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橙把他白天吃的东西说了说。
医生最后锁定在了那碗白灼虾上。
随后,给抽了血,去做检验,查查看过敏源,又开了药,打上点滴,观察情况。
瞧着医生和护士都围着他打转,袁鹿才稍稍放下心,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来。
邹颜跟李橙聊了几句后,走到她身边坐下,「累了吧。」
「有被吓到。」袁鹿实话实说,「他倒在地上,瞧着喘不上气的样子,挺让人害怕的。」
邹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是刚从冰块上拿出来。邹颜皱眉,她毕竟不久前小产,她搓了搓她的手,说:「大惊小怪,他福气好着呢,我妈给他算过命,他要活到一百岁的。」
袁鹿被她的话逗笑。
邹颜一本正经,「笑什么,我说的是真的,而且会儿孙满堂。」
「这纯属是废话,我不需要算命先生我也知道他会儿孙满堂,他不是普通人。」
他的生死,安危,影响深远。
就是入院,也需要秘密行事。
邹颜承认,「确实,所以你现在在想什么?」
袁鹿摇摇头,「什么也没想。」
「其实有时候不需要想太多,因为想的再多,事情也不会按照你希望的方向发展,世事难料,我以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嫁给林轶傅,过上今天这样的日子。所以其实不必想,倒不如就顺其自然,做你自己想做,觉得能让自己愉快又舒服的事儿,岂不是更好?别学林黛玉,那么多愁善感,想那么多有的没的,累不累。」
邹颜继续道:「你两的事儿呢,我一个外人插不了手,只不过当初你不顾任何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坚决,现在没有阻力了,怎么反倒走不下去了呢?」
袁鹿看着她笑说:「顺其自然。」
邹颜陪了她一会就回去了,送走她后,袁鹿进了病房,盛骁正好醒来,四目相对,袁鹿愣了两秒后,说:「应该是虾过敏。以前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么?」
他摇头,「没有。」
声音沙沙的。
袁鹿拿了温水递给他,「以后要注意一点。」
他接水的同时,一把握住她的手,「吓到你了么?」
「你说呢?」
「早知道就不跟着你了。」
袁鹿嗯了一声,「千金难买早知道。」
盛骁缠着她的手不肯放,袁鹿也没挣开,说:「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就回去,让李特助照顾着。」
「嗯。」他点点头,十分乖觉。
袁鹿说:「李特助顺便帮你安排了一个全身体检,说是你有半年没有做了,既然来了就顺便做一个。」
「好。」他手指捏住她的无名指说:「要是我身体健康,你嫁给我如何?」
袁鹿抽出手,不理会他的得寸进尺,她看了看时间,「我回去了,你睡吧。」
他没纠缠,让李特助送她出去。
李特助跟着她到电梯口,袁鹿让他回去,他想了想,解释道:「之前盛总车上的车载音乐出了问题,是我的锅,她求我,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她没事吧?」
「没,腿脚不方便,在家里休养呢。」
袁鹿没有继续再问,李橙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说些废话。
袁鹿说:「你回去照顾盛总,我已经叫了车在楼下等着了。」
「别,盛总已经扣了我半年奖金,这会回去,估计下半年的也要扣完了。」
李橙把她送到小区,才回医院。
第二天,盛骁出院就去了律师楼,跟律师阐明了自己的想法,让他草拟合同。
这并非小事,律师犹豫片刻,还是给盛韬光打了电话,晦暗不明的交代了几句。
盛韬光当即盛怒,但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过去,他自己在书房内来回渡步,努力平静,并让律师暂时别动。他虽说被盛骁强行拉下来,退居幕后,平日里瞧着在家养儿逗鸟,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可以放下公司的事儿。
那可是他一手创办,付出了全部心血,才有今天地位的融盛。
他怎么也不可能让盛骁如此胡作非为,可这小子,如今大抵是不会听他的话。
……
袁鹿主动给盛骁打了电话,询问他身体情况。
盛骁说:「还好,配了药,红疹都退下去了。」
「没事就好,自己记得忌口。」
盛骁听出她那边声音嘈杂,「你在哪儿?」
「我要出趟差,现在在机场。」这边开始登机,袁鹿:「先挂了,我要上飞机了。」
说着,她就挂了电话。
袁鹿虽没有鬆口两人分手的关係,但现在主动打电话慰问,已经是好兆头,盛骁微微鬆口气,觉得通体舒畅了不少。他现在也能够静下心来,好好的处理自己曾经做下的孽债。
他给顾森打了电话,询问了这几日郑思宁和唐茉的情况,原本是要给她们找个保姆,但唐茉拒绝,说是她能够亲自照顾,而且家里有个外人也不方面。
但顾森还是请了个钟点工,帮忙打理家务。
唐茉的身子也还未完全康復,需要充足的休息,但她似乎完全不顾自己,每天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前两天,顾森就瞧见她在电梯口摔倒,可能是晕了一下,顾森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自顾自的扶着墙起来,还说没什么。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