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熙长得是温婉可人,不晓得比那周氏水嫩上多少倍。
萧远海哪能受得住这诱惑,两渣男一拍即合,就把这事儿给定了!
眼下被青衣一语道破真相,他哪能不慌张。
杀人可是死罪
!
这要被查出来,他二哥可保不住他……
至于萧绝……
萧远海估摸着这侄儿别说救自个儿了,他只会比任何人更铁面无情的收拾了自个儿!
慕永昌在旁边也是被吓了大跳。
又是狠狠的瞪嚮慕熙,定是这贱丫头是告密的!
不过他真是奇怪了,这事儿他并未声张,这贱丫头是从哪里知道的!
「长公主,这真是误会!远海兄的确是来恭贺微臣升迁的。至于那什么续弦之事,绝口未提。微臣对他夫人的事,那是毫不知情!」
慕永昌赶紧撇清干係,这情况,再与萧远海搅合在一起,那就是个死!
他这刚到手的官位,还没捂热乎,没准都要凉凉!
「如此说来,那是本公主误会你们咯?」青衣挑眉笑道,看向自家男人:
「阿绝啊,你说你这侄儿怎么当得,连自家三婶染了恶疾都不知道,看来咱们得亲自登门去探病慰问一番才行呢。」
「夫人说的极是,趁着现在三叔也在,咱们一会儿便顺道过去好了。」萧绝配合着青衣唱着戏。
「不!万万不可!」萧远海惊声道。
「有何不可?」青衣表情越发嘲讽。
「内、内子染的乃是恶疾
,会传染的,你们去若是染了病气,我、我这作三叔的于心难安啊……」
萧远海慌忙给自己找着藉口。
「你可真是够体贴的啊,可是,怎就不体贴下自家夫人呢?」青衣漫不经心的朝他走过去,萧远海下意识的向后退。
可他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愣是动弹不得。
背后像是有一双手,在用力把他朝那女霸王推过去。
青衣走到他身前顿住,轻声说道:
「周氏说,她好冷,那冰块都快把她的骨头都冻坏了。三叔,你夜夜搂着美妾入眠。
留她一个人独守空房,难怪你走哪儿三婶都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夜夜入梦来见你呢。
你就抱抱她,给点她温暖呗?」
萧远海浑身如坠冰窖,他瞪大了双眼,正对上青衣的眼睛,一剎那,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给针刺了下。
他狠狠眨巴了两下,再睁开眼时,视线内却是一片骇人的血红。
他眼前的世界,变了!
「萧!远!海!」
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就在他耳畔响起。
萧远海转过头,就看到一张七窍流血的狰狞面庞。
正是被他亲手杀死的亡妻,周氏!
「你个负心汉,你还我命来——」
第507章 不过工具而已
「啊——鬼——」
「鬼啊——」
慕家人眼中,萧远海就如疯了一般,吓得满地打滚,抱头鼠窜。
时不时掐着自己脖子,像是背后真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一般。
「远、远海兄……」
慕永昌惊骇不已,想让下人拦住萧远海。
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忽然就疯了一样呢?
「看来样子三叔说的真没错啊,那三婶的恶疾果真会传染,瞧瞧,他自个儿这会儿不久中招了。」
青衣挑起眉梢,还不忘装模作样对自家男人道:「阿绝,咱们还是别去了,这疯病要是传染给咱们了可怎么得了。」
萧绝点了点头,「夫人说的有理。」
慕家众人听到这话,只觉浑身发寒。
摄政王原来是这般的吗?
怕是你家这公主王妃说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吧!
慕永昌心里忐忑不已,「长公主殿下,微臣……微臣真的冤枉啊!」
青衣睥睨的看着他,挥了挥手。
慕家的下人尽数被驱逐到了外间。
慕永昌见状更是心惊胆战,这长公主要做什么!
青衣仍是那般笑眯眯的样子,可她越是笑的灿烂,越是让人感到害怕。
原本今儿过来是为了找真正的莲花托生,但萧远海竟然也被牵扯了进来,这就有点让人耐人寻味了。
「你最好照实说话,如果不想变成下一个萧远海的话。」青衣冷冷道。
慕永昌闻言呼吸一滞,骇然的看着她。
难道刚刚
萧远海疯了是她动的手脚?!
「还是不肯说是吗?」青衣一挑眉,抬头看了一圈,「你这宅邸也没见得有多干净,说起来在死媳妇儿方面,你也是一把好手啊。」
青衣唇畔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去。
「女人如衣服,你是这件衣服穿久了,就撕了换下一件,换得是真利索啊。」
「不管是媳妇儿还是女儿在你眼中都只是一件有利可图的工具罢了,慕永昌,好歹也是自己的枕边人,你可真下的去手啊。」
一直胆怯不已的慕熙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
这话是什么意思?
慕永昌脸色几变,「长公主!你可不能污衊微臣!」
污衊?
青衣鄙夷的撇了撇嘴。
这慕家从永夜城搬来王都,府邸才刚落,便已鬼气缭绕。
那萧远海背后跟着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