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那么久,原本以为她死了。
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秦王宫中,还成了妃子。
这女人还真是喜欢给人惊喜啊!
“将军?”苏云曦不由的拧了拧眉头,刺杀事件还没有结束,他们怎么又朝这里钻?
独孤傲,坐到了苏云曦身边,微微点头道,“是啊!我们在这里好些日子了。”
苏云曦对于他的靠近很排斥,挪了挪身子,戒备的看着他。
“你们没有逃出去?”那日她还以为他们已经跳出去了,没想到他们还在宫中。
独孤傲愣了愣,随即道,“怎么?打算把这消息告诉公子稷,又升你一职?”
那日,要不是她替那昏君挡了一剑,那昏君早死了,将军也不会受伤。
苏云曦不理会他话里的讽刺,看着他道,“他现在还好吗?”她得谢谢他的手下留情。
“不好,已经快死!”独孤傲语气很不好的开口。
苏云曦一愣,“我能帮上他什么吗?”
“不能!”
苏云曦无语,感情这二货是来找她宣泄情绪的?
“既然不能,那么请吧!我要休息了。”苏云曦躺了下去,不想理会他了。
独孤傲独自生了一会闷气,才道,“你跟我走吧!看看他死了没有,死了我就自由了。”
苏云曦无语,这庄礄是交了一个什么样的朋友啊!
“走吧!”那么多天了,他们还没有离开这里,看来他伤得不轻。
独孤傲悄悄带着苏云曦从窗户处离开了房间,紫衣和丫鬟们在门外面守夜!
所以他们只能走窗户,出了窗户,走了几个院落,独孤傲突然揽过她的腰。
跃上了房梁,苏云曦出于自然反应,刚想要惊叫。
独孤傲便道,“别叫,把人引来了就麻烦了!”
苏云曦连忙闭上了嘴巴,将未吼出来的话生生都咽了下去。
只是转眼间,苏云曦就被独孤傲带上了房顶,定眼一看才发现这个房地和别的房顶不一样。
房顶上有一片虚掩的乱草,扒开乱草后,有一个空洞,苏云曦趴着头朝下看去。
里面好像是有个废弃的柴房,里面堆了很多木头,把门堵住了。
“他在里面?”苏云曦抬头朝独孤傲问道。
“嗯!”独孤傲微微点头。
苏云曦不等他多说,从洞口爬了进去。
有木头的支撑,好在不是太高,苏云曦看着四周,除了门口处堆积的木头。
里面都是空的,看来很久这里就有人来住过了,应该是这后宫里逃难的人。
里面隐隐散发血液干涸后的味道,淡淡的腥味。
独孤傲也跟了下来。
没有见庄礄,苏云曦看着他道,“他人呢?”
独孤傲没有理会她,只是朝一面墙走去,将手按在了那块突兀的石头上。
一时间那墙便移动开了苏云曦愣住,这是机关?暗室?看来这房子大有乾坤啊!
跟着独孤傲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石室,透着微弱的光线。
隐隐看见里面一张不大的床榻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仿佛已经死了一样。
苏云曦连忙跑了过去,看着床上闭着眼睛,面色惨白的男子,正是那人在养心殿拿剑刺她的男子庄礄。
“他的伤口,你怎么还不帮他处理,都已经发炎了!”看着他手臂上的刀伤。
直接裸露在空气中,已经泛着微微鱼白,开始在化脓水了!
“处理过了!没有用,这宫里守卫森严,我试过好几次去御医管理拿药,但是都进不去!”
“而且我不懂医术,不能随便对他用药。”
苏云曦伸手去看庄礄的伤势,庄礄猛然将她推开。
她重心不稳在了地上,抬头见庄礄已经坐了起来,一脸防备的看向她。
看清是她,先是一愣,随后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慢慢的隐了下去。
“你没事吧?”他声音里听不出是悲还是喜,淡淡的。
苏云曦知道他是出于防备,所以才会在警惕的推开她,摇了摇头道,“没事!”
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他身边道,“你先躺下,我看看你的伤口!”
对于在客栈她被刺杀的事,苏云曦心里隐隐觉得这是不是庄礄做的。
如果是他,那天晚上他就不会收手了。
“我没事,你离开这里吧!”庄礄冷冷开口。
独孤傲抱着手在一旁幽幽开口道,“她要是离开这里,你就死定了,你的伤口发炎了。”
“再找不到药,你就可以去见阎王了。”
苏云曦不语,只是看着伸手拉过庄礄的受伤的手,看着那些发炎的剑伤。
心里隐隐叹气,这男人还真把自己当铁打的了,伤口都已经恶化化脓了。
他们同时受伤的,她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了,他的却都在化脓了。
庄礄被她拉着,一时僵住了身子,她的手很柔软,让人一沾上就舍不得松开。
他身上穿的还是,那日刺杀时的衣服,沾满了干涸的血液,心里埋怨这独孤傲。
好歹没有药也要把他的伤口包扎一下吧!这样露在空气里,他的伤口不恶化都难!
“你去弄些干净的热水来,实在不行,冷水也行!”回头看着独孤傲说道。
独孤傲微微一愣,原本想反驳几句,好歹他也是一个大王,怎么能由她一个女人使唤。
但是想到现在要救人,也只好出了暗室,去找热水。
“还有,给他找件干净的衣服来!”苏云朝着出了暗室的独孤傲道。
久久,独孤傲才道,“嗯!”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苏云曦回头看着庄礄,这个男人,那么狼狈了,都还是那么帅气冰冷。
庄礄看着她,墨黑的眸子动了动,“为何会在秦王宫里?”
苏云曦提起这事就恼火,冷冷看着他道,“怎么?我没有死在客栈里,你很失望?”
庄礄俊逸的眉头拧了起来,她为何对他有如此大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