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笨办法,把衣服拆成线,做标记。这样知道哪些走过哪些没走过。」若可飞嘆气,说出了最笨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不过,这衣服脱谁的?
现在已是初夏,又是来到了炎热的岛国,都是只穿了一件衣服。这脱谁的呢?
在场的三个女人的衣服肯定是不行的了。
众人一致把眼光投向了举着火把的黯然,都笑的温柔。
「看什么看!」黯然气急败坏的看着众人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想都别想我的!」说罢,已经快速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公主旁边的太监。
「干,干什么?」太监看着黯然眼里的寒光,哆哆嗦嗦的多此一问。
「不可以。」公主出声想阻止,黯然瞪了眼冷冷道,「那你是想替代他?」话完,公主闭上了嘴不再说一个字。也自觉的别过了脸,无视太监那求救的眼光。
「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帮你?」黯然笑的「猥琐」,眼里的寒光更甚。
「我,我自己来。」太监哆嗦着将外面的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瘦瘦的身子,递给了黯然。心中大骂着黯然不是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黯然递给了轩辕孤云示意他拆衣服。轩辕孤云挥剑将衣服划破,扯出了线。
「这次走哪边?」黯然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三条路,询问着众人的意见。
「左边吧。这次见岔路就左拐,也许设计这迷宫的人想法与他人相反。」轩辕孤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许建造这迷宫之人性情比较古怪,偏要与别人背道而行呢?
黯然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众人又进了最左边的路继续前行。轩辕孤云扯着线走在了最后面,若可飞牵着白杏跟在黯然的后面。边走边扯着线,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转过个路口便看到了地上的线,转身再从新找路。最后却发现附近的路上全是线。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都走过这了?」消魂不解,狐疑的看着路上的线。
「没有,这条路没有走过。」若可飞肯定的回答。
可是,没有走过这条路,这地上的线是怎么回事呢?
黯然蹲了下来,仔细的看着线,轩辕孤云看着地上的线若有所思。
「这线,被人动过!」轩辕孤云紧锁眉头,说出了让人吃惊的答案。
线被人动过?!肯定不会是自己人,那会是谁?这个迷宫里除了自己一行八人还有其他的人?而且很明显是在故意混淆视听,不让众人顺利走出迷宫。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也都疑惑起来,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人?
黯然露出奇怪的笑,轻轻的说道:「我们来看看这是谁在和我们开玩笑。」几个男人点了点头,黯然忽的吹灭了火把。黑暗中一切都静悄悄起来。黯然屏住了呼吸听着周围的响动。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的移动着。
黯然无声的往声响那边靠过去,消魂和阎焰也跟着慢慢的跟了过去。轩辕孤云留在了原地没有动。
黑暗中,传来了激烈的声音。似乎三个人在追赶着什么。
「似乎很不好抓呢。」轩辕孤云的唇凑在若可飞的耳边低低的说着,轻轻的吹着热气。在这时候都还不忘调戏一把。若可飞忽的伸出手捏住了轩辕孤云的薄唇,用力一捏。痛的轩辕孤云差点眼泪都出来了。
「干什么嘛,飞儿,好痛的啊。」轩辕孤云委屈的抽了抽嘴角,在飞儿的面前他永远都有这样柔弱撒娇的一面。
一旁的公主听了,整个人都冻住了。那个那么冷酷的人,把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人,此刻居然在撒娇?
「哼。」若可飞冷哼了声没有说话,吹的自己耳朵好痒,当然要动手。
「恩?好象抓到了嘛。」轩辕孤云抬起头看向黑暗中。
「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随便闯进别人家里。放开我!」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了众人的耳朵里。
别人的家里?若可飞蹙眉,这是别人的家?这话是什么意思?
火把再次点亮,待周围渐渐亮起来,众人这才看到黯然手里提着的是个小男孩,不过七八岁光景,长的却是粉雕玉琢,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愤怒的看着众人。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仔细看去,却看到他的右眼上居然有块拳头大小的黑色胎记。破坏了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显得有些狰狞骇人。众人看到不禁倒抽了口冷气,真是可惜了这样的可人儿。黯然却在心中有些吃惊,抓这孩子的时候,他似乎能在黑暗中如看的见般行动自如。
「这是你的家?」若可飞却觉得那块胎记让这孩子看起来像可爱的大熊猫。
「哼!」熊猫孩冷哼声不愿意说话。
「我们不是有意闯进你的家的,所以真对不起。」若可飞看着眼前的孩子,轻轻的解释,「我们是掉下来的,也想离开这,但是被你弄乱了标记,出不去了。」
若可飞柔柔的声音似乎更有说服力,熊猫孩眨了眨大眼睛看着若可飞半晌犹豫道:「你没骗我?」
若可飞柔柔的微笑着摇了摇头。
「能带我们出去么?」若可飞轻轻的问。
「可以。」熊猫孩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下来,接着又提了个条件,「但是我说不能进去的地方你们就不能进。」
「可以。」黯然应了下来,为熊猫孩解了穴道将他放了下来。
「跟我来。」熊猫孩走在了前面,果然如黯然所想,不需要亮光他在黑暗中就能行走自如。熊猫孩在前面走的灵活,众人加快了步子跟在了后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渐渐的有了亮光。
「从那出去,别再回来了。」熊猫孩挥了挥手,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