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七心沉着,应了声。
「让你来劝我走?」
「是的。」
宁七挤着音儿,「二哥说,你要有更好的发展,我应当支持你的。」
「嘁~」
乔凛眸底有些晦暗,哑然失笑,「你要怎么劝我?」
几秒而已,空气中就缀了一层凄楚~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我不想劝。」
宁七吸着鼻子,「但理性告诉我,你应该更有作为,可是怎么办呀,乔凛,我好舍不得你,我……」
该死的眼泪又出来了!
「别哭!」
乔凛腔调不稳,心当即就要撕裂了,只得抱紧了她,脸深埋进她的后颈窝,「三宝,我不会走,放你在这儿,老子太不放心,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要离开你。」
宁七摇头,眼泪簌簌的掉。
近一段时间,她快要把六年积攒的眼泪都哭干了!
好没出息。
她特别烦这样的自己!
但精神就是脆弱了!
外加荷尔蒙作祟,特别敏感!
矫情的,完全控制不住。
「乔凛,你得走……」
宁七声音闷在他锁骨,液体都把他衬衫的衣料沁透了,「就算你现在不走,明年,后年,你总得出国,二哥说的对,早点去,你还能早点回来……」
「……」
乔凛不说话,无声的拥紧她,仿若一鬆手,她就会不见了。
「你听话……」
宁七圈着他的后腰,「乔凛,你很清楚,拗不过的,对不对?」
「不。」
乔凛在她后颈深埋了一下,随后正了正身体,捧起宁七的脸,:「听好,只要我不走,谁都奈何不了我,等大学一毕业,他们更不能要求我必须去做什么,我的路,只需自己安排。」
他眸子里的坚毅和认真让宁七安心,可……
「二哥那边呢?」
宁七隻要一想到乔淮,不知为啥就会生出一种他『胜券在握』感,「二哥说一定要带你走。」
「他只能在家里待一个月。」
乔凛淡着声,大拇指给她擦干泪痕,「徐文馨还在国外,他很记挂,这件事你不用管,再关我几天,他们就没办法了,三宝,我必须守着你,照顾好你,我知道你有很多的梦想,我陪着你,以后我们买一处大房子,建一所大工厂,赚很多很多的钱,让你过的幸福……」
「……」
宁七张了张嘴,止住的液体又要涌出——
这是她在山洞里说过的话!
他都记着!
都记着!
「乔凛,那你的梦想呢?」
宁七声颤着,「你不能全都为了我呀。」
「我的梦想就是你。」
乔凛俯脸探近,薄唇擦着她的眼,气息沉着,又透着暧暧,:「打从我意识到喜欢上你,就清楚的明白,我此生的梦想,便是你。」
「!!」
俩人离得太近,氤氲中,她根本不清他,感受着他呼出的热气,手上推搡了他一下,似哭似笑的,「乔凛,你有没有出息呀!」
「我要出息做什么。」
乔凛沉着慈腔,唇轻触着她,那些咸涩的液体,令他无比烦躁,「世人都在求一个出息,为此隐忍逼迫自己,小爷不愿那样,我爱你,三宝,我好爱好爱你,我必须让你知道,这辈子,我都要擎着你,捧着你,哪怕你要我的命,要我死,我都……」
「不要说!」
宁七抬手捂住他的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好好活……」
「……」
时间仿若静止——
乔凛被她的掌心封住嘴,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漆黑的眸子里,却沾满了艷艷的红,那其中,有数不清的柔情和爱意……
空气中,都是盪不开的温存~
宁七对着他的眼,已觉自己被包裹住了。
她放下手,慢慢的,想吻上他……
乔凛却是明显的呼吸加重,眸底的红,越发触目。
气温瞬时上升——
宁七感受到他的异常,顿了顿,「乔凛,你哪里不舒服?」
「没……」
乔凛忽的鬆开了手,后退了步,似要冷静一下,转眼,又有几分挑衅的挑唇看了看她,「这时候不要亲我,后果会很严重。」
声音都沙哑了下来。
指的是……
宁七脸一红,赶忙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你喝点水吧。」
「……」
乔凛坐到床边,脸和脖颈都开始泛红,他身体前倾,似压着某种不适,手肘搭在膝盖上,接过水还对她笑笑,「怕了?」
「你这……」
宁七直见他额头的细密汗珠,「会……这么严重?」
她不是男人,不懂这个。
但她看过小说……
好像有这桥段!
艺术是经过加工的嘛,真会这么邪乎?
「大概太久没见你了。」
乔凛喝干了水,忍着不适打趣道,「要不要……嗯?我这床还不错。」
「滚蛋!」
宁七脸和脖子也红了,低眉顺眼的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快,快喝。」
「呵呵~」
乔凛难受之余还很想笑,倒是很听话的接过水,又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