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事儿有点怪。
「那咱们还去不去普陀了?」她问。
江韧:「去,我现在过来接你。」
「好。」
她挂了电话,立刻打给了俞素。
好一会,俞素才接了电话。
她这会心情不好,景菲上来就质问,让她心情更糟糕。
但她还是压着火,说:「菲菲,我这是为了你好。」
「什么为了我好,你有问过我的意见么?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对我下药!你到底想对江韧做什么?」
俞素默了一会,说:「没想做什么,只是简单的考验了一下他对你的感情。」
「然后呢?」
「然后。」她轻笑,「过关了呗,不然他哪儿还有机会跟你一块去普陀。」
景菲:「那你还会反对么?」
「不会了。」
如此,景菲憋在心里的那口气才稍稍缓了一点,「我爱你妈妈。」
打完这通电话,景菲便开心地梳洗打扮,总算还是等到了江韧。
她拎着包包出去,江韧站在车边等她,顺便抽了一根烟。
「我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江韧抖了一下烟灰,笑了笑,说:「没有。」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说:「我妈就是这样的,不过她跟我说了,你已经通过考验,她不会再阻止我们在一起。过了她这关,我爸爸那边就没那么难过。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他们要是反对,我也是不管的。」
江韧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丢进垃圾桶,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说:「不会的。菩萨会保佑我的。」
景菲笑道:「难道不该是我们?」
之后,江韧驱车去了动车站,两人这一趟坐动车去。
景菲没有异议,全部听他安排。
这么一耽搁,到普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两人找了酒店先住下,第二天再上山。
这一趟,江韧倒是拜得挺认真,每一个功德箱,都捐赠了一定金额的钱。
景菲见他如此虔诚,便偷偷问他,跟菩萨许了什么愿。
他没讲,也不会说给她听。
「不能说,能成真了再告诉你。」
景菲仿佛从他深邃的眼里看到了情,便笑着说好,「到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嗯。」
……
袁鹿在卓彦馨的诱导下,买了好多东西,当天晚上,卓彦馨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去了兰桂坊。
整晚下来,袁鹿喝酒都是免费的。
她没让自己喝醉,只喝到微醺,就不再多喝一口。然后她就想到自己喝醉时候,在盛骁家里干的那些蠢事儿,双手捂住脸,又羞又臊。
卓彦馨见她捂着眼睛笑,凑过去问:「什么事儿啊,这么好笑。」
她掀开手,笑容不减,她这会小脸红扑扑的,双眼水润润,身上的红裙子,把她的皮肤衬的雪白,脖子上挂着细细的金项炼,小小的坠子贴在了锁骨上,诱人的想轻轻咬一口。
她说:「圣诞节那天我喝醉了,把盛骁看光光了。」
这很劲爆,卓彦馨:「哇,怎么样?细细的描述一下。我瞧他那个身材,应该是很不错,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吧?」
袁鹿摇摇头,「别,别让我回忆,很奇怪好不好。」
「有什么奇怪的,快点说拉!」
袁鹿拿着饮料杯,咬着吸管,有些害羞,在卓彦馨的威逼利诱下,点了点头,说:「不是很好,是非常好。」
她说完,一隻手捧住脸颊,退退热。
卓彦馨这会也是微醺,喝多了嘴巴就没谱,她说:「你啊,我求求你别把这种极品放掉行么?快去睡了他吧,就这你怎么能不下手!」
「极品对极品,应该是火花四射,激情似火,床都要被震塌掉的那种。」
袁鹿听得耳朵红,放下杯子,连忙把她的嘴巴捂住,「你有病。」
她拉下她软软的手,「你才有病。」
袁鹿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啊,我本来就有病,我有性功能障碍,勉强做都是干涩的不行,会很痛,像是要把你切碎的那么痛。」
「啊?」卓彦馨没反应过来,随便问:「你试过了?」
袁鹿笑眯眯的,没说话。
这一晚,两人说了许多没边际的话。
连带着卓彦馨都吐露了几句真心,她对着她说;「我喜欢沈蕴庭。」
「他哦,器大活好,真的蛮厉害的。我沉迷于他的床技术。」
「我本来以为我不会走心,结果他订婚那天,正好是我得了飞天奖最佳女配,我上台领奖,说感言的时候哭了,不是因为激动地哭,是因为心里难过的哭。我知道,我跟他要分道扬镳了。」
「他心冷,我就要比他更冷。他要事业,我也只要事业。我啊,一定会红的发紫,让他永远也高攀不上。我啊,会嫁一个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到时候我就上各种综艺节目,各种秀恩爱,气死他。」
她一会哈哈大笑,一会又沉默不语,但终究是没有掉一滴眼泪。她说她只为这个男人哭一次,从那次颁奖礼后,她就再不会为这个人多掉一滴眼泪。
她做到了。
她捧着袁鹿的脸,说:「不要把男人看的太重要,他们把咱们当成是附属品,我们也可以把他们当成是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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