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那不至于,盛骁没那么小心眼。」
李婉婉说:「男人的心眼子你别猜,真的小心眼的时候,什么飞醋都吃。」就比如说陶堰,她本来以为这人心眼子很大,结果呢?连林凡的醋都要吃,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卓彦馨在旁边点头同意,「这话说的不错,男人女人其实都一样,更何况你这位前任可不是一般的前任,盛骁会不高兴也是正常。」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做完脸,她们几个送袁鹿回到房间,时间还早,就陪着她聊了一会天,时间差不多才各自回房去。
毕竟都是有家室的人。
今个晚上,她跟盛骁分开睡。
这会,盛骁跟他们还在酒吧里喝酒,去上厕所的时候,他看到了江韧。
一个人坐在背光处,手里拿着啤酒在喝。
盛骁上完厕所出来,他还在,他洗干净手,走了过去,「怎么躲在这里喝酒?」
江韧闻言,抬起眼,神色未变,没有搭理他,仰头喝完罐头的了酒,又拿了一瓶打开,他望着天际,这边背着光,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盛骁在他身侧坐下来,「原来真是你。」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就是来看看。」
「我没有担心,就算你想做什么,也要看看有没有能力做成功。很多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但凡有一样不行,你都不能成功。所以,你百分百不会成功。因为那人,不会如你所愿。」
江韧不怒不恼,很平静的听他说完,面上浮现浅浅的笑。
盛骁拿了他一瓶啤酒,「其实我并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但你既然来了,就跟来的宾客一样,衣食住行全包。婚礼的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起码要让你看清楚她的样子。」
「那就谢谢你了。」他笑了笑,又给了他一瓶啤酒。
盛骁喝完一瓶就走了。
江韧在这边坐了很久,夜风微凉,他喝完啤酒才起身离开。
他知道袁鹿住的地方在哪里,可能是喝多了,步子不停脑子使唤,到门口的时候,他才稍稍回过神来,屋子里还亮着灯,可能是明天要结婚,今个开心的睡不着。
他站了一会,抬起手想要敲门,手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敲。
正当他转身要走,眼前的门却自动打开了。
里面有人出来,江韧躲避不及,与袁鹿打了个照面。
已经很久没见了吧,突然看到,江韧觉得像是幻觉,但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抬手去摸她的脸,每次他以为是真的时候,会伸手去碰她,只要落空,那边是幻觉。
袁鹿看到他,也是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一开门,这人就站在门口。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停顿数秒后,只听到他说:「祝你幸福。」
很多事儿,都已经远的好像是上辈子的事儿。
袁鹿:「你在这里站多久了?」
「没多久,不小心走过来的,我回去了。」
他看起来变化不小,袁鹿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江韧退后两步,终究很难转身就走,他看着她好一会,又走回去,说:「我可以抱你一下么?」
袁鹿笑了笑,「抱一下,你就能释怀了?」
江韧也笑,摇摇头,说:「不能,我一辈子都不能。」
「那就不能抱。」
「那就算了。」他耸耸肩,收回了张开的手臂。
有些话,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再说一遍没有什么意义,袁鹿对他已然没什么可说。
两人就这样站着,大概十分钟,江韧不愿走,便说:「你进去吧,我一会就走。」
「好。」她转身进了门内,想了想,又转过身,面对着他,说;「你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
「祝你幸福。」他只有这一句话。
袁鹿点头,「谢谢,希望你也是。」
她关上门,江韧在门口站了很久,一直到天边泛起一线白光,他才回到住处。
江笠还在睡觉,他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这次洗的很认真,把鬍渣刮的干干净净,头髮也打理了一下,来的时候理过发,头髮短了不少,稍微用点啫喱水,就能定型。
弄完以后,换上衣服,衣服很合身,仔细的系好领带,就好像今天要结婚的人是他自己。
江笠起来看到他的一瞬,有被惊艷到。
江韧的五官长得确实好,可以到达男女通吃的地步。
他坐在窗边,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含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反倒显得有点慎人。
「你昨天回来没有啊?」
江韧闻声转过头,看了看时间,说:「快洗漱一下吧,一会就要开始了。」
「你还要去接亲呢?闹新郎咱们就不去参与了吧。」
他没说话。
但江笠还是听他的话,去洗漱了,二十分钟穿戴整齐,两个人这会站在一块,还真有点相似。
正好,酒店管家送了早餐过来。
江笠去开门,早餐很丰盛,还配有一张小贺卡,贺卡上印着袁鹿和盛骁的婚纱照。
江笠本来想藏起来,正好江韧过来,摊开手,「给我。」
江笠:「有什么好看的。」
「拿来,」
他还是把卡片递过去,上面写着简单的祝福语,当然不会是袁鹿他们亲手写的,这都是婚庆公司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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