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昆吾便也走了。
烨颜目光一寒,揣着一肚子鬼火,衝到了前面。
见那白凤篌离的萧绝极近,过去直接把她挤开。
「让道。」
白凤篌险被挤了个踉跄,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却未说什么,稍
微放慢了脚步。
烨颜与萧绝并排走着,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北阴,你这是发哪门子閒气,我可警告你,不许欺负我家囡囡。」
萧绝睨了眼这傢伙,没吭声。
眼下也不是解释的时候,直接作闭口禅,反正不搭理他。
烨颜握紧拳,颇有想动手之势,但还是忍着怒意,待见了自家囡囡问清楚后再决定锤不锤。
到了户部。
烨颜心里着急,快步跨进去。
青衣正和墨池坐在一块,两人抢着果盘里剩下的最后一颗龙眼,那举止瞧着倒是亲昵的紧。
烨颜见状后眉梢一挑,下意识想做挡,但还是晚了一步。
右肩被人把住,朝侧面猛推了一把,萧绝冷笑着进了门。
青衣和墨池打闹的动作一顿。
两口子目光交汇,火花四溅。
偏这时,白凤篌不嫌事儿大的走上前,就停在萧绝的身侧。
站在本该是青衣立着的位置上。
「呵,大帝爷速度够快的啊,美人在侧,这是脚软的走不动路了嘛?」青衣阴阳怪气的讽刺过去。
萧绝面起寒霜的看着她:「王后也未曾閒着啊,美酒佳肴,倒是半点看不出是来办正事的。」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这针
尖对麦芒的架势,谁也不给谁留脸。
烨颜脸色一变,楚子钰也神色古怪。
不等他们开口,青衣站起身来,不拿正眼瞧着萧绝,转向烨颜道:
「怎是你上来了?蠢老五呢?」
烨颜想问的话被卡在喉咙眼,只能暂忍了说起正事。
「我正巧想上来见见你,便让他在下面留着继续办差。」
青衣嘁了一声,伸出手:「东西拿上来了没有。」
烨颜把名册递过去:「这些人间极阳极阴之人者的名录。」
青衣拿过后也没看,交给楚子钰,「剩下的事交给你布置,人族人手不够,便召当地管辖鬼吏,我会让阴司那边派人上来驰援。」
「这倒不必,我已派了阴兵到人间。」烨颜开口道。
殿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楚子钰目光在萧绝和青衣间转了一圈,「我先去下旨。」说完,蠢弟弟先走了。
临走时,不忘瞪自己萧大哥两眼。
目光中多有质问之色。
墨池也懒洋洋的站起身,「我去事发之地瞧瞧,看看能不能用万象寻踪盘找出来点什么。」
他说着往外走,经过白凤篌身边时,往她身上一落。
嗤笑道:「你还瞎杵着做什么?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你还
要横插一脚?」
白凤篌漠然的看向他:「横插一脚的不是妖帝你吗?」
这话一出来,青衣便冷笑了起来。
把肥猫往身上一拎,睥睨的看向萧绝:「不愧是你瞧上的鸟啊,这嘴皮子够利索,以前还真是本座小瞧她了。」
青衣说着,眼神落到白凤篌身上。
冷冷一笑,带着月妖和肥猫,身影便从殿中消失。
烨颜见状大怒不已,「你还不去追!」
萧绝眼神没有一点温度,「过往就是孤太纵着她了!」
他非但没追上去,反是转身往外走。
「告诉楚子钰,让人把东宫旧邸收拾出来,孤今夜在那里住。」
昆吾领命。
烨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直奔萧绝的身影而去。
白凤篌立在原地一脸淡然,墨池目光微沉。
「白凤篌,从一开始你就在打北阴的主意吧?」墨池冷笑看着她。
白凤篌目光往他身上一偏:「你不也一直在打青衣王的主意,咱俩半斤八两。」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警告你,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能拔光你的毛,也能要了你的命!」
墨池撂下狠话,就要离开。
却听背后响起白凤篌的笑声。
「墨池妖帝何必装模作样呢,
你此刻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位才对。」
白凤篌偏头看向他:「他夫妻心生嫌隙,始作俑者是你而非我。你又何必装作深明大义,扮演无辜者。」
墨池冷冷看着她,银眸睥睨。
「其实青衣王与北阴帝君并不适合,」白凤篌轻声道:「明明是你更早与青衣王结缘,也是你在她危难关头拼命守护在她的身边。」
「墨池妖帝,你真的甘心吗?」
墨池有一瞬沉默,眼神微起波澜。
但只是须臾,他神色又变回从前,嘲讽的看着她:
「我们之间的事,你有何资格插嘴!」
墨池离开了之后,白凤篌神色才起了变化,她勾起唇,眼里满是轻蔑。
「最难自控是人心。」
「墨池,你真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不成?」
再好的感情,只有插入了第三人,都不可能是铜墙铁壁。
你墨池,就是我将他二人之间感情撕裂的最佳利器!
千秋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