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还是你最懂我,我觉得我变得不开心了,我需要爱情滋润了。」
「正好,陶堰摆在你跟前,去谈吧。我支持你,他应该是你的菜,又坏又帅,还很有男人味。这样,你也不会被人说出轨,对不对?」
李婉婉没有应声,没一会,就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说睡着了。
郝溪擦了擦眼泪,抓了抓她的手,头抵着她的头,闭上眼,紧紧的抱住李婉婉。
……
第二天,郝溪早早就起来,准备好了早餐。
不过李婉婉没吃,她也起的很早,拿着戒指盒准备去找陶堰。
路上,她顺便买了早餐,给陶堰也买了一份。
这一路,她都在想,想郝溪说的那些话,这日子那么长,如果婚姻不能解除,那就真的只有试着培养感情,但要是不能培养感情,那她必须要跟他做个约定,那就是不准拦着她在外面交男朋友。
到了酒店,她先给陶堰打了电话,询问他是否起床。当然,他既然接了电话,那他就是醒了。
李婉婉坐电梯上去,房间门没关,就只是虚掩着。
她没有立刻就进去,她面对陶堰还是有点犯怵,她微微弯身,握住门把,「我进来了?」
没有人回应,她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来,正当她还准备再问一次的时候,门骤然往里拉了进去,她整个人也跟着一块被拉进去,头撞在了陶堰的胸口。
她立刻鬆开后,退回到门外去。
陶堰看起来应该是刚起床,头髮还乱糟糟的,一张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惺忪。
陶堰扫了眼她手里的袋子,「进来啊,你站在外面干嘛?」
李婉婉吞了口口水,走了进去。
陶堰说:「我先洗澡。」
「哦,或者其实你可以先吃早饭,我给你买了一份。」
「先刷个牙。」他进了卫生间。
李婉婉瞧着他穿着黑色睡袍的样子,有点抗不住这美色,她去拉开窗帘,把早餐放在桌上,顺便把戒指也放在上面。她摸了摸脖子,拉开椅子坐下来,让自己淡定住。
几分钟后,陶堰出来,头髮稍微整理了一下,大概嘴巴擦狠了,他嘴唇偏红润。
李婉婉翘着二郎腿,一隻手撑着头,抬头看着他。
陶堰先倒了杯水,走到她对面坐下来,「来的挺早。」
李婉婉直视他的脸,说:「是啊,不是你说的么,要我把戒指送过来,我这就送过来了呗。免得你挑刺。」
她把戒指移到他面前,手没有收回来,就那么放在桌上。
「不过你要这个戒指干什么?总不至于是跟我计较这几万块钱吧?」
「你拿走的只是几万?」
李婉婉双手捧住脸,「干嘛?本来这些就都是我的呀,我带走不是很正常。」
陶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了馒头出来,咬了一大口。
李婉婉打开戒指盖子,「你要戴么?不过我记得这戒指你好像不合适,偏大了。结婚那天你敬酒的时候,还不小心掉了,还是酒店服务生给捡到还给我的。」
「还有这事儿么。」
「你那时候都不在意戒指掉了,这会跟我讨。」
陶堰瞥了眼她手里的戒指。
李婉婉把戒指放下,端正坐好,拿出谈判的姿态,「我昨天想了一整个晚上你跟我说的事儿。」
陶堰拿出豆浆,等她继续往下说。
李婉婉:「这婚姻吧,就是一把枷锁,就算咱们两个没有感情,但既然有这把枷锁在,我们两个谁都不好乱来。可是,如果咱们这婚姻是一辈子的,你要我一辈子守活寡,我觉得不太可能。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最喜欢谈恋爱,你懂吧。」
陶堰:「不懂。」
「两个方案吧,要么你跟我谈恋爱,要么就是你别管我在外面跟人谈恋爱。」
她的话简单粗暴,直接的很。
陶堰抬了眼皮子,眼神看起来不善。
李婉婉补充道:「当然,你在外头跟别人怎么样,我也不管。就是人前人后咱们都别装,好吧?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必要装相敬如宾,我到时候也不会回海市,我就在北城这边安顿下来,两个城市,我在这边干什么,海市那边都不会有消息。其实我到现在也还没有理解,你为什么要跟李雯落结束?」
陶堰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巴,拿起那枚戒指,戴在无名指,确实有点大了,很容易就会掉。他卡在了最里面,说:「现在不想谈,你再等等。」
「还有,我跟落落走不下去的理由,你还要问我?」
李婉婉想了想,「你把我们的事儿跟她说了?」
陶堰:「我能让你一辈子捏着我这个把柄来要挟我?另外,我不想骗她。」
李婉婉默然,「那你,那你没有跟她解释?」
他哼笑,「要是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原谅么?再说,我确实跟你做了,解释有什么用?」
李婉婉点了点头,没再发表任何意见。
不过她也突然就没有兴趣跟他培养感情,谈恋爱还是不能找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再说他们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不是玩玩就可以结束,万一她感情投入很多,到时候就是自己不痛快。说起来她还是拆散他们的罪魁祸首,陶堰就算有点喜欢她,心里的厌恶感肯定也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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