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多想,就跟着过去。他没有上前,与她隔着一定的距离。
只见袁鹿走到诊室门口,身子掩在门后,偷偷摸摸的探头往里看。
他看不到她的正脸,所以不知道她此时脸上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可能是里面的人也看到她,她抬手挥了挥,紧跟着就看到余诺走到门口,他穿着白大褂,口罩也没取。
两人距离很近,说了一会话,余诺递给她车钥匙,摸了摸她的头,而后转身进去。
袁鹿仍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转过身准备走。
她一抬眼,就看到几步之外的江韧,他穿着烟灰色的西装,长身鹤立,格外的显眼。
因为显眼,所以她才能一眼就看到他。
昨天打他那一巴掌,她记着,打下一巴掌时候的快感,她也记着。
他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瞧着也不像是巧合,估摸着是来找余诺的。
袁鹿想了一下,还是朝着他走过去,站在他跟前,沉着脸凝视着他,「牙被人打掉了?」
江韧笑了下,双手插在口袋,冷声嘲弄,「你还真当回事儿。」
袁鹿一下子没明白,脑子转了一下后,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竟然到现在还以为余诺是她花钱雇来的。
她笑了笑,「江韧我觉得你脑子有问题。」
江韧:「假戏真做了?」
袁鹿哼笑一声,不愿与他多说废话,「不耽误你看病,我先走了。」
江韧倒是没拦着。
袁鹿按照余诺说的,从后门走,出去就是停车场,他的车子就停在第二排。
袁鹿记着车子的车牌,很快就找到。
袁鹿上车,刚繫上安全带,一抬眼,就看到江韧站在车子正前方。
看到他站在这里,袁鹿倒是鬆口气,总好过去打扰余诺工作。
她发动车子,摁了下喇叭。
江韧不为所动,他站着她就没办法出去。
她又摁了两下。
这时,江韧拿出手机,紧跟着袁鹿的手机响起,袁鹿等了几秒才接起来。
江韧说:「搭个顺风车。」
「并不顺路。」
「顺路。」
袁鹿有些不耐烦,「我已经辞职了。」
「谁说我要回公司了。」
袁鹿抿了下唇,不想跟他继续耗下去,「上车。」
江韧几乎是贴着车子过来,袁鹿想趁机开走都不行,到时候人摔着磕着,弄个半身不遂的,还得她来负责。
江韧上了副驾驶。
袁鹿把手机放在手机架子上,冷声问:「去哪里?」
「你去哪里?」他淡然的问。
「火车站。」
江韧:「正好,我也要去。」
袁鹿扭头看他,哂笑一声,说:「行。」
袁鹿弄好导航,她开车的经验比较少,车速相对来说比较慢,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两小时。
中间余诺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连了蓝牙,接通后直接公放。
余诺:「到了么?」
袁鹿这会倒是一丝都不慌,道:「没有。」
尾音拖长,有点撒娇的意思,她抱怨:「我就不爱在大城市开车,规矩多,车也多。」
余诺笑了笑,说:「你可以适当开快一点。」
「害怕。」
江韧扯了下嘴角,笑容里含着几分讽刺。
他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加重,他这会只想拿东西堵住她这张嘴,不想再听到她发出一点声音。
余诺这会估计是没事,就很袁鹿说了一会话,他预定好了酒店和餐厅,要她接到人以后直接带过去,到时候下班他自己打车过来就行。
袁鹿说:「别,我到时候来接你。」
「别费劲,你跟你朋友等着就行。」
「不要,我就要来接你,你等着。」
话还没有说完,通话突然中断,歌舞重新响起。
江韧冷道:「恶不噁心。」
袁鹿忍住脾气,「谁要你听了,你自己竖着耳朵,一字不落的都听进去怪谁?神经病。」
「所以我替你挂断了,免得你发骚。」
袁鹿哼笑,「又没对着你发骚,我男朋友都不觉得有问题,你替我挂什么电话。江韧,你有这资格么?」
「开车不能打电话。」他提醒。
袁鹿打了转向,靠边停下,「这边离火车站也不远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下去吧。」
江韧没说话,只是解开了安全带。
就在袁鹿以为他会就此乖乖下车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极快的摁了她那边的安全带开关,她的安全带解开。
紧跟着,他熄火,拉上手剎,而后伸手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腰,企图把她从驾驶室拉过来。
动作极粗鲁,车内空间不大,袁鹿想要反抗都抽不开身。
最后还是被他一把拉扯到自己身上,袁鹿被迫坐在他腿上,这般亲密的动作,让她感到不适。
江韧一隻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隻手摁住她的腰,两人距离极近。
江韧发现她身上的气味变了,再没有那股水蜜桃的香甜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医院里的那股子消毒液的味道。
这应该是那个牙医的气味,得多亲密,一个人身上能染上另一个人的气息。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生出一股邪火。
他面色阴沉下来,摁住她后颈的手越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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