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儿?」
「没事儿。」她咧着嘴笑。
缪长胜看了她一会,点点头,说:「那好,要是有什么事儿,可千万不要瞒着我。我可是把你当成半个女儿看待。哦,对了,刚在楼下,你碰到万岁了么?」
「遇上了。」
「下次得重新再介绍一下。」缪长胜眼里含着笑意。
景菲瞧出来,缪长胜对万岁这个儿子,很是喜欢。
也是,有谁会不喜欢自己的儿子,更何况是一个身边没有子嗣的人。
景菲微笑,「恭喜缪叔找到自己的儿子。」
缪长胜笑容更深,「过阵子我要大摆宴席,庆祝我儿回到我身边。」
景菲走出缪宅,心里越发沉重,她坐在车里,一阵阵的委屈涌上来,眼睛一阵阵的发酸。
这时,江韧的电话进来,她心里更酸,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江韧。」
江韧:「你人呢?」
「我在北城。」
「怎么突然跑北城去,也不跟我说一声?」
「就是突然想家,回来一趟,我很快会回去的。你不要担心我。」
江韧的语气十分温柔,「景菲,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的?」
她勉强的笑了一下,说:「我没事儿,你放心。」
「我不放心。」
她闻言,心里一热,差一点把话说出口,可到底还是忍住,她咬了下唇,道:「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就是工作上的问题,你放心吧,我自己能够解决。好了不说了,我要跟我妈出去逛街了,我大概明天回去,你到时候来接我。」
说完,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迅速的擦了下眼泪,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江韧放下手机,面无表情的继续投入工作。
这时,秘书打进内线,说有人找他,姓程叫程江笠。
江韧挑了下眉,想到不这人还能自动找上门。
「让他进来。」
片刻,秘书就带着人进来。
等秘书退出去,江韧才放下手里的笔,抬眼看向程江笠。
他径自坐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江韧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他,上下仔细的打量。
程江笠觉出他在审视自己,也不怯,微微昂起下巴,由着他审视打量,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比他强,比他厉害。
方方面面都是,起码他用不着靠女人上位。
江韧瞧出他神态中的自傲,还有对他的鄙视,他觉得十分可笑。程江笠的快乐,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这么多年,他程江笠有多快乐,他江韧就有多痛苦。
他用力的盖上笔帽,收回视线,冷冷淡淡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警告你,以后别去找袁鹿了。」
江韧轻轻一笑,「你用什么身份来警告我?」
「你管我是什么身份,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好。你对袁鹿来说就是个灾难,你来一次她心情要差好几天。当初你怎么对她,你自己心里没数么?就你这样,怎么还有脸面出现在她眼前?再说了,你想现在不是靠女人上位了么?这种时候来找她,不太合适吧?要是让景菲知道了,小心连底裤都不剩下。」
江韧面色微沉,眼底生了一丝薄怒。
程江笠也不怕他,扬了扬眉毛,问:「我说错了么?整个海市的人都知道你是靠女人上位吧?」
江韧掏了根烟点上,缓缓抽了一口,说:「因为我遗传了我爸的优良传统,就喜欢吃软饭,就喜欢靠女人上位,怎么了?」
「那倒是,能对个女生干出这种事儿的人,家教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江韧眯了眼,并没有立刻回答,嘴角斜斜的勾了一下,盯着他无邪的脸,心里更冷,更硬。
江一海真是将所有的好,都给了眼前这小子。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说;「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爸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关我什么事儿。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欺负女人,你要是再搞袁鹿,我就对你不客气。」
程江笠没有说太多,说完这句话,便起身就走。
江韧靠在椅背上,瞧着他的背影,说:「我爸跟我一样坏,家里外头两个老婆,靠家里的老婆有钱有权,又嫌弃家里的老婆有病,跑外面养个小老婆,生个小儿子。他怕家里的大儿子有遗传病,就随便丢进个寄宿学校,不管不问。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儿子。」
程江笠站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光明正大伤害袁鹿的理由?」
他说:「如果我是你,我会更加努力的生活,让自己变得更好。」
江韧笑了笑,「嗯,你是个优秀的人。」
这句话语气里含着讽刺。
程江笠懒得跟他废话,「总之还是那句话,别缠着袁鹿。」
说完,他就拉开办公室的门出去了。
江韧笑起来,笑容未达眼底,眼神越发的冷沉,阴鸷。
……
盛骁出差近一个月,工作结束后,他去了一趟米国,跟梁云月见了一面。
也见了梁云月的男朋友,与她年纪相仿,是个儒雅的男人,姓关,叫关育成。米国华侨,育成集团老总。
两人相处融洽,关育成对梁云月很是体贴,见着盛骁也是大气绅士,两人聊了一阵全球经济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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