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我也是。」她抱住他的手臂,转过头,与他亲吻。
绵长的亲吻过后,袁鹿想说一下江韧的事儿,才说了一个名字,盛骁就给打断了,「这些你不用管,你现在只要想着我,想着肚子里的孩子。爸妈很快会接回来,你放心。」
盛骁的眉微不可察的蹙了蹙。
袁鹿觉出他似乎是有点反感江韧,袁鹿想了下,没再继续说。
晚上,盛骁需要擦洗身体,他背着袁鹿叫了佣人,结果被她截胡,庄园这边专门有个洗浴的房子,设施齐全。
他随便找了个藉口,但被关育成出卖。
她叫退了所有人,自己进去,关好门。
盛骁这会已经脱了半身的衣服,坐在那里,听到进门的声音,「怎么那么慢?」
中间隔着屏风,隔着屏风,盛骁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来人。
屋内的水池冒着热气,整个室内的温度适中。
袁鹿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躲在屏风后面,探头往里看了看,光线不强,但她还是看清楚了盛骁身上的伤势。
盛骁等了一会,发现脚步声没了,这人也没过来,觉得奇怪,再次回头,就看到躲在后面的人,他没看清楚,只是下意识的警惕起来,几步上前,一把将人抓住。
手劲很大,袁鹿叫起来,他才迅速鬆手。
袁鹿揉着手腕,委屈巴巴的看向他。
盛骁:「你不是跟妈一块练瑜伽么?」
「关叔叔陪她,我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两个,你还说呢,你怎么骗我说跟关叔叔一起洗澡?」
盛骁这才想起来,不动声色的走到沙发前,拿了衣服重新穿上,「是关叔叔放鸽子。」
袁鹿手里拿着药箱跟着过去,「我来给你擦身子,顺便给你换药。」
「不用,你也不会。把小汪叫过来,他之前做过护士,基本的医疗都会。」
「去叫也行,我要在旁边看着。」
盛骁知道她的心思,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看到那些,平白忧心,「怀着孩子呢,让孩子看到不好。」
「孩子能看到什么,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反正你别想着支开我了,我觉得我作为你的妻子,应该知道你的身体情况,是不是?」
袁鹿在他身边坐下,「反正我不会走,我就要待在你身边,你也没有道理把我支开。」
她很坚持,最后盛骁也只能妥协。
小汪过来,袁鹿就在旁边看着他如何清理,如何上药,从上到下,好几个伤口看起来很严重。
袁鹿觉得,他能活下来真不容易。
她没让盛骁看到她掉眼泪,本来他不愿意让她看到,就是为了不让她哭,不让她忧心。
袁鹿说:「下次我来弄,你在旁边看着指导我,行不行?」
小汪:「可以的。」
弄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搞定,两人去后面的观景房休息,周围是木质结构,顶上是玻璃,房间里设置了星空灯,关了灯,星光映在玻璃上,比映在墙上更好看。
据说还可以放电影。
袁鹿手放在他肩膀上,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疼么?」
「还有一点。」
「你真的不说说在尼国的事儿?」
盛骁想了想,突然想到莉娜,笑说:「确实有一件事值得说。」
随后,他将遇到莉娜的事儿简单说了说。
但袁鹿的关注点,只在他差一点死掉,她久久都没有说话。
盛骁说:「我明天下去回北城。」
袁鹿回神,「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不行,你在这里更安全一点。」
「可我不想跟你分开,我觉得在你身边会更安全。」
「别任性,乖乖的听话,我让我妈和关叔叔留下来陪你。你放心,在这里,齐辛炎想要弄我并不容易。」
「对啊,所以我更应该跟你在一起。我又不会乱跑,只要你安全,我就安全。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绝对不会让你从我眼皮子底下离开。除非,你有什么危险的事儿瞒着我,不让我跟着。」袁鹿坐起来,非常坚定。
「反正,我一定要跟着你走。」
再分开,她做不到了。
有危险也要在一起。
……
孟正到了海市,阿坤的女人哭天抢地,还要闹到齐辛炎跟前去,所幸被阿坤的心腹拦着,才没有造成更大的悲剧。
孟正到家里,女人一直在哭,肚子已经很大了。看着她一抽一抽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
孟正说:「你可悠着点,阿坤的血脉可在你肚子里,再怎么样也要先顾好肚子里的。人都死了,你再怎么闹,人也活不过来。咱们最重要的就是看眼前。」
「阿正,你这说的是人话么?阿坤做错了什么了?不就是个男人跑了,是什么大错么?他齐辛炎损失了什么?这些年来,阿坤帮了他多少?牢也坐了几年吧!结果呢?说砍就砍,一刀子直接插在喉咙里……」
说到这里,女人一副要吐的样子,但也只是干呕,又呜呜哭起来,「他之前还一个劲给我夸,说齐辛炎是个好大哥,他跟对了人。他结婚,大哥送他房子车子票子……嗬,结果呢?人家把他命都拿走了,房子车子票子还有什么用?!」
孟正:「坤嫂,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你这样没有一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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