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根本说不出口,她要怎么说,自己被玩弄了感情,也被骗了清白。
她抿了抿唇,喉咙被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仍只是无声无息的落泪,只哽咽着说了一声,「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裴丽瞧着她这样子,心里跟针扎一样难受,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涌上来,她抿了抿唇,不忍再继续苛责,只语重心长的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吸取了教训,将这次的事儿谨记于心,往后绝不要再做这种事儿。」
「你要记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可以没有自我。一个没有自我的人,谁会喜欢你呢?」
袁鹿轻轻的点了点头。
裴丽擦掉她的眼泪,说:「好了,先别哭了,先去睡觉,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等明天我们再一起解决。」
裴丽看着她进房,抹了抹眼泪,长长嘆口气,才回了房间。
袁征还在抽烟,坐在床上发愁。
「怎么还在抽烟,这都是第二包了,少抽点吧。你抽死了,这事儿也解决不了。」
袁征没听,只问:「她怎么说?当真做了那些事儿?」
裴丽摇摇头,「没说。」
「默认了?」
「不知道,先别骂了,她那个样子,我怕她到时候想不开。」
袁征沉默,说不出什么,只有抽烟。
裴丽拿下他手里的烟,「别抽了,先睡吧。」
「睡不着,我这心口难受的不行。」他揉了揉胸口,表情也不太好看。
裴丽:「怎么个不舒服?你可不要吓我。」
「就是很不舒服,很闷,有几下感觉喘不上气。不知道是不是血压上来了。」
「不管,先去医院。」
「不去,去什么医院。」
「心臟这事儿可大可小,你这人我还不清楚,不是真的有问题,你是不会说的。快点,衣服穿一穿,赶快去医院。」
裴丽神色严肃,她是个护士,有问题没问题,她心里有点数。
袁鹿坐在地板上,没有开灯,夜深人静,父母出去的声音她听的清楚。
可她没有力气起身去问。
她额头抵在手臂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脑子昏昏沉沉的。她脑子里总有个声音,都这样了,还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呢?
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手里震了震,袁鹿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谢可曼发过来的,她正在加班加点的做公关。
她发了个稿子过来,是一篇申明,基本是反驳那位爆料人的。
袁鹿扫了一眼后,发了语音,【可曼姐,你费心了,这稿子我自己来写。】
谢可曼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袁鹿起身,已经开了电脑,拉开椅子坐下来。
电脑屏幕幽蓝的光照在她脸上,如鬼魅一般。
她点了免提,谢可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说:「你现在在哪里?网上的评论别看,有些是对家请的黑子故意黑你的,那些话也都不必放在心上。」
「谢谢可曼姐,我没看,也不会去看。不过该说的话,我都会说清楚。」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过于平静。
谢可曼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哪儿啊?要不然我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商量。」
「不用了,我现在在樾城,已经回老家了。」
谢可曼已经收到了上部通知,知道她的决定,嘆息道:「好吧,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袁鹿点开WPS。
这一刻,她的脑子格外的清醒,往事点点滴滴,她可以当做一个旁观者。她拿着手机,点开微信,看着余铭学给自己发的微信。
她问:【你可以帮我证明么?还有跟江韧打赌的那几个人,你一併告诉我名字,麻烦了。】
难得,余铭学还没睡,过了一会就回过来,把当初打赌的那几个人的名字一一列出。
袁鹿又拉开抽屉,翻出了自己曾经的日记本。
她专门挑选了几个特别的日子,拍下了照片。
而后,她开始动手。
……
江韧看到网上视频和爆料之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个拍视频的好事者。
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系的张梁辉。
当天晚上,他就直接找上门,把人揍了一顿,事情直接闹到了校领导那边。
他打的极狠,张梁辉被打到昏迷,满头的血,当晚救护车警车一併进了学校。
张梁辉被送去医院,江韧则被带去警局,并通知了家长。
任锴通知了颜嫚。
在警局看到人的时候,江韧也挂了彩,嘴角和眼角都还渗着血,手臂衣服上也染着血。
也不知道是谁的。
任锴给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任锴说他看完以后,就跟发了狂的狮子一样,谁都拦不住。
一句话不说,衝进去之后就拎起椅子打人,打的特别狠,特别的吓人。
任锴这会想起来都觉得后怕,他说:「我都怀疑他想把人打死。」
「照理说,也不至于吧?那个视频也不是刚刚出来,前两天就有,不过只是在我们学生群里发了几次,他当时看了,也没有多大反应,连景菲那边都没去解释,只是让人删掉。现在闹到网上,他就那么生气,要杀人似得。你说,他这到底是在乎谁啊?」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