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突然，顾朝阳的后边一道声音响起。
“教授姐姐，你，怎么下来了？我，我还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药失效了，我......
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我......”
看着顾朝阳和夜枭，司暮的脸上流露出了不止一丝的委屈和难过。
瞬间，倒是顾朝阳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