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个月在京大教书的工资了。
至于她还有什么其他兼职,那他们可以不管了,反正他们的钱还是够用了。
至于什么时候兴致来了再找她要一笔钱,这也说不定。
怀着无所谓,又或者是有恃无恐的态度,那大伯母还是敷衍着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