
观棋:「......」
观棋剎那间仿佛听到了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还没等他把自己受伤的心重新拼好,谢祈言已经摆了摆手,吩咐道:「派不语去跟着盼盼,记下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呜呜呜呜你果然更偏心不语,我明明都站在你的面前,明明是同一张脸你的心里脑子里都只有不语!
观棋压下心中的悲愤,顶着个面瘫脸问道:「公子怀疑姜盼姑娘?」
谢祈言握着小花的手轻轻一顿,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攥成拳头,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的指令提出质疑了?」
观棋的后背瞬间绷紧,低头领命:「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办。」
「嗯。」
谢祈言脚下不停,轻轻「嗯」了一声。观棋的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悄然无声的消失在红帐之后。
谢祈言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朵小黄花,指腹轻轻拂过小花柔嫩的花瓣。
他自然是不信这朵小花是姜盼的原身这种鬼话。
这花他见过,就在他们入住的客栈边上,满满当当的开了一路,也不知姜盼是什么趁他不注意摘的,然后还哄骗他说什么五感共同,能替她陪在他身边。
真是把他当孩子哄了吗?
谢祈言唇角微微勾了下,还是在踏入虞归晚的院子前,将那朵常见到随地可见的小黄花,仔细妥帖,温柔的放进怀中。
***
「谢公子。」
虞归晚依旧是一身出尘的白衣,身形纤细,腰肢盈盈可握。
他站在院中的翠竹下,听见谢祈言的脚步声后,回头朝他望来,带着几分欣喜,几分羞涩。
他往谢祈言的身后望了望,眨眨眼:「姜盼姑娘没有一同前来吗?」
谢祈言笑笑:「没有,她耐不住性子,自己出去逛逛了。」
院子中有一张石桌,虞归晚走到石桌边,抬手给谢祈言沏茶,笑道:「姜盼姑娘看起来不爱笑,性子当真也是可爱。真是好生羡慕她呀,自由自在,还有一位公子这样的良人相伴。」
他将茶杯端起来递给谢祈言:「你我虽不是什么正式的师徒,但劳烦公子一趟,这杯茶就当我请公子喝的拜师茶了。」
谢祈言没有拒绝,伸手去端,两人手交错时,虞归晚的手指从谢祈言的手背轻轻划过。
谢祈言眉头微挑,抬眼去看虞归晚。
虞归晚面带羞涩,将茶递出后,抬手用袖子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脉脉的眼睛望向谢祈言。
谢祈言抬起头,喉咙微动,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好茶,没想到在全安县这样的地方,还有这种好茶。」
「全安县地方虽小,但人杰地灵,并不逊色于大城镇。」说这话的时候,眸中满是掩盖不住的骄傲自豪。
谢祈言抿了口茶,有些奇怪:「姑娘对全安县感情颇深,可我记得虞姑娘并非是全安县本地人士吧?」
虞归晚一愣,笑了一下:「我虽不是在全安县出生长大,但有句话说的好,吾心安处是吾乡,一句故乡倒也不是称不上。」
谢祈言摩挲着杯壁:「虞姑娘对全安县感情这么深,是因为喜欢这儿的风土人情,还是因为你的师父?」
「二者皆有吧。」虞归晚敷衍的笑笑,很快揭过这个话题,往谢祈言身边靠去:「不说这个了,谢公子,你今天要教小女子什么呀?」
***
全安县地方本就不大,先前谢祈言带着姜盼已经溜达了一部分地方,剩下的地方,姜盼只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逛的差不多了。
姜盼在1437的闹腾下,从街边小贩的手里买了串糖糕,咬了两口后在脑域里给1437丢了几串:「激活了吗?」
1437两颊塞的鼓鼓,忙不迭的点头:「激活了激活了,正在故事线生成,马上就能查看了。」
「嗯。」
姜盼也没催它,有一搭没一搭的咬着糖糕乱晃悠。
1437一边等故事线生成,一边忍不住道:「主人,不语那小子都跟我们一路了,你说阿言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姜盼连个眼神都往不语那分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吃你的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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