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鹿没有看他,「那我还要谢谢您的善解人意。」
齐辛炎没再说话,他只是拿眼睛打量她,可他不说话,反倒更让人有压迫感,那双眼让袁鹿有些不自在。她微的抿了下唇,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与其对视,想从中看出来他的目的。
可他眼底含着浅笑,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目的。
他的笑意渐浓,「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袁鹿想了想,伸出手,「很高兴认识您。」
齐辛炎微的挑了下眉,目光在她手上扫了眼,而后轻轻握了一下。
袁鹿问:「既然是朋友,那我应该称呼您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一声炎哥。」
「炎哥。」她看了下腕錶,「时间不早,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若是不嫌弃,等下次我请您吃饭,如何?」
「好啊。」
「那加个微信?或者留个电话?」
齐辛炎眯着眼笑,拿出手机递过去,加完微信,袁鹿:「那我先回去了?」
「好。」
袁鹿下车,回到自己车上拿了文件袋,走进电梯,等电梯门彻底关上,她才稍稍鬆口气,只是没想到会那么轻易脱身。显然,他不是来找茬,但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来交朋友。
他刚才打量她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只是不知道这人肚子里有什么鬼主意。
她快速回到家,关好门并反锁。
……
卓彦馨躺在手术台上,翁蔷和谢可曼在门口等着。
她做的无痛人流。
而此时,周羡正陪着卓晗在国外拍摄婚纱照,是翁蔷刻意安排好的。
手术时间不长,很快就做完,卓彦馨也很快苏醒过来。
结束后,要在医院观察两小时,翁蔷给安排了一个病房。
手术是在樾城一家私人医院做的,一切都很隐秘,翁蔷做的滴水不漏。
为了女儿,她不会冒一点风险,她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谢可曼在床边守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嘆气,说:「我已经计划好了后路,就算有一天真的被人挖出来,我也有办法扭转。你现在只管好好休息,其他什么都不要想。」
她点头,「我相信你。」
谢可曼笑了笑,多少有些心疼,「你说,要是周羡真能跟你好好的过,该多好。就算是要背着小三的骂名,我觉得也无所谓,这圈子里很多背着小三骂名的,过几年照样还是能出来卖卖惨,然后继续拍戏。更何况,周羡是有实力的,有后台的,就更不用怕。黑的也能洗成白的。」
「你说你这桃花运,怎么都那么烂。」
卓彦馨说:「可能不是桃花运烂,是我不相信他们,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把自己的命运交付给一个男人,所有的一切还是把握在自己手里最稳当。不过这一次,我做的冒险,说不定最后我会被他们打的一派涂地,到时候不要连累了你才好。」
「不会的。」谢可曼拍拍她的手,说:「一般心狠的人,成功率都挺高。而且老天爷不可能给你关上所有的门,情场失意的时候,事业总会红火。再说了,我请大师算过,你是能红很久的,放心吧。」
卓彦馨笑起来,「那我就放心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得找个靠谱的人照顾你。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太久的话,会被记者察觉出来。」
「嗯。」
被子下,卓彦馨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在心里嘆了口气,说了声抱歉。
无论如何,她没想过,也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另外,她吃了那么多药,这孩子总归是不能要的。
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卓彦馨离开医院,回到住处。
由着这件事不是小事,谢可曼一时半会物色不好人来照顾卓彦馨,毕竟人心隔肚皮,除了亲爸亲妈之外,还真不好说。
再者,翁蔷也不是个善茬。
卓彦馨思来想去,给袁鹿打了个电话。
在樾城这边,卓彦馨最能信任的就是袁鹿的父母。
按照袁鹿的性格,她的父母肯定也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袁鹿接到电话时,正在发呆,齐辛炎这冒然出现,让她一下子胡思乱想起来,都没什么心思工作。
两人好一阵没联繫。
「你怎么样了?还在樾城么?」
卓彦馨:「袁鹿,有个事儿想让你帮个忙。」
「什么?」
她也不绕弯子,「我今天刚做了人流。」
「啊?」
「但我一时找不到信任的人照顾我,所以我想能不能请你妈妈照顾我几天?只要我身子恢復到百分之八十就行。」
袁鹿突然苦笑,眼眶微热,说:「咱们要不要这么同步?」
「怎么了?」
「没怎么。」她笑了笑,拿纸巾摁了摁眼睛,说:「我一会跟我妈说,正好我妈今年退下来,应该有时间过来照顾你。流产对身子很伤,别几天了,就照顾你一个月吧,我妈做菜可好吃了,你有福气了。」
卓彦馨觉得她语气有些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了?你没保住?盛骁还没回来么?」
「别提,烦。不想谈恋爱,有空我去看你,那我这会跟我妈打电话,要她给你多买点补品。」
随后,袁鹿给裴丽打了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随便帮卓彦馨边编了个合情合理的故事,然后要她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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