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名节多重要呀。
一想到江四海那死出儿她就来气。
「有什么的。」
宁七牵着一抹苍苍的笑意,「你们是我的姐妹,我不想咱们日后处起来还别彆扭扭的,江四海知不知道内情,无所谓的,你们要是真为我好,就让这个事儿赶紧过去吧。」
「……」
曹钰瑄满心不甘的坐回到宁七身边。
闷闷的,替领导憋屈。
「三宝。」
苏月就此事却没再提,而是握紧宁七的手,直问道,「你去了几家医院,是详细检查吗?有没有可能是误诊。」
「不会是误诊的。」
宁七垂眼笑笑,「我去过的医院,自个儿都数不过来了,检查单都能卖上几斤了,苏月,咱都说要努力到无能为力,我除了回炉重造,真的没有其它办法了……」
眼泪珠线一般的滴落。
烫了苏月握住她的手背。
「三宝……」
苏月的眼睛红了,「没关係的,我从小跟着我妈在福利院帮忙,跟他们比起来,你这完全不算事儿,一切境遇,都是生命中的经历,我们改变不了,就唯有接纳,你认为的缺陷,或许就是人生中的礼物,恩赐与你,让你在面对生活时,更加的坚韧与勇敢。」
宁七点头,靠到她的肩膀,「谢谢你们。」
「领导,你想做些什么。」
曹钰瑄看向她,小心翼翼道,:「要不咱们去旅游吧,只要能让你心情好点,我们都陪你。」
「……」
一阵缄默无言,宁七说,:「我想喝点酒。」
她哪都不想去。
没力气。
醉了。
就什么都不用去寻思了。
「好!」
曹钰瑄没二话,「我陪你喝!!」
……
什么是朋友呢?
你开心时会比你笑的更大声。
你难过时也许会比你哭得更惨。
例如此刻……
曹同学手持啤酒瓶,单脚踏着椅子,脸色涨红,神情愤怒,「领导,我跟你说……谁离了谁都能活!咱不要臭男人!!分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来,这杯酒,我祝你以后天天开心,你随意!我干了!」
「哎,钰瑄,你别再喝了!」
苏月无奈的,「你都喝醉了!」
头疼死她!
本来她们买酒回来是要陪宁七消愁的。
结果曹钰瑄先给自己喝激动了!
璇儿的!
连干好几瓶!
脸红舌头大。
越喝越起劲儿!
「我没有!!」
曹钰瑄放下啤酒瓶,摇摇晃晃撑着的桌子,看向对面的宁七,「领导!谁离了谁都能活!没啥放不下的!你说对不对!!」
「对……」
宁七坐在桌旁,人已经醉了,眼神迷离的,不管曹钰瑄说什么,她都跟着傻笑,拎着啤酒瓶,「天上有水地上流,领导喝酒要带头,人生难得几回醉,要喝咱就喝到位,不要问我多少量,手指大海的方向!干!」
「大,大海在哪了?!!」
曹钰瑄拿着酒瓶和宁七碰杯,「领导,咱先不去大海嗷,从明天起,你就记得,把乔凛放下,让他爱去哪就去哪!咱就过好自己的生活,我我我干了!」
「钰瑄呀!!」
苏月抢下她俩的啤酒瓶子,「三宝都喝多了,你俩别在喝了!」
作为现场唯一清醒的!
局面控制起来太累了!
啥玩意!
大海都整出来了!
「你别管我!!」
曹钰瑄想搡开苏月,手直接杵空气里了,身体跟着一忽闪,库通一声摔倒在地!
「钰瑄呀!」
苏月惊的去拽她,「快起来!!」
曹钰瑄在地上坐着,不知是不是摔疼了,嘴一咧,当时就哭了。
「苏月,我太憋屈了!我比领导都憋屈!男人呀!就没一个好东西呀!啥也不是啊!!」
「钰瑄,你这又怎么了呀。」
苏月愁着的呀,扶着她在椅子上坐好,「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江四海呀!他不是人!!」
曹钰瑄给自己灌了杯酒,哭得一脸委屈,狂拍心口,「你们说我哪里配不上他呀!他就是不跟我谈恋爱!我学着领导教我的……我说人家很难受啦!他问我是不是衝到啥了!我去他妈的……我活了二十年,没这么憋屈过……苏月呀……」
苏月无奈,只能给她擦着泪,「钰瑄,为这点事儿哭不值当,那个江四海要是就不喜欢你,只能说明你俩不合适,强扭的瓜不甜,算了吧。」
「你都没吃,怎么知道甜不甜呢!」
曹钰瑄哭得直来劲,「他要是真烦我,我就走,我不缠着他!可他也不说讨厌我,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又冷又木……苏月,你帮我去给他打电话,我要当面问问他……到底我哪里不好……我哪不好呀……」
「我给他去什么电话呀!」
苏月轻声安抚,「钰瑄,你这样子让他见到更难看。」
「我不管!你给他去电话!!」
曹钰瑄放赖了,哭着大喊,「我要见江四海,我要跟他拼了!!快去找他!去找他!呕……」
「哎哎!!你别在这吐!!」
苏月被她闹腾的是没招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