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丹凤眼,瞧人的时候,特别迷人。
这嗓音,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真是够酥的。
他这明摆着是在勾引她。
袁鹿捧着下巴,似笑非笑道:「你怎么把袁字弄丢了?我记得你一开始叫我袁姐呢。」
他将烤好的两片肉,放到她的盘子里,「一开始和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的心境和想法都不一样。」
袁鹿没问,她的注意力被五花肉吸引,拿了一片生菜,开始专注的包她的肉,沾着酱,一口塞进了嘴里,吃的毫无形象。
程江笠随手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袁鹿接过,等嘴里的食物吞下去,才道了声谢。
程江笠说:「姐姐,多久没吃肉了?」
袁鹿认真的想了下,而后似是想到什么,踢了他一脚。
程江笠立刻缩了下,眉眼间染了笑意,「踢我干嘛。」
「烤你的肉,多嘴多舌的。」
「你是不是想歪了?」他一脸无辜。
袁鹿哼了声,自己拿了夹子,开始搅和。
「你们现在年轻人都怎么玩啊?」
程江笠:「我不玩。」
「别骗人了,说说呗,让我这个老阿姨开开眼界。」她一隻手捏着烧酒杯,一隻手捧着脸,看着程江笠的漂亮脸蛋,眼里含着浅浅的笑,在暖黄的灯光下,生出别样的暧昧。
那眼神,勾魂夺魄,俨然是要把人吸进去。
五花肉肥而不腻,配着一片生菜,味道绝佳。
程江笠将剩下的一半五花肉全放进袁鹿的盘子里,琥珀色的眸子看向她,说:「说有什么意思,姐姐想不想亲自试一试?」
袁鹿没有避开他的目光,抿了一口烧酒,还挺刺激。
她嘶了一声,吧唧了两下嘴,说:「好啊,你介绍个给我。窝边草我就不吃了,怕吃出问题就不好了。对不对?」
程江笠吃了口肉,「我想吃,怎么办?」
桌子下,他的脚趾轻轻踩住了她的脚尖。
袁鹿顿了两秒,不动声色的往后抽,没再跟他扯淡。
程江笠胃口属实不小,一桌子东西差不多吃完。
出了烤肉店,程江笠提议坐地铁,准备把车子放在这里,等明天过来开。
反正都喝了酒,也没办法开车。
袁鹿喝了一瓶烧酒,现在有点上头,脸颊热的不行,凉风迎面吹着还挺舒服,便答应了他的提议。
两人并肩而行,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程江笠帮她拿着包,他酒量貌似还可以,一瓶喝下去,除了耳朵红,没其他异常。
袁鹿觉得身上热,把外套给脱了,搭在手臂上。
「你是海市本地的么?」
程江笠:「不是本地人,我大学考到这边,家里人也就跟着搬到这里,定居下来。你呢?」
她摇摇头,「我是樾城的,知道么?」
程江笠点头,「知道。」
「去过么?」
他默了一会,摇摇头,「没去过,不过应该是个好地方。」
「为什么?」
「因为姐姐呗。」
他笑了笑,没个正经。
袁鹿一脚踢过去,「你们现在小年轻,都这个套路了?」
「什么套路?我不懂。」
「装吧你就。」袁鹿哼哼了两声,斜了他一眼。
程江笠:「姐姐,你多久没谈恋爱了?」
袁鹿:「没谈过恋爱。」
「现在的姐姐,都这么套路弟弟了?」
袁鹿噗嗤笑出声,「我套路你什么了?」
「你勾引到我了。」
袁鹿侧头看他,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别玩了,小屁孩。」
这一路,程江笠护送袁鹿到家。
出了地铁,袁鹿的酒劲差不多就过去了。
地铁距离老洋房得过一条老街,街道两边开着些杂七杂八的店铺,沿路种植梧桐树,树干都很粗,有些年头。冬天树叶都掉完了,光秃秃的。
快要到的时候,袁鹿远远瞧见路边停着一辆车。
走近些,看清楚车牌,她便瞭然。
停下来,对程江笠说:「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送佛送到西,都到这里了,看着你上楼会比较好。」
「可以了,这边治安还行的。老洋房门口就有摄像头,你快回去吧。」
她执意如此,程江笠也只好先走。
袁鹿站在原地,瞧着他走远,才转身朝老洋房走去。
进了院门,快步上楼,秦爷爷家门没关,里头传出来交谈的声音,最后三个台阶,她直接跨上去,也不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秦奶奶正好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瞧见她,高兴道:「小鹿回来了,正说你呢,今天这么晚。」
「加班呀。」她脱下挎在身上的包,随手摆在柜子上,「表哥,你来都不提前打个招呼的,这是要突击检查啊。」
盛骁坐在客厅沙发上,坐姿端正,茶几上摆着棋盘,刚开局没一会。
下的象棋。
袁鹿走过去,拉了把小凳子坐在茶几边上,看两人下。
吃了烤肉,身上免不了一股味。
不过走了这一路,气味也散的差不多了。
秦爷爷鼻子特灵,「喝酒了?」
袁鹿笑嘻嘻的,说:「喝了一点。」她抬手,自己闻了闻,没闻出味来,「秦爷爷,你这鼻子也太灵敏了吧,我怎么没闻出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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