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这是在关心我?」
呃……萧绝心叫不好,刚刚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用萧绝的语气与她说了话。北阴面对她时,可不能是这副语调。
金眸一剎变回冷淡状,漠然的看着她:「孤只是觉得吵闹。」
青衣嘴一撇,心道这脸变得可真够快的。难不成刚刚是她的错觉幻听?
她有那么一剎差点以为是萧绝在和自己说话,唔……
肯定是错觉了。
想到之前在上面,对方不由分说就灭了凤魂旱魃,青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快。
爱慕归爱慕,但立场要分明!
她是有心想要保穆容淳一命的,但还没动手就被抢了先机。此刻笑眯眯的,但却是比初见时明显要少了许多热情。
「扰着帝君了,可真是不好意思呢。」
萧绝听出她声音里的阴阳怪气,料想这小傢伙还在气他直接灭了旱魃,他垂眸倒也没准备解释什么,就听她继续道:「一会儿只怕会更吵,帝君何不先回冥府,待本座清理完门户,再上冥府拜访。」
远处,冥府三法王悄悄聚头。
灵风咬着手指头,戳了一把子
都,悄悄咬耳朵啊:「咋回事儿,不说昨儿恶婆娘见着王上后笑的人皮都快开裂了吗?这会儿咋有点火药味儿呢?」
子都小声回道:「好像是王上下手太快,把凤魂旱魃给拍死了。」
灵风嘶了一声,「那王上岂不是搞死了自己的人间丈母娘?忒狠了吧,难怪恶婆娘心生不忿。」
「那王上还不是怕她为难才出手的。」
「那按恶婆娘的狗脾气,这会儿没直接翻脸也是忍气吞声哦,你怕是不晓得楚子钰在她心里的份量。」
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昆吾冷冷睨了他们一眼,「两个蠢货,王上会没有留后手吗,用得着你们瞎操心。」
子都和灵风一转头:「?」还能有后手?
阴司门口。
大帝爷脸色波澜不惊,淡淡道:「孤乏了,今日不准备走。」
青衣牙龈一紧,笑吟吟的看着他,眼里既有怀疑又带冷意。她印象中的北阴大帝,似乎不是这样子的选手啊。
阴司众鬼默默瞧着,总觉得这二位大佬仿佛是在打情骂俏。
冥府将士更加迷茫,王上这一次归来变化好大啊,这要是换做以前,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礼放肆,怕是早就挨削了吧?
两位到底什么关係?
众鬼都怀疑这二位之间有什么,可是莫得证据。
地上,被
拍成两面麵皮的秦广王依旧未死,他两瓣儿身子艰难的蠕动到一起,慢慢的恢復原状不过模样依旧悽惨,看着有点不成人形。
众鬼看着默嘆,不愧能稳坐大殿位置这么多年的老鬼啊,都被削成这样了还能復原,哟,居然还笑着呢。
秦广王脸上的笑容像是用刀刻在上面的一般,愣是没有消退,「啊呀呀呀,青衣王陛下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对臣下此毒手呢?」
青衣眸光冷冷睨向他,寒声道:「秦老脏,本座早年就警告过你。玩,可以。但别玩过火,你还真是不到玩火自焚的地步不罢休啊。」
秦广王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臣玩什么了?讨厌,陛下又来打趣臣。」
众鬼看到他那副样子,只觉后背发寒。
这种情况之下,他还能笑得出来……
「私藏生死簿,令阴司打乱。令阴司地裂,黄泉水倒灌人间。秦老脏,你还要继续装糊涂?」
「什么!」阴司众鬼露出惊色,尤其是剩下那几殿阎王,一个个义愤填膺:「秦广王,原来这些乱子都是你搞出来的!」
「好你个老鬼,你究竟所图为何,竟要如此害我阴司!」
秦广闻言仍是在笑,但眼里却带着鄙夷。
青衣冷冷瞥了那几隻老鬼一眼,「那些小鬼们察觉
不到异常,你们几隻老鬼难道就真的一无所知。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打着什么鬼主意,秦老脏下去了,一殿的宝座你们便有机会了是吧?」
几隻老鬼浑身一震,都悻悻的挪开视线,不敢吭声。
阴司之内,谁不是各怀鬼胎,有机会篡wei,谁会放过呢?
秦广呵呵笑了起来,「哎呀呀,所以啊,我的陛下。你好端端的『睡什么觉』呢。没有你的阴司,一盘散沙,你就老老实实的一直呆着多好啊,到处乱跑做什么……」
「老娘怎么做事要你教?」青衣一脚踹在他脸上,抓起他的髮髻直接把他提了起来,「你与永生教是何关係?」
「永生教?那是什么东西?」秦广依旧笑咧嘴,饶是一口牙早就被青衣给打的稀烂。
「不肯说是吧……」青衣懒懒的偏了偏头,手在虚空一划,骤然撕裂出一个巨大的缝隙来。
无尽幽冥之气从缝隙中涌了出来,剎那间,所有鬼物齐齐打了个寒颤。
冥府众将士也露出恐惧之色。
那条黑缝之下,是阿鼻地狱!
六界最恐怖的地方。
秦广王的眼神终于出现了片刻的变化。
青衣冰冷无情的声音响彻阴司:「你既不肯说,那就到阿鼻里好好享受享受,本座端要看看你的嘴能硬到何时!」
第257章 毫无人性青衣王
阴司,万物生灵皈依轮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