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
宁七忍俊不禁,逗死她了!
「秋月姐,没呢,您这话早了。」
「没、没呀。」
胡秋月又呼出一口长气,顺了顺自个儿心口,「吓死我,我还以为……」
不太相信的确定,「三宝,你没骗姐吧。」
「真没有。」
宁七敛了笑意,认真了几分,「只是住在一起而已。」
实话。
乔凛回来有些日子了。
越靠近分别,越有不舍。
他俩属实挺腻歪的!
经常保不齐哪句话就得磕一下子。
但……
一直没有触碰最终底线。
胡秋月紧张的,也是乔凛在乎的。
某小爷的原话是,往境界高了讲,他要对她负责,不能胡作非为,通俗来说,滋味儿一但尝了,谁他妈的还能忍住?回头他去了国外,不得难受死?!
「这就好……」
胡秋月安了,可立马,又出现新的疑惑,「三宝,乔凛,就一点没……啊?」
人吶。
矛盾呀。
宁七止不住的乐,佯装不解道,「秋月姐,我没听懂。」
「就是……」
胡秋月凑到宁七耳边,一通私语,「你们这同床共枕的,他就……啊?」
太君子了也很奇怪呀!
别是身体有啥问题!
胡秋月算半个过来人,她和马兴文在一起,俩人虽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係,但花前月下之时,她也会感觉到对方的那个啥。
悸动吧。
这才叫正常么!
「哈哈哈~」
宁七笑的肚子疼,「秋月姐你别逗我行吗,就乔凛那样儿,你看他像有问题么!」
她没接触过别的男人,不知道别人啥样。
反正是被乔凛吓个半死。
小楼这段时间的水费都得贵出不少。
「老三是,各方面,不像是会……」
胡秋月不敢多想。
怪怪滴!
忙摇摇头,「算了算了,三宝,姐不提这些事儿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说一千道一万的,姐就是怕你吃亏。」
「放心吧大嫂。」
宁七靠到她的肩膀,「我是大人了,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那三宝,你们这住在一起,没啥閒言碎语吧。」
胡秋月抚了抚三宝的胳膊,「周围邻居没有多问?」
现年谈恋爱虽不像前几年那么加着小心。
情侣约会拉拉手也没谁说啥了。
社会风气却还是在这儿放着的!
几个人敢在婚前同居?
真不怕被唾沫星子喷死。
「邻居们都以为我和乔凛是两口子,没人说啥閒话。」
宁七老实说,「处的挺好的。」
尤其隔壁孟大姐,自从在乔凛回来那天『打断』了他俩一下,就算和宁七熟了。
见面不但会聊几句,做了什么好吃的还会给他们送一些。
人很热情。
奇怪的倒是孟大姐的家庭环境。
她没有丈夫,自己带着孩子生活,却不见出门工作。
十岁的女儿也不会出来玩儿,天天在家闷着。
宁七搬来一个月愣是没见过孟大姐孩子长啥样。
别的邻居说孟大姐的女儿有些孤僻,跟谁也不接触。
那娘俩就天天待在家里,不知靠啥维持着生活。
「这就好。」
胡秋月安了几分,「三宝,那你和乔凛都是自己做饭吃?」
「嗯,我做。」
宁七说道这个还挺得意,「秋月姐,我手艺大涨了,白菜烧的可好了!」
「白菜?」
胡秋月愣了愣,「就吃这个?」
「那吃什么?」
宁七笑笑,「你以为我俩得天天下馆子,顿顿都整八个菜?」
「姐不是那意思。」
胡秋月说着,:「粗茶淡饭的,乔凛行么。」
「行呀!」
宁七美滋滋,「他可喜欢。」
这里还有段子!
她对吃的一向没啥要求,钱紧后就更节省了。
饿了随便吃点啥垫吧垫吧都成。
乔凛刚回来那晚,说是不饿。
半夜把床弄废了就气吼吼跟她讲要吃些宵夜。
弥补心情。
那时她搬进小楼没几天,更没想到他会回来,没提前准备啥吃的。
厨房里除了一封挂麵,就剩一棵白菜。
她煮了碗面,把白菜清炒了。
乔凛以为她做啥大餐,兴冲冲的过来围观。
「炒白菜?」
他眉头微微一耸,「马老闆,你拿小爷当兔子养呢。」
「咋滴,瞧不起这白菜呀。」
她抡着锅铲劲劲儿的,「我这道菜讲究可多!!」
乔凛就笑,「什么讲究?」
「你看哈,大白菜,剥五层,去菜心,取第六、第七、第八片,不老不嫩的帮,片一寸大小的扇面片儿,泡一刻钟,沥出水汽……」
她白活着,「滚油炸花椒,至糊后取出,白菜片入滚油,爆火翻折两道,放盐,点醋少许,不容变色即出锅,其特点是,色泽如玉,清淡爽口,又香又脆,余味清新。」
取自天下第一楼。
玉雏儿出手。
怼的他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