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她态度不端正。」戚韶蕾对韩茵说:「你准备一下,下去见见客人。」
韩茵蔫蔫的应下,柳絮看她好像是要上刑场的消极态度,不由得笑了,「下去看看,没准就有更合眼缘的呢。」
房间里剩下她们两个,韩茵这才敢说:「拉倒吧,那些个纨绔,真不知道戚董怎么想的。」
「也有不纨绔的。」柳絮说:「我看有两个模样周正着呢。」
「顾老闆模样也周正。」
柳絮:......
她白了韩茵一眼,「没法聊,我下去和奶奶打个招呼,先走了。」
说罢,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精緻的小盒子,递给韩茵,并献上飞吻:「宝贝,生日快乐,爱你么么哒。」
韩茵不悦的看着她,「我生日,你竟然要回去加班?」
「没办法,还有个采访稿没交。」柳絮抱了抱她,「改天我再向你赔罪,今天必须得回去收个尾。」
虽然心里不开心,但韩茵也没说什么,她知道柳絮在争取主编的位置,工作上也时刻保持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七点左右,楼下宾客满堂,外面又驶进两辆车,韩栋亲自出来迎接。
郁战和郁宴河乘坐一辆,一下车刚好看到陈茂从后面的车子下来。
看到郁战,陈茂诧异了两秒,打量了他几眼,问郁宴河:「他是来祝寿?还是来......」
郁战面无表情,平静道:「祝寿。」
「原来如此。」陈茂想到上次局里见到他带的小姑娘,但笑不语。
看这不情愿的表情,想必也是被家里逼着来的。
陈茂还想和郁宴河说道说道,便瞧见韩栋迎了出来。
虽然不在一个圈子,但韩栋和他们还是有一些交情,尤其是老一辈,革命友情很深厚。
况且,韩栋十几年前在特战营时,和缉毒队的郁宴河一起侦破了一桩跨国贩毒交易,也是那时候,身受重伤的郁宴河离开缉毒队去了分局。
后来他们倒是见过几面,但最近一次也是几年前了,这次老太太八十大寿,郁家听闻后也是派人先送了一份厚礼。
韩栋有些感慨,「这么多年未见,我们都老了啊。」
郁宴河嘆口气:「不服老不行。」
韩栋转眼看到他身边站的年轻男人,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其实刚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气质沉稳,相貌出众,想让人忽略都难。
一身剪裁得体的藏蓝色条纹西装,挺括有型,衬得他的身型高大挺拔,眉眼冷俊,颇有几分郁宴河年轻时的样子。
「这是……」韩栋看向郁宴河。
后者笑笑,介绍:「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说完,一旁的陈茂忽然笑了,「老郁这话我就要反驳一下,郁战现在可是我们刑警队最得力的队长,你这么说我可不能答应。」
一旁的郁战只是轻笑,从容不迫的对韩栋道:「韩叔叔您好,我是郁战。」
韩栋不动声色把他审视一遍,称讚:「年轻有为,一表人才,老郁你好福气。」
「论福气谁不羡慕你,儿女双全,听说儿子婚期也定了。」郁宴河这番羡慕的话可以说是意思很明显,郁战只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并未说话。
「定了定了。」提起自己未来的儿媳妇,韩栋满意得笑开了,又想起什么,看向郁战,问道:「我记得,以前你和胥辰在一个连?」
郁战从容的点头,「是,虽然现在都退了,但平时也经常联繫。」
韩栋欣慰,忍不住多看了郁战几眼,这才把人请进去。
郁战跟着郁宴河和陈茂向老太太祝完寿,他四下看了眼,并没有发现小姑娘的身影。
韩栋把妻子戚韶蕾叫来,先向她介绍了陈茂和郁宴河,戚韶蕾一一招呼,寒暄之后,她又看向一旁沉着冷静的男子,刚欣赏了两秒,又听韩栋开口:「郁局的公子,和胥辰以前是战友。」
戚韶蕾顿了顿,瞭然,眼里的欣赏虽有,但不似刚才那么强烈,笑道:「早听胥辰提起过你,以前也一直没机会见面。」
她听韩胥辰说过,他从部队出来,好像进了市局,当了警察。
虽然眼前的年轻人外在条件很好,但是,她未来的女婿,绝不可能是军人、警察、或娱乐圈中的之一。
郁战从戚韶蕾眼睛里看出了细微的一瞬转变,他装作没看到,轻扬起唇,淡定自若的打了招呼,礼貌道:「我应该早来拜访叔叔阿姨才是。」
「现在也不晚。」韩栋对郁战的满意度明眼可见,他转头对戚韶蕾说:「去,把宝宝叫下来,长辈都来了,她也不说下来叫人。」
丈夫的想法她心知肚明,戚韶蕾深深的看了韩栋一眼,笑着说道:「这丫头从小被我惯坏了,也野惯了,没大没小,太不懂礼数,各位别见怪。」
郁战闻言只抿唇不语,郁宴河和陈茂倒是说了几句『女孩面子薄、害羞』之类的场面话。
韩栋侧目扫了妻子一眼,不懂今天她是怎么了。转尔一想,又看到面前神情沉静的男子,他恍然大悟。
看戚韶蕾离开,他笑笑,试图挽回刚才妻子的话:「小时候住大院,男孩子多,我家姑娘就跟着一群熊孩子瞎跑,长大了懂得避嫌了,现在倒是稳重了不少。」
陈茂在一旁问道:「听说是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