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言做事向来不会跟人过多解释,他想做的事自然有他的理由。
可这会他有心解释,却发现姜盼不为所动,甚至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登时就有些慌了。
看着谢祈言的表情从无奈中带着点笑意,逐渐开始有些慌乱的样子,1437继续火上浇油。
「主人你听听,他居然还上手摸了!呸,应该是美女在怀见色起意情不自禁后,摸到人家是个男的才清醒过来找藉口的吧!!主人我跟你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可千万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嘴,我们还是回去种田吧,万般皆下品唯有种田最靠谱啊呜呜呜......呜呜呜??」
姜盼随手封上1437喋喋不休吵得她头疼的嘴巴,最初那股莫名其妙的心烦气躁已经散去大半。
她淡淡开口道:「我不生气。」
听到她说不生气,谢祈言心里先是高兴,可嘴角刚上扬没多久,又忍不住抿了下来,眉头直皱:「你为什么不生气?」
1437:「???」这人什么毛病?
姜盼:「......我怎么觉得我不生气你很失望?」
谢祈言失笑,低头将下巴埋在她的肩颈处,嘆道:「没有,我只是觉着你不吃醋,我有点失落。倘若是你被其他人抱在怀里,哪怕对方是女子,我也会吃醋的。」
口不能言的1437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没吃醋,她就是「嘎嘣」一口咬碎了一颗糖。
姜盼垂下眼睫,一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谢祈言如此直白外露的情绪。
半晌后,她抬起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拍了拍谢祈言的后背,表情僵硬,语气彆扭道:「......一开始也是有些生气的......」
要不然也不会刚出来的时候躲开他伸来的手。
但听他解释了两句后,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怒气,就打了个旋儿消散不见了,就像出现时一样莫名其妙。
姜盼被谢祈言整个人圈在怀里,仰着头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不到谢祈言此刻的表情。
1437却将谢祈言此刻嘴角忍不住上扬,简直就快咧到耳根,笑得像偷腥猫的表情尽收眼底。
奈何它此刻开不了口,只能在姜盼的脑域瞎蹦跶,气的捶胸顿足。
主人你清醒点!你不要被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给骗了啊!!!
***
观棋看着自家公子将姜盼姑娘拉进了一条昏暗的巷子中,心中一紧,刚想跟上去就又被不语拉住。
直到半柱香后,自家公子才笑意隐隐的牵着姜盼姑娘的手出来。
不语手搭在眼睛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鬆手点头道:「没事了,可以过去了。」
然后率先朝两人走去。
观棋:「???」
「公子,姜盼姑娘......」
不语笑吟吟的凑上前来,八卦的眼神从谢祈言的脸上一闪而过,内心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虽然不知道这两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公子这个笑哦,真是没眼看!
「嗯。」谢祈言努力绷起嘴角,正色道:「来的正好,去详细查查虞归晚的师父和那个厨子。」
「是!」
观棋低头领命,正准备闪身去办,就听姜盼开口道:「等等,这整个隐芳楼最好都查一下。」
观棋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望向谢祈言,征寻自家公子的意见。
不语急急上前一步:「是,属下这就派人暗中盯着这隐芳楼!」
谢祈言满意点头:「嗯,去吧。」
被不语挡在身后的观棋:「......」
啧,总感觉自己身为公子第一心腹的地位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偏偏他还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越想越气。
要不回头逮到机会,再揍不语一顿出出气吧。
作者有话说:
观棋:遇到想不明白的就打一顿弟弟出气吧。
不语:你听听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第39章
「虞归晚的师父是隐芳楼多年前的花魁, 名唤秋娘。秋娘自小被家人卖入隐芳楼,年纪轻轻便名气大盛。后来她遇到了一位书生,两人情投意合私定终身, 书生为秋娘赎身后,两人离开了全安县,听说是去书生的家乡生活,自此便没有什么音讯了。属下已派人去书生的家乡寻访调查, 这两日便会有消息传来。」
「至于那个厨子, 他姓张, 叫张啸。本身就是全安县人,是个孤儿, 只有一个师父。两年前他师父离世, 他便继承了他师父的衣钵 , 在酒楼当厨子。张啸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密切的人, 和虞归晚之间似乎也只他单方面的一头热,虞归晚基本没有回应过他,张啸每回送酥黄独去都不肯收钱, 点名送给虞归晚后, 将东西放下就走,但虞归晚每月都会让隐芳楼的帐房给酒楼送去相应的银子。」
谢祈言一边听着观棋汇报消息,一边动作细緻的给姜盼剥虾。
他们还是坐在靠窗的那个老位置,这个点酒楼里没有多少客人,讲起话来也算方便。
全安县的县令坐在谢祈言对面, 满脑门的都是汗,时不时抬起袖子擦一下, 简直如坐针毡。
1437咀嚼着虾仁, 腮帮子鼓起一边, 忍不住狐疑道:「这老头怎么一头汗?别是跟虞归晚他们一伙的,这会正心虚呢吧?」
这案子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都没破,会不会和上级包庇有关係?
简直越想越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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