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你也太黑心了些。」慕临安面色有些不好看。
苏暮云看向他的眼睛,嘲讽似的开口,「你知道的,我是商人。」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是去找他谈生意,顺带算计他的。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商人的姿态。
慕临安冷哼了一声,准备拂袖走人,苏暮云却抬手就关了门,「既然你都来我这了,那么,慕大少爷就将你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我吧。」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慕临安不耐道。
苏暮云看向他,抬手不知是何时多了一把小刀,「你觉得凌迟这个刑法如何?我一直以为这个刑法是可以拿来严刑逼供的。」
「苏墨!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慕临安脚下一个踉跄,猛然退了几步。
苏暮云勾起唇角,似是无谓的开口,「你们都利用我,我总得学点什么防身之术,不是么。」
慕临安看着苏暮云眼中的凌厉的冷意,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苏暮云这样子不像是说笑的人。
「你……想知道什么。」慕临安微微妥协。
「关于你知道的所有。」苏暮云抬眼看他。「比如煌国二十年前的圣女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比如沈淮安他到底想干什么。」
现下这三国到处都有沈淮安的势力,而且在苏暮云的猜测看来,沈淮安不仅跟四皇子有关係还和凌国有密谋。
慕临安皱紧了眉头,「七皇子虽然放弃了我,可我却不能不义,圣女宫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七皇子的事,不可能。」
他拒绝的如此干脆,分明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苏暮云却也不在意,其他的事,她靠猜也能猜到几分。
慕临安在心底嘆了口气,真不知道栽在苏暮云手上是福还是祸。
「圣女宫,在从前被称作如是宫,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圣女宫的人必须遵守的条令是无情无欲,勿想勿求,每一任圣女都不会活过二十五岁,包括里面的所有宫女,可一个人,怎么可能无情无欲呢,一旦有了情,就有了贪慾。」慕临安将圣女宫二十年前的所有事娓娓道来。
那一任的圣女是宰相家的女儿,名唤柳青青,自出生便被选为的圣女,她对自己的身世根本就不知道。圣女宫守卫森严,里面只有女子,教她读书的也是女子。
每一任的圣女都需要在及笄之年学完所有圣女该学会的东西,因为她们及笄之时便是上一任圣女处死之时。
柳青青很聪明,却有些聪明过头了,她自幼便知道了自己活不长的事,却不露声色的等到了及笄那年继承圣女之位。
她懂得隐藏,将真实的自己放在暗处,一直筹备着离开,在她二十岁那年,煌国举行每五年的祭祀大典,她在安安分分做完了一个所有圣女该做的事情之后,一把火烧了金銮殿。带着圣女宫的所有人都跑了出去。
这把火烧的够烈够猛,烧在六月,大火烧了一天一夜,烧红了煌国半面天空。
「没了?」苏暮云不敢置信的开口。
慕临安点头,「没了啊。」
「你知道的不全。」苏暮云开口道。
单凭清芜的话,她就可以确定这不是所有的故事。
慕临安冷哼了一声,「这是柳青青在煌国当圣女时候的事,她出去之后的事都是那些坊间传言了,根本就不可信,我告诉你的这些都是真实的。」
苏暮云看向他,「那我娘最后怎么改名叫袁碧霞了。」
慕临安一震,「什么?」
他远离这些是非的时候,还是两年前,自然不知袁碧霞就是那位圣女。
「他们都说我娘就是二十年前那个逃出去的圣女,你说的柳青青。」苏暮云根本就不打算瞒着他。
慕临安张大了嘴。赫然像是塞进去了一个鸡蛋。
「难,难怪七皇子会让沈先生到你身边。」慕临安惊赫的开口。
苏暮云微微挑眉,「为什么?我娘是叛离了煌国的圣女,还放火烧了皇宫,他应该跟我有仇才是。」
慕临安颇为自得的开口,「就因为她是叛离了煌国的圣女,所以你才有用,你知不知道在煌国,国库都没有圣女宫有钱,圣女宫是煌国这一族脉亘古传下来的传统,延续古今,都该有千年的历史了,圣女宫也从来是受到皇室保护的存在,其中的珍宝可想而知。」
「我娘她,不会将这些珍宝带走了吧?」苏暮云心中一跳,要这么说,那还了得。
要是让三国的权贵都知道了这个事,那她和娘亲岂不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苏暮云心中还存有一丝希翼的时候,慕临安点了点头,「柳青青放的那一把火,烧光了半个皇宫,而当先皇派人去圣女宫的时候,圣女宫已然是空空如也了,这场逃跑。她或许早就几年前就开始筹备了、」
苏暮云暗道娘亲当真是是聪明,难怪现在的娘亲那般不屑何如欢她们,在娘亲眼里,她们估计都是跳樑小丑吧。
不过太聪明也有太聪明的不好,至少现在,她脖子上可挂着只要是人知道就会不顾一切来抢的金山银山啊。
「没想到昔日那个被当作是传奇的圣女柳青青,竟然已为人母,还生出了这样一个……」慕临安没有说下去,他想说更聪明的女儿,结果发现这么夸苏暮云,简直是让苏暮云得瑟的,所以慕临安后面的话根本没说。
苏暮云却也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将这块勾玉卖了,也庆幸现在沈淮安一心筹谋的是天下,而不是什么宝藏。
「你还知道些什么。」苏暮云突然开口。
慕临安摇头,「我走的太早,这天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