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过来询问情况,表示关怀,李婉婉尴尬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的。」
店长:「您没事就好。」
店长拾起砸破的杯子,又叫人过来把地拖干净。
「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看到什么了?」
李婉婉反向指责,「你干嘛抢我杂誌,我正看的起劲。」
「神经病,来这里看什么杂誌。看看我的衣服,怎么样?」
「可以可以。」她极敷衍的回答。
一转头,就对上了李雯落投过来的目光,视线相触,李婉婉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很快转开视线。有点坐不住。
李婉婉催促,「你好了没有?你都穿了几件了,就没有满意的?」
「慢慢试啊,今天来了很多新款,我还没试完呢,你急什么?你呢?都不喜欢啊?」
「不喜欢。」
李雯落选了条连衣裙,试了一下,李婉婉看到她的气质,自觉这样的白月光,谁能干得过,就是有孩子也干不过。
她默默的把母凭子贵的计划给划掉了。
……
江韧在这边无所事事,就每天去齐辛炎那边,几乎要在他身边待上一整天,一来二去,也就跟这边的人打上了交道。
统共有四个医生,三男一女,有两个是外国人,专门做实验的,有一个专门的实验室。
脾气不怎么好,看他们在交流的时候,语气和神态上,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另外两个人则更像是跟班。
齐辛炎这边由女医生照看,其他几个会在齐辛炎情况不好的时候赶过来,显然医术上还是那两位外国医生更精湛。
这女医生叫姓施,人很高冷,话非常少,她与江韧同处一室,可以做到一整天都不说话,即便什么也不做,大眼瞪小眼的情况下,也可以不开口,并且还不尴尬。
不过,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看书,非常的认真,心无旁骛。
到现在为止,江韧还不知道她的全名,他问的时候,她只说自己姓施。
两人之间最多的话题,就是齐辛炎的情况,说到这个,施医生的话就比较多。齐辛炎现在所感染的病毒,是已知病毒,但迄今为止,针对这个病毒还没有特效药,连疫苗都还没研製出来。
不过该病毒,消失很久了,一直没有再出现过,传播性不强,不会大规模的爆发。
「那炎哥还有救么?」
「要看他自身抵抗力,我们已经做了我们该做的全部。」
「希望他可以渡过这一劫。」
施医生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齐辛炎昏迷两周后醒来,他这样子像是迴光返照,前天夜里他们进行了一次抢救,已经出现心衰竭的现象。
齐辛炎醒来第一个要见的是R,简单了解了一下国内的情况,最主要想问的是林凡。
第二个见的便是江韧。
他吸着氧气,已然不是曾经的模样,「你现在还想袁鹿么?」
江韧不太明白,这种时候还要跟他讨论袁鹿的意义在哪里,「你在想林凡?」
他笑了下,「这一针是他亲手打的,我不免在想,我跟他同床共枕了那么多个日夜,有多少个日夜,他想动手杀我?也许,他日日夜夜都想杀我。」他闭着眼,气息微弱,可说出来的话,却异常坚定,「可我就算是死了,也一定要拉他一起,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他都别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江韧:「你之前交代我的那些话,你也没有做到,如果不是因为林凡,你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不该有软肋。」
「他不是我的软肋,他只是我的宠物。只有我不要,没有他逃跑的权利。」
「这里也没有别人,就算你说他是软肋,也不会怎么样。其实就算你不承认,大家也都知道,林凡在你齐辛炎心里的地位有多重要,你有多在乎这个人。所以,这句话,你是在跟自己说。」
齐辛炎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承认,不但嘴上不会承认,连自己的心里也不会承认。
无论如何,在他心里,林凡就是宠物,一隻属于他的宠物。
齐辛炎自知时日无多,他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事儿,他看着江韧,沉默半晌之后,说:「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什么?」
「看在你跟着我的份上,我放你一条活路。」
江韧看着他,一时有些看不明白,但齐辛炎没再多言,似乎已经累极,闭上眼睡了过去。
过了两天,齐辛炎的人果然过来接他离开。
江韧没有跟齐辛炎道别,只小施出来送他出去。
小施看着他上船,一直到船消失于眼前,她才回去跟齐辛炎汇报了一声。
「您就这样放了他?」
齐辛炎说:「他做任何事儿,归根结底只为一个人。」
「就因为这个?」
「是。不管我放不放过他,他这一辈子都是痛苦的,他留在我这里,忍辱负重的,反倒让他心里舒服,我又何必要成全他?对他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一无所获的回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人结婚生子,这才是最残忍的,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R给他带回来的消息,是林凡和郝溪復婚,两个人在一起,照片里的他们看起来过的很开心。
多么残忍的画面,他觉得噁心,止不住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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