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腰上一紧,人倒是站稳了。
她抬眸,与人对视一秒,是江韧。
紧跟着,身后就传来吵闹声,引起她的注意。
原是一个喝醉的男人,衝着她过来撒酒疯。
这会已经被同伴拦住。
袁鹿皱了皱眉,不动声色从江韧手里挣出来,忍着脚踝传来的疼痛,自顾自的先进了电梯。
江韧紧随其后。
她摁了楼层,站到电梯一角,扶着扶手站好。
电梯内还有其他人,他们都是往下的,只有袁鹿是往上的。
两人各站一角,互不相干。
有个热心的大姐,问袁鹿,「小姑娘没什么事儿吧?有事儿要跟新娘子说呢,可别吃亏了。」
袁鹿微笑摇头,「没事,我会跟邓君说的。谢谢阿姨。」
电梯到了一层,都下了,只剩下一个江韧,他到负二层的。
电梯门合上,四方空间内,只余下两人。
第52章 :滚
电梯运行的速度稍微有点慢,袁鹿弯身把高跟鞋脱下来,为了好看,她穿的是单鞋,也没穿袜子。
也幸好今天天气回暖,还能抗一下。
电梯门是镜面,她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在镜面上,落在江韧的眼睛里。
她弯着腰,靠着电梯壁,一隻手捂住胸口的位置,另一隻手揉着脚踝,鞋子踢到一边。
长发散落下来,挡住她胸前的皮肤。
江韧双手插在裤袋里,左手手里捏着一隻打火机,在掌心里艰难的转着圈圈,打火机的一角,一遍一遍的划过掌心,有一点疼。
他脑海里恍惚闪过一个画面,视线不由的落在她胸口处,似是在找点什么。
袁鹿抬了下眼帘,透过镜面,看到了他的脸,也看到了他的眼神。
「请管好你的眼珠子。」她语气凉凉的,不喜不怒,没有什么大的情绪。
江韧动了下眼珠,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袁鹿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她微微歪头,瞪着眼,仿佛在说,看个屁,再看就打你了。
江韧回过头,直接对上她的眼睛。
好久不见四个字含在嘴里,不怎么说的出来。
那时候闹的太僵,撕的太狠,这种时候遇上,好似应该默默避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刚才,他并不想走出去。
「脚崴了?严重么?」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语气平稳。
他穿休閒西装,配个白色衬衣,衣着相对单薄,显得整个人也有点单薄。
喝了不少酒,身上酒气很重,脖子微红,倒是还没上脸。
头髮打理的很干净,五官没变,只是好像整个人比曾经更加阴郁,目光也更深邃,叫人猜不透。
估计这几年,经历了不少打击。
袁鹿挑眉,嘴角挑了下,说:「滚。」
江韧轻笑一声,收回视线。
正好,袁鹿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顺势接起来。
「你在杭城啊?」
电梯里静谧,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尤为清晰。
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啊。」她对着镜面,弄了弄衣服和头髮,「我一会就回樾城。」
「别啊,给我个面子,出来喝一杯呗。大不了,我一会亲自送你回樾城好了。」
袁鹿撩了一下头髮,余光瞥了眼电梯层数,正好跳到负二层。
电梯停下,电梯门缓慢打开。
袁鹿说:「不要。」
语气傲娇,又软软糯糯,对着男人,用这样的语气,谁也受不了。
江韧笑了笑,抬脚出去。
电梯门很快就合上,江韧走了几步后,稍稍停了几秒,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感觉一阵阵的热,脱了外套,继续朝前,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旁边已经有代驾等着了。
他把车钥匙丢过去,说:「回樾城。」
「那得加价了。」
「加吧。」
他不甚在意,拉开后座的门,上车。
……
来电的人是袁鹿之前在加拿大读书时候认识的校友,比她大一届,因为地域关係才认识。人还不错,很幽默的一个胖子,毕业的时候给她表过白,袁鹿拒绝的特别干脆。
两人没有因此老死不相往来,关係反倒铁成了哥们,只是毕业以后,工作忙,联繫的不是特别多。
谢东树知道从她嘴里得不到一个好字,女人说的话,反着来就对了,「我车已经开到酒店附近了,你出来了给我电话,我得挂了,前面有摄像,再打要扣分了。」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
袁鹿笑了笑,算算日子,也有一年多没见谢东树。
陈萌在微信里叫她,【你人呢?】
她回覆:【快上来了。】
电梯到五层,陈萌上来,说:「怪不得今天好多人走错,这门口的牌子摆错位置了。」
袁鹿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你脚怎么了?」
「刚有个喝醉的神经病骚扰,害得我崴了脚。」
「不要紧吧?」
「现在好一点,高跟鞋是穿不了了。」
「我知道是谁,好像是邓君家的亲戚,中午我就听到有人在问你的联繫方式。」
袁鹿笑了下,没什么兴趣知道这种事儿。
「对了,一会我有个朋友过来找我,你要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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