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翻,不停的找,总能从人群里找到他们的身影。
那时候矜持,却到处透露着甜蜜与美好。
袁鹿所说的那句我不喜欢你了,如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反覆的响起。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想起她对着他流泪的样子,想起她卑微求和的姿态。
这些记忆越来越清晰,清晰的仿佛一切都只是昨天才发生的事儿。
他觉得呼吸困难,迅速将手机反过来,不再多看一眼,右手掌心内紧紧攥着袁鹿给他的玉佩。
同样的眉眼,可看着他时的神情,已然与曾经不同。
这,是他亲手摧毁掉的。
……
律师事务所这边两天没有反应,盛骁是准备去海市的时候,带着协议过去,结果迟迟没有反馈,心中略有猜疑。
他亲自去了一趟。
老闆不在,不过何淼的儿子在,到也不一样。
整个事务所都是替盛家做事,分工明确,只他们一家,这事务所就能赚个盆满钵满。当然,盛家也是要求他们只为他们一家服务,免得发生内部机密泄露的问题。
老闆何淼跟盛韬光一直以来关係很好,何淼出道就跟着盛韬光一块,给他把关各方面合同,盛韬光成长起来,何淼也跟着一起成长。
盛骁大抵是猜到问题所在的。
「何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何弘维说:「这我不清楚,可能不回来也说不准。」两人坐在会议室内。
「那你帮我草拟协议也一样。」
盛骁要做的事儿,何淼在他跟前提过一嘴,他笑了笑,说:「哥,我觉得你还是三思而后行吧,那可不是儿戏。」
盛骁浅笑,「怎么?你们对我的财产很感兴趣?」
「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吧。」
「所以何叔刻意躲开我?」
「我爸是真的有事儿,你也知道他现在背着其他职务,司法部门开个会什么的,他都得参与。确实是忙,你的事儿他给我提过一嘴。」
盛骁眯了眼,「你们只管做事,哪有那么多废话。你是觉得我们合作那么多年,我不敢换事务所是么?」
何弘维笑了笑,起身去了何淼办公室,拿了草拟好的协议书递给他。
盛骁仔细翻阅,每一条都写的很清楚,很严谨,是何淼的手笔。
他递给何弘维说:「可以,儘快弄一份正式的,具有法律效应的协议书。最晚后天过来拿。」
「好。」
盛骁走后,何弘维给何淼打了电话告知情况,而此时,何淼正与盛韬光在偏远位置的湖边钓鱼。
盛韬光听到电话里的内容,冷哼一声,「脑子坏掉了,从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以后,就不正常了!」
何淼:「现在这种做法确实有些欠妥当,可又有什么办法?」
盛韬光紧抿着唇,眼里迸射出寒冷的光。
「我想他应该有分寸,你也别太担心,盛骁这些年来一直都稳扎稳打,从没出过什么大错,我觉得你也不必担忧。」
「若是没做这件事之前我倒是不会担忧,但他现在为了个女人,连公司利益都不顾,那我就不能不担心。公司是他拿来显示自己爱一个人的方式么?他是吃了迷药了!若那女人有歹心,整个公司都给她吞了!」他又想到这一阵子袁美华突然积极进取的搞自己的事业,还做的有模有样。
疑心在此种下,在回忆种种,还真是厉害的手段。
盛韬光沉吟片刻,道:「他终归还没想明白,也还是不够成熟。」
他想了想,又说:「我现在要是跟袁美华离婚,会有多少损失?」
何淼看他一眼,笑道:「老盛,都这把年纪了,就别折腾了。」
「我很老么?若不是那臭小子耍手段,我还能在那位置上坐上十年。」盛韬光沉默一会,「我原本已经接受这个局面,算他有本事,只要他好好打理公司,我也就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现在他给我搞这一出,你说我怎么坐得住?我又怎么能坐得下去!」
……
盛骁是夜里到的海市,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袁鹿,而是现在酒店安顿,把准备好的东西专门包装好。
然后跟袁鹿打了通电话,告知她明天剪彩时间。
袁鹿正好跟海鸣集团的人谈完,把人送走,总算是搞定了方案,她这会只觉得头晕脑胀,肚子也饿了,「你在哪儿呢?」
盛骁:「怎么?想我了么?」
袁鹿坐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一隻手撑着下巴,说:「还真有一点。」
盛骁顿了一顿,就轻笑出声,「现在在哪里?」
袁鹿说:「公司门口,刚下方案谈下来,签了个同把人送走,今天忙活了一天,累死了。」她托着下巴,准备放空一会再走。
「还不回家?」
「坐一会,看看风景。」
盛骁一边说,一边拿了车钥匙和外套出门。
袁鹿跟他吐槽了两句,听到他那边有关车门的声音,「你开车啊?」
「没事,你继续说。」
「不说了,你开车吧。」
「我自己开车无聊,你就陪我聊一会吧。」
袁鹿想了想,也就没有挂断,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明天上午十点剪彩,那你不应该今晚到海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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