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佩瑜轻声咳完,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姨娘,眸光逐渐沉冷下来:「怎?料想本世子快要死了,无法跟世子妃圆房,便编造出来这等妖言惑众之词,非要把世子妃往死里拿捏?」
王姨娘震惊不已。
世子这意思,莫不是……
他们已经圆房了?
不都说世子病入膏肓了么?
他怎么还可以圆房!!
这证明什么?
根本不需要验什么身,因为人家世子爷亲自验过了!
他要是睡了个不清白的女人,还能承认她是世子妃么?
根本不需要多言,王姨娘知道,自己这一招坏菜了!
第8章 简直震碎三观
应采澜并不满意,懒洋洋地道:「世子呀,下人是不敢私自做主、以下犯上的。杖毙之前,难道不应该审一审,是谁主导要将脏水往你头上泼这齣戏的?」
「哦对。」阎佩瑜恍然大悟。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勾唇微微一笑,道:「世子妃也真是的,先前问你,怎么不说?」
说着,他另一隻手抬起来招了招:「听你们世子妃的,拉回来好生审问!」
应采澜翻了个白眼。
真是服了这影帝,戏太多!
春兰和小马又被拉回来。
应采澜挣了挣手,阎佩瑜抬眸看她。
她给了他一个眼神,这次阎佩瑜鬆开了。
她上前,走到春兰面前询问:「你说你亲眼看到我跟这马夫私通,是哪隻眼睛看见的?」
春兰面临死亡的恐惧,浑身哆嗦。
她悄悄看向王姨娘,得来一个阴狠的眼神。
身子不由一抖,趴在地上磕头:「世子妃,奴婢的确是亲眼看见了的!」
「哦。」应采澜没有废话。
她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对着春兰的后心,一脚踩了上去!
声音轻柔、却阴森:「来吧,说句实话。」
「是谁指使你这么栽赃陷害我的?」
「老实说,死罪可免!」
春兰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吭。
应采澜扫了一眼不断对春兰发出警告的王姨娘,目光掠过站在一旁当背景板的应彩月。
最后才看向小马:「她不敢说,不如你来说?」
「这女人没摸着,却非要说自己睡过了。」
「引诱太师庶女做这种事,你的下场也只有死。」
「可你还是认了,证明你连死都不怕?」
「我猜猜看,可是有谁掌握了比死更可怕的事,用来拿捏你呢?」
小马也趴了下去,一股骚味传来。
面对生死,他都吓尿了!
主要不是应采澜可怕,而是坐在主位上那位——
是病秧子,可那也是亲王世子啊,一声令下要谁死、谁就死!
但是——
亲王世子没开口,应采澜唇角勾出了凛冽的笑容:「拿砍刀来,不肯说实话,就剁手指!一次剁一截,人的双手有二十八截,够剁二十八次了!」
女人之间打架就是扯头髮、抓脸皮……
不,她是僱佣兵们养大的,不玩那些小打小闹!
很快有人把刀送上来。
她接在手里,抓住小马的手,放在凳子上。
拎刀的手高高扬起,狠狠落下!
小马拼命挣扎:「不要啊!」
他用力挣扎,怎么都还是个男的。
应采澜一个抓不住,让他挣脱了。
一刀剁在了凳子上!
小马简直吓死了,闭着眼睛道:「我说!我说!」
「是王姨娘逼迫小人指认二小姐的!」
「不然,她就要把我才满月的儿子掐死!」
「世子爷、二小姐,我错了!」
「从前在府里,小人连二小姐的面都没见几回,又哪来的机会与二小姐在柴房里苟且!」
「更何况,小人才娶了媳妇儿、才生了儿子啊!」
「求求二小姐,救救我那可怜的孩儿吧!」
应采澜朝王姨娘看去,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问:「我滴个亲娘啊!」
「我一个小姑娘,名义上还是你的女儿,是刨了你的祖坟啊,还是杀了你的爹妈,你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来谋害我?」
「不惜拿刚满月的孩子要挟,也要做这个局?」
如果是亲生的,那简直震碎三观。
但原主不是王姨娘亲生的,一切也就符合逻辑了。
王姨娘气息一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应采澜面无表情,端详着手里的砍刀,伸出手指试试看这刀锋够不够锐利。
幽幽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也许春兰可以回答我?」
被点了名,春兰身子一颤。
应采澜拎着砍刀,突然一喝:「把那贱婢给我拖过来!」
冬雪听令,立即上前,把春兰拖到了应采澜面前。
应采澜声音也不高,问:「不是这么喜欢作证么?」
「现在,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你是应彩月的贴身丫鬟,新娘子掉包的时候,你亲眼见到了,还跟着陪嫁来到王府。」
「那么,不如现在给世子好生交代。」
「为什么是我被送上了花轿?」
「你早就知情,为何早不说!」
春兰本是王姨娘给应彩月培养的丫头,对应彩月是忠心的,处处都在帮应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