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凛的呀。」
宁七随口应着,忙补充道,:「确切的讲,应该是二哥得吧。」
「如果是二哥留下的车,老三会随手就给你开了?」
关珏眉头微挑,「他有转送别人东西,做顺水人情的习惯吗?」
「那是……」
宁七不懂了,「你什么意思?」
「……」
关珏侧脸看了看别的方向,沉下口气,这才又看向她,「我们小的时候,周围人捧着老三,是冲他家里长辈的面子,我们十几岁的时候,兄弟们捧着老三,是信服他的身手和为人,现在,大家还捧着老三,是因为他有资本。」
「每个阶段,圈里人看重的东西都不一样,如果老三一直不成长,几个人会一直惯着他的臭脾气?是,大伙儿依然会给乔家,给二哥面子,但老三绝非今天这副光景。」
关珏说了一通,见宁七仍云里雾里的,便继续道,「老三早两年便开始炒米国股票玩基金了,你当他经济白学的,你开的车,是老三出钱买的,二哥正巧回国,先用了几天,所以老三离开后把车留给你,谁都不敢有意见,明白了没?」
「乔凛他……」
宁七有些惊讶,「炒股票?!」
真不知道!
「你不问,他自然没必要说。」
关珏笑了一声,「再者,老三也没把这当回事,你只要清楚,他经济很独立,自个儿有钱就行了。」
「……」
宁七半张着嘴。
真一点没想过乔凛私下会玩股票。
两个人在一起,大多是听她在白活!
乔凛永远一副熊孩子的样儿。
要么腻乎,要么翻脸!
看向院里的奔驰,三狗子这是没少赚呀。
哎~
股、票?!
宁七来了丢丢灵感!
可惜她不是很懂。
宁老六告诫过她,股市如堵场,一赚二平七负,甚至比堵场还要残忍!
再加她爹破产较早,她完全就没接触过!
现在情况不同!
作为穿越者,她有先知技能,是清楚一些股市的关键节点的!
能支棱一下!
但她现在买米股不太可能,汇率换算复杂,不出去就买不了。
国内目前还只有证券交易柜檯。
股份制处于试点阶段。
正式的证券交易所都得到九十年代初期才有。
且得琢磨琢磨!
尤其八七年……
有戏!!
「马三宝?」
关珏见她不吭气,神叨叨的歪头凑她耳边开口,「他这种大款,钱多到花不完的,年猪似的,肥的很,你不宰他几笔多亏呀。」
「……」
宁七听着这话笑了,「喂,关珏,你过分了哈。」
「我说实话。」
关珏清了清喉咙,「马三宝,我建议你告诉老三,他巴不得呢,大不了,这事儿瞒着叶老师呗。」
「不……」
宁七摇头,「我的过错,我自己去承担,你不要告诉乔凛,别打扰他。」
「好,就算你不用他的钱,就不想见见他?」
关珏继续问,「你现在这时候,一点不想他?」
「想。」
宁七实话道,「我很想乔凛,可不能见他。」
「为什么?」
关珏纳闷儿,追问道,「想他就告诉他,见一见,怕什么呢?」
「我这个样子。」
宁七扯了扯唇角,「算了吧。」
「……」
关珏气息沉了两秒,「马三宝,你的脸没事的,只要你按时擦药,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復,老三如果因为这个嫌弃你,那我就跟他……」
「你跟他怎么样?」
「我……」
关珏一时语塞,手插进裤兜里,长嘆出一口气,旋即笑了声,神情略微复杂的看向宁七,「我当然不能怎样,不过三宝,老三不是看脸的人,我拿人格向你保证。」
「我谢谢你关珏。」
宁七还是笑着,眸底悽然,「但我不要见他,也不想他看到我,具体的,我也不想解释,你帮我瞒过这段时间吧,等我进了大学,你要想告诉他,我也不拦着,等这事儿过去,翻篇的,好么。」
「成吧。」
关珏踹了脚地上的石子,亦不再坚持,从兜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她,「给你带的,每天擦个三四次,清水洗脸,痂退了皮肤会痒一些,不要挠,坚持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嗯,谢谢。」
宁七接过,「别在外头了,去我家里坐一会儿吧。」
「不了!」
关珏看了眼自个儿停靠的车,「我这就回了,还有人等我呢!」
「谁呀。」
宁七好信儿的,「你有女朋友啦。」
「亲密爱人。」
关珏玄乎乎的一句,「闺中密友。」
「你就逗我吧。」
宁七笑了笑也不多问,「那我回家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请……」
「请我吃饭——」
关珏拿腔拿调,随后摇头,「马老师您有没有点新鲜的,哪怕请我去听场音乐会呢!」
「也成!」
宁七没意见,「回头你想听哪场音乐会,我出钱,请你去!」
摆摆手就进了院子,走了几步,关珏在后面叫了她一声,「马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