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理应跟应采澜是敌对关係的。
但,过去的恩怨和以后如何,都不影响此时此刻——
她们联手踩死应彩月!
庄晓儿看了一眼黎盼盼,又看了看应采澜,感觉有那么点儿不得劲儿。
但黎盼盼话都说到这里了,好像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她便不说话。
应彩月却是气得要死!
她已然端不住那副柔弱小白花的姿态,哭喊着道:「你们干什么!」
「不准砸!」
「那都是大皇子给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动我的!」
「把那个放下!」
「你们不准动,不准!」
「……」见她痛苦,黎盼盼十分畅快,道:「这回的哭,总算是真的了吧?」
「平时不是老喜欢用哭来钓男人么?」
「不总是先哭者先赢么?」
「不总是你弱你有理么?」
「应彩月,总有人不吃你这套的!」
应采澜挑眉:「……」
还别说,如果黎盼盼不是站在叶雨琪那边,并且以前没少帮着叶雨琪为难原主的话,她都想跟黎盼盼做朋友了!
完全就是她的嘴替啊!
「澜澜……」阎佩瑜发了一阵怒之后,捏着帕子拼命咳嗽:「我感觉不太舒服。」
应采澜连忙过来搀住他,关切地问:「怎么了?头晕了?头疼了?心口疼?」
「都有,我没力气了。」阎佩瑜弯下腰来,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肩头,道:「我们回去吧,早晨的药还没喝呢。」
「又发病了?」应采澜一听,满脸着急。
向·二哈·冲在带着人拆房子、砸东西呢,暂时空不出手来。
应采澜便招呼怀瑾:「怀先生,快点儿帮我把世子扛回去!」
两人突如其然地来,急急忙忙地离去。
很快,院子便空了许多。
但里头,打砸东西的人还在。
随着各种物件器皿砸落在地上的哐当、哗啦声音,应彩月哭得晕了过去!
「夫人!」「快,请大夫!」
「夫人病还没好,可禁不得这样啊!」
很快,应彩月也被他们抱着回房去了。
这时候,颇有点曲终人散尽那味儿,黎盼盼朝另外两人看去,问:「我们??」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庄晓儿果断往外走。
两人跟上。
出了庄子门口,李芊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事儿……我们是脱不开身了,回头大皇子若是找我们的麻烦……」
「脱不开就脱不开!」黎盼盼武将女就是比较有勇气:「依我看,这应彩月最好死在了静水庄,免得以后还会生出麻烦来!」
庄晓儿面无表情,也道:「盼盼说的没错,大皇子喜欢应彩月,不就是应彩月那股子可怜劲儿能勾人心么?人没了,还怎么勾?男人多薄倖,人死了,自然尘归尘土归土了!」
李芊倒抽了一口气:「你们胆子都好大!」
「你想哪儿去了。」庄晓儿一向是她们之中的脑力担当,说道:「难道还我们亲手弄死她啊?走,回去好好计较一下!」
三人带着各自的人,回到李家在这里的庄子。
而她们完全不知晓,后面有人将她们的话听了个全然。
且说,阎佩瑜与应采澜回到了庄子上。
「伸手出来!」
明知道他是装的、演的,但演技太好、太逼真,应采澜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让我看看。」
回来后,阎佩瑜便没有方才那副病弱之相了。
他嘿嘿一笑,道:「我没事。」
儘管如此,在自家世子妃的冷眼下,他还是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应采澜给他诊脉过,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然后,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
屋里只剩下小夫妻两人了,她才正面看向阎佩瑜,严肃地问:「说吧,你这到底是个什么计划?」
总不能她也是局中人,却被排除在知情人之外吧。
那就不成了他的棋子了么?
「你也太聪明了吧?」阎佩瑜见瞒不住了,也没想瞒下去,笑道:「没发现吗?我在找合适的理由,朝大皇子发难!」
应采澜蹙眉:「为什么?」
她不认为,只是为了他们俩与大皇子、应彩月的恩怨。
果然——
第205章 要疼也得疼阎佩瑜的蛋
到了这时候,阎佩瑜也没想瞒着她了。
他给她解释道:「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大皇子虽然不成气候,但……」
「这脾性、这品行,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利用。」
「若是他被人洗了脑子,想要除掉太子上位,这种事未必不可能发生。」
应采澜明白了:「说来说去,太子还是容不下自己的兄弟,担心他们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的!」
如此说来,表面上温润如玉、储君泱泱大气的,实际上心眼也很小!
这么一推算,她越发感觉自己危险了!
阎佩瑜接着道:「你说的不错。」
「因此,殿下想要找一些由头,趁着大皇子一再犯错的时候,让皇上将大皇子贬走。」
「也不要大皇子的命,但让大皇子避开帝京,避开纷争总是好的。」
应采澜:「……」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