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乔凛淡腔,「你见过哪位老师的公开课能搞砸?」
「……」
宁七呼出口气,「我懂了。」
视线看向窗外,难怪董云考试前还特意过来跟自己道了个歉!
秋月姐脖子跟着她疼不说,考试那天早上还全家出动,一路护送!
原来都是二哥下得棋。
乔淮从未指望她去劝说乔凛什么。
只要她进了乔家门,便算上套了!
未消火的叶静仪会撞上她,从而近一步的针对她。
难听点讲,乔淮不就是利用了叶静仪个性上的短板?
促成一切的他,却坐看母亲和弟弟相斗。
从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
若不是乔凛对他吃的透,大抵没人会觉得这些事儿跟乔淮有一丝丝的关係!
牛撒~
撇的太干净了!
话说回来,乔淮此举又是太了解弟弟的表现。
他亦然清楚,乔凛个人意志的坚决。
乔凛说不走,谁都没有办法。
于是她马宁七,便成了兄弟俩博弈中的『关键点』。
关珏才会讲,怕她成为『牺牲品』。
通了。
她全都通了。
更懂得乔凛为何会答应出国。
如果不走,不仅仅是俩人情路上的艰难。
怕是她还会遇到什么不知名的『意外』吧。
「三宝……」
乔凛声线里苦涩了几分,「我这样的人家,请你不要嫌弃。」
「……」
宁七看向他,心里酸涩难耐,好一会儿,才出口道,「乔凛,谢谢你。」
谢谢他把一切都告诉自己。
他这样的人家,即使有龃龉,大抵都会被捂住。
咋说都涉及到了自个儿的母亲和兄长。
每个人,对乔凛来讲都是重要的。
但他却坦诚相告。
她难受。
他得比她更难受!
对于他的选择,也由此,更多了几分心酸。
很明显,他得站的更高,走的更稳,如此,才能给她更好的依託。
「三宝,你要等我。」
乔凛气息有些微的颤抖,攥紧她的手,恨不能握碎了,「几年并不长,对么。」
「嗯。」
宁七忍着眼泪,「其实很短的,就像这六年,眨眼就过去了,等你回来,我们就……」
「结婚。」
乔凛眸底盪出红晕,哑着嗓儿看她,「我们结婚好么。」
「好。」
宁七点头,嘴里很苦。
云驶月运,舟行岸移,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姻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不过乔凛,你求婚的时候不可以再放少先队队歌,我很出戏的……」
乔凛轻笑,「那放猪八戒背媳妇儿?」
……
三小时后。
车子开到了距离京洲城两百多公里的岛城。
岛城地处渤海海湾,是首批被开发的沿海开放城市。
六月。
不是滨海城市的旅游旺季,游客并不多。
俩人下车后沿着海边沙滩散步。
宁七难免紧张,生怕乔凛在搞出些意外惊吓。
「放心。」
乔凛看穿她的心事,牵着她的手回道,「我只想单独安稳的和你待一个晚上,不愿让别人打扰。」
「一晚上?」
海边风有些大,宁七的发尾随风拂动,「你一会儿不送我回去?」
「你想回?」
乔凛眉头一耸,「自己跑回去吧。」
「那我现在就跑!」
宁七抬脚就要撂,乔凛扯着她手不放,「敢!」
打打闹闹间,乔凛从后面给她拥入怀里,「三宝,你舍得把我扔在这里?」
心吶!
当即就被他掐了下。
宁七不动了。
乔凛拥着她,手臂在她身前交迭,下颌抵着她的后脑,「可惜没有看到日落。」
远处的海岸线,只剩下金色的光晕,月亮都已经悬在了半空。
「日落不好。」
宁七站在他的身前,被乔凛包裹的,背身暖暖。
波涛阵阵,心绪难免起伏。
「乔凛,我喜欢看日出,我们明早看日出吧。」
「好。」
乔凛应了声。
俩人许久都没有在说话。
静静的站着,感受着彼此间的温度。
若能一直一直这样下去,该有最好。
天色越来越暗,海风渐渐的凉。
宁七丝毫没有冷意,反而……
她清了清喉咙,脸微微的侧了侧,「哎~」
「冷了么?」
乔凛轻声询问,「我订了住处,我们回去?」
「你老实点。」
宁七低着眉眼,手肘还是怼了怼他,小声道,「一隻蛤蟆三条腿呀你。」
「……」
乔凛听完反倒笑了,拥的她更紧,凑到她耳边,悄声道,「马副厂长,你想不想……」
!!
宁七脸一红,推搡着转过身,「你不害臊的!」
「马副厂长,小爷行情可高,机会难得。」
乔凛眸底兴味儿的,「再者说,我可记着,你说在我家不行,那在这……」
「这这这里也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