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起,那个傻女人已经死了!
对于阎襄的不理解,常秋月完全不放在眼里,转头看向万氏,道:「万氏,你毕竟是犯了错、害了人。」
「但的确罪不至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到大皇子府的时日并没有多长,膝下也并无所出。」
「便将你遣送乡下,禁足、茹素一年,洗清你所犯之孽。」
「如有再犯,则发卖去妓馆!」
「你可有不服?」
这样的惩罚,已经算是很轻微的了。
万氏连忙跪地磕头:「妾身不敢,谢皇子妃不杀之恩!」
常秋月挥了挥手:「去吧,谁敢拦着,便来与本皇子妃直面对话!」
可以说,她这一操作,完全将阎襄忽略了个彻底!
阎襄由不得思忖:
她明明已经回娘家了,怎么会突然回来?
所以……
万氏干出这事儿,真的不是她主使的么?
如若不然,怎么能掐死这个点回来?
下人们观望着,总感觉这大皇子府的后院,这位皇子妃回来后就完全换了一个面目——
身披战甲,披荆斩棘!
那应彩月可能生不出孩子了,自然没有任何希望。
光凭男人的宠爱,能走多远呢?
多大年纪的男人,都是喜欢小姑娘的。
没有骨血的羁绊,色衰而爱驰也!
被常秋月无情碾压,阎襄脸都被打肿了。
可常秋月所言所行,没有半点不合理。
如果真闹起来,跑到皇后那里说理,他也是个输。
搞不过常秋月,他自觉愧对应彩月。
那么,他能做的,便只有:「进宫,去太医院!」
得请太医会诊,把应彩月的身子调理好。
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常秋月的目光落在应彩月寝房那扇窗子上。
她垂下眼帘,掩盖去了眸中思绪。
那紧紧抿起的双唇,仿佛冰锋似的。
又冷又锐!
大皇子府里发生的事,很快传到了宁康王府。
蒹葭苑药房内。
「这下好了,应彩月基本跳不起来了。」
阎佩瑜看着正在挑选药材的世子妃,笑问:「你开心吗?」
对应彩月下毒这件事,是他们的计划。
药,是应采澜提供的。
前前后后的每一步,是跟常秋月串好的!
「她没死,就不能放轻鬆。」应采澜选好了最后一味药。
将所有的药材都放进筐子里,再拿出来筛选。
她脸上没有什么轻鬆,相反,还有些凝重:「接下来,我一定要万分小心。出门在外,绝不能让怀瑾离开我超过一米!」
危机感啊!
所谓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可不管是应彩月还是阎襄,都不是什么君子。
而她,把他们给得罪死了!
「一米?」阎佩瑜对这个新鲜词彙,表示不明白。
也更确定了,他家世子妃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或者,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物种、什么性别?
还是什么精怪?
毕竟,姑娘家在床上这样热情奔放,着实罕见!
应采澜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给他解释:「三米就是一丈!」
阎佩瑜的思绪立即从发散绕回来,专注一个点儿:「那不是贴身了吗?」
「嗯?」应采澜一脸莫名:「难道不是像川贝雪梨那样的,才算贴身吗?」
顿了顿,她又得出新结论:「不对啊,就算贴身又怎么样?我找侍卫不就是贴身保护我的?不贴着肉不就行了么?」
阎佩瑜:「……」
他的确不喜欢她身边有其他男人,哪怕明知道没问题的,心里膈应是必然。
本来很不高兴,被她一说,莫名乐了。
这么可爱的世子妃,他还能有什么不得劲儿的?
他面色不善地看着她,但眼里却没有什么怒意:「难道你还想贴着肉呢?」
「说不定啊。」应采澜嘿嘿一笑,道:「人不都是好奇的动物么?」
「凭什么你们男人喜欢环肥燕瘦的姑娘,就可以全部收入后院?」
「今天要御姐、明天要小萝莉的!」
「我们女人,为何就不能今天喜欢肌肉壮汉大猛男,明日喜欢书卷公子小奶狗?」
阎佩瑜:「……」他真被她问倒了!凭什么?
自然是凭这男人做主的世界!
但这话,他是不敢对自家世子妃说的。
他多精明啊,这说了还能好?
可能今天晚上床都别想爬上去了!
最终,落了一句:「你不就是要公平吗?行,我不找环肥燕瘦,你也别找什么猛男奶狗!」
「成交!」应采澜很爽快地答应了。
婚姻存续期间,她肯定不找。
当然,哪天他俩的婚姻不作数了,她爱找谁找谁!
阎佩瑜把话题拉到了正事上:「你不是陪着母亲在筹备寿宴?」
「对啊。」应采澜点点头,指了指那一大筐挑选出来的药材,道:「所以,我要加班加点,多做一点养颜美肤膏!」
阎佩瑜:「??」
这跟寿宴有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