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淡淡笑,「盛总请我喝,我当然是要给面子的。」
他伸手接过,抿了一口,味道偏甜一点,是比较符合女人的口感。
盛骁问:「如何?」
江韧品了一会,「还不错。」
「确实还不错,我打算用在婚宴上。」
江韧掀了眼帘,瞥了他一眼,抬手擦了下嘴,「盛总结婚,记得给我发个请帖,我到时候一定包个大红包。」
「一定。」
话音落下,两人就没再交流。
盛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他就开始回信息。
这安静的安静,盛骁虽然开的是震动,但那震动声,依然能够十分清晰的传到耳朵里。
如此频繁的来往,他猜手机那边的人应该是袁鹿。
时间仿佛静止,似乎不再走动,江韧的一颗心随着那不停的震动声,像是被放在油锅上不断的煎炸。
为了防止自己情绪失控,他需要转移注意力。
江韧:「景崇他们投靠了靖城的潘远,而这个人最近暗中跟缪长胜有来往,齐辛炎怀疑这两人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准备联合对付我们。」
盛骁放下手机,抿了口酒,问:「方便说话?」
江韧秒懂他话里的意思,「当然。」
「我很想知道,齐辛炎在这里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我想,他应该不单单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助你吧?还有你所说的潘远,归根结底这人跟我有什么关係?他为人很辣,手段狠厉,我与他无冤无仇,他应该不至于对付我。他是齐辛炎的对家吧?」
江韧挪开酒杯,眼睛盯着他的,「不然他为什么要帮景家两兄弟?别人的恩怨先不管,只景家那两位,你觉得他们是会放过你还是放过我?」
「穷途末路的人,什么都干得出来。更何况,你我的软肋,很明显。」
盛骁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江韧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当然,你可以不跟我合作,我只是希望我们的目标可以一致。景崇是没什么脑子,但景颐是很有谋略的人,到时候很有可能发生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好事儿。」
「你我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大的恩怨,无非是一个袁鹿。不过对你来说,我不是什么多强的对手,你应该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盛骁喝完杯子里的酒,「这个姓潘的要对付的,是齐辛炎吧?你主要也不是想找我,是想找万岁,他想对付的是缪长胜,对吧?」
江韧轻挑了下眉梢,默了一会,说:「互相帮助,我们是,景崇和景颐也是如此。缪长胜撼动不了你我,但他有他的能耐,炎哥说他背后的利益人脉,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撼动,他做的一些事,也不单单只是我们明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所以,他的小动作兴许真的可以让我们自以为稳固如山的地位动摇。」
盛骁是听闻过关于缪长胜的一些事儿,真假难辨,所以他并未完全放在心上。
江韧的话他不全信,但显然也不是危言耸听。
江韧说:「最关键还是万岁,我相信他应该会站在袁鹿这边,你说呢。」
说完,江韧起身去看架子上的酒。
盛骁目光落在江韧的身上,眼里带着探究。
半小时后,万岁才到。他要甩掉人比较麻烦,这一路过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他甩人还算顺利并且自然。
看来有人在背后帮他。
万岁说:「我时间不多,有话简洁明了一点。」
江韧简单说了一下,「你父亲跟姓潘的人有过私下联繫,对么?」
万岁对他有所提防,「这我并不清楚,他生意上的事儿基本全部交给我,但主要是檯面上的生意,台面下的生意,我还没接手。」
江韧说:「你要是他亲儿子,迟早会把所有都交到你手里。」
「借你吉言。」
江韧最想见的人,其实是万岁,他是最关键的人物。
齐辛炎说过,必须要把他拉到同一阵营。
不过江韧有自知之明,话从他嘴里出来,万岁不一定会答应,说不定还会排斥。但这话若是让盛骁来说,就是别样的结果。
江韧坐了没一会,就藉口有事先走了。
盛骁重新开酒,给万岁倒了一杯。
万岁:「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做内应,把我家里的消息透给他?」
盛骁把酒杯递给他,「是这个意思。」
万岁抿了口酒,沉思了片刻,问:「你什么想法?跟他合作?」
「那个姓潘的什么背景你知道多少?」
万岁:「知道的不多,如果江韧不说,我都不知道老头子跟这个姓潘的见过面。」
「唯一跟我提过,是让我以后不要跟齐辛炎往来,任何形式都不行。我猜测他们之间可能有些恩怨。」
两人对视片刻,似乎有了决定。
……
这之后。
江韧重新回到公司上班,一切似乎都恢復如初,变得井然有序。
无处不在说袁鹿和盛骁的故事,不知什么时候,这两人的故事成了佳话,这必然是盛骁的手笔。
他们在同一个圈子,偶尔会参加同一个饭局,同一个商业活动,合作同一个项目,亦或者成为竞争对手。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颜嫚跟着江韧进了公司,她上手很快,又逐渐的把整个公司上下,几个重点部门的经理人事都搞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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