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丝黏在脸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们派了个人出去应对。
哗啦啦一声,捲帘门被打开,「万岁?你干嘛?」
不等这人反应,几个穿着巡捕服的人就冲了进来,万岁二话不说,一拳头砸在这人的门面上。
而后冲了进去,上了阁楼。
看到被摁在床上的袁鹿,坐在她身上的男人起身,看到巡捕也不慌。
提了提裤子,说:「万岁,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万岁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看了男人一眼,什么也顾不上,脱了身上的外套,先给人盖上。
「怎么着?你对我女朋友感兴趣?」
徐旻:「这姑娘是不是你女朋友,还要等人家醒来再说。现在,跟我走一趟吧。」
「为什么?我犯什么罪了么?」
他拉了椅子坐下来,拿了香烟点上,「我跟自己女朋友闹着玩都不行了?」
徐旻哼笑一声,扫了一圈屋里的人,「是么?」
「这关起门来,我想怎么玩都不是问题吧?难不成,我跟我女朋友床上那点事儿,巡捕叔叔也要管?那你们还不得忙死了。」
万岁抱起袁鹿,「她不是你女朋友,我可以证明,你们现在这是蓄意强姦!」
「小万岁,你可别在这里瞎说八道。」
万岁没有回应他的话。
项七是武隆区出了名的混混头子,手里一帮小弟,巡捕看了都头疼的人,有点小聪明,很能钻空子。
现在在缪老闆手下看场子,倒是比以前收敛了些。
今个他们去万岁那边纹身,还没开始就接到了个电话,聊骚了好一阵,也亏得万岁耳朵尖,听到了袁鹿两个字,否则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们来的还算及时,起码还没有实质伤害。
徐旻没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招呼了人,上手把人带走,一个不落。
他们也没有反抗,毕竟他们没有对袁鹿造成实质性伤害,加上他还有个缪老闆,反抗倒不如顺着。要是落个袭警的罪名,反倒麻烦了。
项七走的时候,指了指万岁的鼻子。
万岁抱着袁鹿上巡逻车。
徐旻安排了个女警跟着他们去医院照顾。
万岁说:「要不找个私人医院吧?我看她现在在网络上还挺有名气,这事儿毕竟影响女孩子的清白。」
「可以。」
袁鹿醒过来的时候,人躺在医院病房里,身上的衣服也都换了。
记忆慢慢归位,她猛地坐起来,迅速的检查自己。
她记得她奋力的反抗,她拿椅子砸他们,可她力气不够,没伤着他们,反倒砸了自己。后来,他们摁着她的手脚,她的脑袋,给她强行灌了什么东西。
慢慢的,她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人也开始迷迷糊糊的了。
她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她还能感受到他们对她做的事儿,她还看到有人对着她不停的拍照,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有人说着污言秽语,下流的不行。
她曲起腿,紧紧的抱住自己,脸埋进臂弯里,小声的哭了起来。
那真是比死了还要恐怖的事儿。
房门推开,袁鹿猛地抬起头,眼里是警惕和惊恐,而后拉过被子,将自己牢牢裹住。
万岁见她一直睡着,就出去买了点吃的东西。
「你醒了。」
他正要进来,袁鹿便尖叫起来,「你出去!」
她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下制住了万岁的脚步。
他停在门口,劝道:「已经没事了,你没事,我们来的及时,他们没有伤害到你。你不要害怕。」
然而,袁鹿并没有听进去。
万岁劝不住,只好去找医生,顺便让守在这里的女警进去。
看到巡捕,袁鹿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牢牢抓住她的手,默默的掉眼泪,嘴里叫着救命。
她是真的受到了惊吓。
脸色惨白,眼泪都停不下来。
女警:「没事,那些人我们都抓起来了。」
袁鹿管不了那些,她现在只觉得害怕,女警问她家里人电话,她都没有回应,只知道哭。
女警也就没有再问,只无声安抚她的情绪。
袁鹿深夜未归,又联繫不上人,袁美华自是担心,打了一圈电话,都没有消息,心里一下就慌了。
她拿着手机来回渡步半天,便去敲了盛骁的房门。
「盛骁,阿姨也不想这个时间打扰你睡觉,但是现在我联繫不上鹿鹿了,你爸今天跟老朋友喝酒,喝了不少,现在已经歇下了。我只好来找你帮忙。鹿鹿是个懂事的孩子,若是不回来肯定是会提前给我打电话告知,她今天一个人出去逛街,出去的时候,说是八九点就会回来,结果一直没回来,手机还打不通了。我担心,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
盛骁:「您先别着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好好。」
袁美华跟盛韬光结婚时间不长,人脉方面,袁美华才刚刚接触,还没完全吃透。所以,出了这样的事儿,还是需要他们站出来说话。
袁鹿没个消息,袁美华也睡不着,就在二楼的小厅里一直等着。
那会,街上的摄像头还不多,人失踪了,找起来还挺费劲的。
盛骁联繫了警方朋友,他这朋友是总局里的人,权位不低。但北城那么大,好几个分局,袁鹿那个案子未必立刻就能到他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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