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收回手:「怎么可能。」
陈星河嗯了声,还算她有良心。
苏瑶:「一个怎么够,你忘了我那七个八个情人的梦想了吗。」
陈星河:「......」
众人围在陈星河桌边,跟他东扯西扯聊了一会,办公室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苏瑶没给陈星河分配重活,把积累了好几个月的需要写的稿子、季度总结、结案报告等全部交给了陈星河。
眼前的桌子空置了四个月,突然出现一个人苏瑶还有点不习惯,尤其当她一抬头,十次有八次都能看见陈星河在看她。
苏瑶敲了敲两人中间的隔板:「稿子写完了吗?」
陈星河:「发你邮箱了。」
苏瑶:「……」这么快。
陈星河递给苏瑶一瓶水。
苏瑶:「我现在不渴。」
陈星河:「帮我拧瓶盖。」
苏瑶想揍人:「你都能把人摁桌上了还能拧不开瓶盖?」
陈星河打开刚换上水的加湿器,笼罩在一片仙气渺渺的烟雾中:「娇,是一种品质,跟身体素质无关。」
苏瑶:「.…..」第一次听见把使唤人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苏瑶帮陈星河拧开瓶盖,递给他:「要不你把七上八下带到办公室来吧,反正那俩什么都会干,能把你这朵娇花照顾得妥妥帖帖。」
陈星河:「机器人是没有温度的,它们不能让我感觉到人间的温暖。」
苏瑶:「人间没有温暖,你还是回你的天上去吧,仙男。」
陈星河看着苏瑶:「天上哪有人间好。」
晚上下班,苏瑶和陈星河最后走,两人一块进了电梯。
苏瑶看了看陈星河手上的桃树枝子,她本来想扔掉的,他没让:「你要这个干什么,回家当柴烧?」
陈星河转头看着苏瑶:「有别的用处。」
苏瑶实在想不出来几根桃树枝子能当什么用。
「你今天抽了我九下,四下在屁股上,三下在腰,两下在肩背,」陈星河在苏瑶身上扫了扫,目光在她纤细和腰肢和微微翘起的屁股上反覆留恋,直白得极具侵略性,「本来,我不是一个爱记仇的人。」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的灯已经被关了,只有墙边几盏夜用照明灯还亮着,光线有点昏暗,照得人的脸色显得晦涩不明。
陈星河边走边说道:「但你今天惹恼我了。」
意思就是,这些桃树枝子都是将来用来打她的屁股、腰和肩背的,苏瑶不服气:「我怎么惹你了,我那么宠你,呵护你跟呵护一朵花一样,我还给你拧矿泉水瓶,重活也没舍得让你干。」
说话间走到了市局楼下,院子里的灯比大厅里的亮一些,苏瑶看清了陈星河脸上的神情,他下颚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咬了下后槽牙,看上去很不开心,眼里却带着吊儿郎当的笑:「你从来没说过想睡我。」
苏瑶:「.…..」
她终于明白他到底怎么回事了,合着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在吃闷醋:「我和吴青桃说想睡祁博然,那是在开玩笑,是一种对明星颜值和魅力的认可方式,网上都是这样的,非常普遍。」
这个解释似乎无法让眼前的男人接受,他的脸色丝毫不见好。
这个男人好难哄,苏瑶继续解释道:「我一点都不迷恋祁博然,手机里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存过。」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发现是推销电话就挂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祁博然的精修照,还是那种特别性感造型,黑色衬衫敞着怀,一颗钮扣都没扣,露出一大片古铜色的皮肤,和肌肉。
苏瑶:「……」
陈星河:「.…..」手机里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存过?
苏瑶解释道:「这是手机屏保自动变换的,不信你看,一会就会变成别的图片。」
说着把手机屏幕递到陈星河眼前:「你等着,马上就变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一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个是吃醋吃得走火入魔了。
两分钟后,手机屏幕自动滑动了一下,苏瑶鬆了口气:「我就说吧,我没用祁博然的照片当锁屏,是手机主题自带的随机美图自动滚屏。」
陈星河抬眸盯着苏瑶:「你再看看。」
苏瑶一看,屏保图片确实变了,变成了祁博然的另一张精修美图,这回更放肆,上身什么都没穿,正唇角带笑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陈星河:「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吗?」
苏瑶:「你相信世界上有冤假错案吗?」
苏瑶看了看陈星河身后,一脸诧异:「姜局,怎么这个时候才下班?」
趁陈星河转头,苏瑶拔腿就跑,迅速开着陈星河的车跑了。
当然没有什么姜局,他背后要真有人他不可能毫无察觉,陈星河知道苏瑶在骗他,还是如她所愿上了当。
陈星河回到家,许嘉海正歪在沙发上打游戏,听见声音转过头:「你改行当道士去了,怎么拿着桃树枝子?」
陈星河换好鞋,脱掉身上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什么道士,只是男女之间的小情趣。」
许嘉海放下手机,神色暧昧地笑了一下:「看不出来啊,玩得挺大。」
「跟你家苏队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