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只是他眼下的生活,并没有值得开心的东西,但过去有。
每天五百字,写完发到温干的邮箱,起初不习惯,一周后,到也觉得有趣,好似每一天的这个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光。
字数从五百变成了一千。
再晚,他都会完成这个任务。
今天的内容改变了,他写了今晚打的那场球。
周末,江韧跟温干去打高尔夫,两人打到一半时,孟正坐着电瓶车缓缓而来,像是偶遇,「我刚到,听说你也在这边打球,就过来凑热闹,不介意吧?」
他下车,一边摘掉墨镜,一边走到遮阳伞下,正好两人中场休息,坐着正在喝茶。
江韧:「当然不介意,温干不怎么会,跟他一起打球过于无聊,真愁着没有对手呢。」
温干笑眯眯的,「有本事比篮球,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他说着起身让位,「正好我解脱,还有事儿,得先走。」
「去去去。」江韧摆摆手,「记得欠我一顿饭。」
温干快快的溜走了。
孟正在温干的位置坐下,跟着江韧的球童把饮料换掉。
孟正眯着眼,瞧着温干坐电瓶车远去,说:「你什么时候找的心理医生?还是个小屁孩。」
江韧喝了口矿泉水,说:「前一阵找的,人还挺有意思,就当个乐子。」
「有用么?」孟正侧着身,认真的询问。
江韧:「嗯?」
他笑了笑,「你这跟我装什么傻充什么愣,咱两这关係,还用藏着掖着?」
「不知道,我也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找个顺眼的心理医生控制一下,要不然我是真怕变成我妈那样,到时候做人还不如一条狗。」他倏地敛了笑容,转头看向他,认真道:「要真有那么一天,你记得先把我解决了,免得我丢人现眼。」
「不至于,干嘛想的那么悲观。」
江韧嘆气,拿了根烟丢过去,说:「太乐观了,我怕容易乐极生悲。」
孟正接住香烟,咬住,球童过来点烟,两人默默无声的抽了几口烟,孟正在弹烟灰的空挡,抬眼看了江韧一眼。
这会,他正望着远处,眯着眼,慢慢的吐着烟圈,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看来,你已经放下袁鹿了?」
「怎么?」他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看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换做以前,你可不会这么风清云淡。」
「不说了么?被虐习惯了,看什么都淡了。更何况我现在有个心理医生跟着,不会再跟以前一样。」他把烟头摁灭,笑着看向孟正,「不过说真的,袁鹿对我的影响确实没以前那么大了,女人不如事业来的重要,我现在就想好好的把公司做好,把融盛踩下去,当全国首富。」
他起身,「打球吧。」
孟正跟在他身后,「这么说起来,你亲自放走袁鹿的可能性还挺大。」
这话随风飘进他耳朵里,江韧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只接过球桿,走到定点位置,准备发球,他摆好姿势,在发球之前,说:「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看你高兴。」
用力一桿,球成抛物线运行,打的很远。
孟正戴上墨镜,拍手,「不错嘛。」
江韧道:「那就不妨真话告诉你,人确实是我有意放走,说句实话,从盛骁回来,我们就没多大胜算。炎哥是没什么问题,出了事情,怎么样都落不到他身上。袁鹿留在我身边,或许真的能制衡盛骁,但以他的本性,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只会加速他出手对我们的打击。」
「让你们因为我,因为一个袁鹿,被盛骁打击报復,我觉得没有必要。再说,她心里只有盛骁,留在身边,最终只会是一个祸患。人回去,才是转机,起码现在我能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动作,我们可以有效的做出防备。」
孟正眉梢一挑,似是听出了点东西,「你的意思是,你在袁鹿身上弄了窃听器?」
江韧笑而不语,「走吧,去下一个点。今天天气这么好,晚上一起吃饭啊?谁输谁请客,怎么样?」
晚上,两人一块吃饭,快结束的时候,孟正接到电话,齐辛炎那边有出事了。
因为一直没有林凡的消息,他大发雷霆,因为老仙认错了林凡,查错了方向白费了一番功夫,戳瞎了他一隻眼睛。
孟正等挂了电话,才骂人。
「他真是要疯!」
江韧撤下了身边的人,「怎么了?发那么大的火,炎哥那边又出什么事儿了?」
正问着,齐辛炎的电话就打到了孟正这里。
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了起来。
齐辛炎的声音没什么异常,「林凡有消息了么?」
孟正吞了口口水,「还没。」
「哼。」齐辛炎冷哼一声,「你还真是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有人打探到消息,人已经到北城了,你可以做到一无所知,还真是有点本事。」
孟正默了一会,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明天就回来,你好好说说你要怎么做吧。」
说完,齐辛炎就挂了电话。
孟正闭了闭眼,脸色灰白,当下什么都吃不下了,吃下去的都想吐出来。
江韧没有追问,光看脸色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等他情绪平復了自己会说。再者,这包间里就他们两个人,刚才孟正打电话,没有避讳他,齐辛炎在那头说的话,他就是没坐在旁边,也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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