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把破石头搞明白,靠你俩了。」青衣抓起肥猫把它往月妖怀里一塞,「都是本家,好好相处,别一天到晚给老娘搞窝里横。」
肥猫一脸心不甘情不愿,月妖低下头,也
没吭声。
显然刚刚那一波,一人一猫心里都有芥蒂。
青衣假装看不出两傢伙之间的尴尬,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水下面还有一堆尸体,你们去解决了。」
说完,公主殿下扭着腰肢回屋睡觉。
剩下一人一猫在船舱内干瞪眼。
「本小爷提醒你,你要是敢打坏主意玩什么阴谋诡计,我第一个吃了你喵!」
月妖垂下眸,神色黯然,「肥猫猫,你是不是觉得,我失忆前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肥猫看着他的神色,有一瞬不忍,但很快又硬起心肠:「你就算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当年初代十巫为何要牺牲性命把你给封印起来?!」
「我……」月妖目光中一片茫然,「我也不知道。」
肥猫瞧着他这样儿有点难受,「小爷告诉你啊,别以为装无辜有用!我可不会像恶婆娘一样心软,我是非常铁石心肠的!」像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铁石心肠,它抬起肉垫,露出尖尖的小爪子。
月妖看了它一会儿,撇了撇嘴,「好凶哦。」
「那是!我超凶哒!嗷呜喵!」
月妖死死咬住唇。
「喂,小黑莲,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在
笑话老子吗喵?!」
「我没有。」
「屁!你把手放下来,你肩膀抖什么抖?!」
「肥猫猫我错了。」
须臾过后,一人一猫下水捞完尸体。月妖湿漉漉的坐在甲板上,肥猫在旁边抖水,嘴里不停嘀咕:「明明会避水术偏偏不用,你是不是猪脑壳……你就是想淹死喵爷我……」
苍穹上的黑云不知何时散开了,露出清冷的月光,在江面上渡起一层银白。
月妖仰头看着天,眨了眨眼。
「肥猫猫。」
「叫你大爷干嘛?」
「你会背叛青衣吗?」
「嘁,老子倒想背叛她。」
「你将魂种给她了,对吗?」
巫族死后肉身归于大地山川,魂魄归于天地灵气,魂种乃是其根源,便是巫族肉身与魂魄的心臟。
「关你屁事。」肥猫不耐的转过头,神情忽然僵住了,表情无比凝重:「小黑莲,你什么意思?」
月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但他的手心赫然有一枚闪耀着紫光的豆蔻。
「你永远不可能背叛她,那我便将自己的魂种交于你。若有朝一日,我恢復记忆将要害她,你便杀了我。」
肥猫的瞳孔剧烈一缩,咬紧牙关道:「我现在真怀疑,巫族人的
疯劲儿是不是都从你身上遗传来的!」
……
夜间一场风波搞的人心惶惶,满船上下估计能睡着觉的也就公主殿下了,那些船夫和侍卫夜里行船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第二天天刚亮,船便着陆。
踏上渡头的那一刻,脚踏实地的幸福感差点让这群初撞邪的老爷们流下两行激动的猫尿。
先行部队已将马匹与车辆准备妥当,由水路无缝衔接走陆路。
公主殿下那娇花般的身子骨受不得颠簸,可后面这一段路靠着马车实在难行,宁南那边虽是旱地,但附近的地方受涝灾波那地上多泥泞,马车走一会儿车轱辘就遭不住了,直接陷里面拔不出来。
公主殿下只能一脸不爽骂骂咧咧的上了马背。
骑了大概还没一里地,「萧绝,本公主累了,你带我。」
众将士暴汗,这才一里啊!祖宗!后面还有几十里地才到宁南郡的主城,你准备让人把你抬过去吗?
这种操作,公主殿下也不是干不出来。
如果有人敢提出来的话。
「过来吧。」萧绝手一伸,揽过她的纤腰,便把她稳稳当当的放在了自个儿的座驾上。
青衣是面朝他坐着的,为了方便睡觉,干脆像是
懒熊那样挂在他胸口,闭着眼脸往他胸口一趴,那架势就是要睡过去了。
这姿势……
怎么瞧怎么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摄政王轻咳了一声,脸色有些不自然,低头对她道:「不然,你背过去。」
「不要。」青衣皱眉一声咕哝,「那样睡觉脖子痛。」
「你头倒我肩上不就行了。」
青衣睁开眼,冷冰冰的质问:「那姿势本公主要是张开嘴打呼噜流口水了怎么办?」
现场给这些将士表演她睡觉的丑态吗?
她有病病吗?
老娘天下第一美,怎么可能让人见到犯蠢的亚子!
萧绝嘴角扯了扯,原来你还知道自己睡觉是什么德行啊?
「没关係,流口水本王帮你接着。」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话尾没绷住笑意:「正好宁南那边大旱,缺水。」
虽是小声说话,但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噗……」
不知是谁没绷住先破了音,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哈哈哈哈哈——」
被笑话了的公主殿下恼羞成怒,张开嘴,兔儿牙对准老王八的胸膛就是一口下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