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江笠瞧着她的小嘴巴巴的一直说,说的冠冕堂皇,说的春光满面。说了半天,还不是准备跟他拆伙。
这个女人,心肠真狠。
「你别说了,你不就是想让我走么。我告诉你,我会用我的行动告诉你,我对你并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狗屁原因。我是真心实意!」他说完起身,「不过假我确实要放,我得安抚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袁鹿没多言,只是微笑的看着他,眼神都特别的慈爱,好似真拿他当亲弟弟一般。
程江笠啧了声,白了她一眼,就甩手走了。
……
盛骁刚到公司,坐下没多久,裴颖便端着咖啡进来。
她还不知道昨晚上在兰会所的事儿,这会是卯足了劲,想要趁虚而入,毕竟机会难得,总不能一直等着,该出手的时候总要出手。
她笑着,将咖啡放到他手边,说:「昨晚喝多了?」
盛骁将那杯咖啡移开,说:「泡咖啡的事儿,有人会做,你来这边不是做这种事儿的。」
裴颖微的愣了下,她心思敏锐,自是能察觉到盛骁说这句话,除了句子本身的意思之外,还有另一层面的含义。她表情微僵,立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盛骁面色如常,瞧不出什么异样来。
只是他们相识多年,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态度的转变。这种转变,唯一的理由就是,袁鹿找他了,说不定还跟他说了什么。她脸色微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了捏拳。
她没说话,只是在等,等着他说点什么。
盛骁:「还杵着做什么?有事儿?」
裴颖闻言,抬了眼帘,正好对上他冷冰冰的眸子,她眼眶泛酸,抿了下唇,说:「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你想我说什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不必那么费劲。
女人麵皮薄,裴颖这种更是,盛骁念在多年交情,并不想多说什么。他知道裴颖心思细,有些话不说也能明白。
她眼眶红红,有句话到了喉咙口,但终究是没有问出口,她扯了下嘴角,露了个惨澹的笑,说:「看来,我应该恭喜你。」
「不介意,下次我们请你吃饭。」
一个我们,戳在了她心窝子上,她垂了眼帘,保持得体的微笑,「好啊。我去做事儿了,这咖啡大概你也不要了,我正好还没泡,我就拿回去了。」
她端走了咖啡,步子很快,还没回到办公室,手里的咖啡就摔了,洒了一身。
李特助正好撞见,上前递了纸巾,叫了保洁过来收拾。
裴颖垂着眼,一边擦着身上的咖啡,一边道歉。
「看样子,我得回去换一身衣服,李特助帮我跟盛总说一声。」
不等李特助说什么,她就匆忙走了。
随后,李特助就明白裴颖为什么这么失魂落魄。
盛骁吩咐他往袁鹿家里搬东西。
他想,他家老闆要开始谈恋爱了,好日子要来了。
……
邹颜在酒店里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袁鹿主动的一个电话,或者一条信息。
她知道袁美华出车祸的事儿后,就直接辞掉了工作,跑了回来。不过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北城,鬼使神差就来了袁鹿这边。
没想到叫她看到了这么一幕。
她心里发沉,握着手机,犹豫了半天,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给袁鹿打了个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
袁鹿确实是把邹颜的事儿给忘了,大概是有点太兴奋,她觉得一切跟做梦一样,一整天下来,她觉得自己跟浮萍一样,整个人是飘着的。工作都没有心思,总想着昨晚的事儿。
邹颜的电话过来,让她有了点真实感。
「姐。」
「晚上有空么?要不一起吃个饭,我晚上十点的飞机回北城,吃完就去机场。应该也不会耽误你太久。」
「好。」
挂了电话,她给盛骁打过去,跟他交代了一下。
他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干预,只是让她快结束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下了班,袁鹿就打车去了约定地点。
邹颜半小时前就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水。
见着她来,瞧着她精神奕奕春光满面的样子,说不上来的感觉。
袁鹿在她对面坐下,吃的西餐,她随便点了个套餐,不打算多吃,觉得一会估计还要跟盛骁去吃饭。
邹颜说:「没打扰你们约会吧?」
袁鹿喝了口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说:「没有。」
其实坐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祝福的话,邹颜暂时说不出口。质问,似乎又没有这个资格。
如此,便有些尴尬。
袁鹿放下水杯,问:「放假么?」
「不是,我辞职了。我妈的事儿,你也知道,我觉得我还是该留在她身边,她一个人应对这些,我怕她受不住。你也知道,她弱的很。指不定要被怎么欺负,身边也没人帮她,儿子还小,也就只能指望我这个女儿了。」说完最后一句,她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显得别有深意。
袁鹿没有迴避,「不会的,有我在,应该可以避免。盛骁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如今二姑跟他爸爸都已经生了个儿子了,就算当初二姑是插足了,也是米已成炊。若他妈妈真的对二姑怎么样,我应该还是能在他耳边说上几句话的。二姑的位置,不会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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