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才能那么轻易就喜欢上别的男人，虽然她还不确定那是不是喜欢，但她不讨厌周生忱是真的。
即使他那么恶劣可恶，她都恨不起来。
「小师父……」
「娜娜，你怎么了？」斐言的语速有些急切，他那边似乎还有杂音，全荔娜狠狠地吸了吸鼻子，其实她根本无法想像，像小师父这样沉默寡言的男人，着急上火会是怎么个样子。
她还真是渣啊。
「没，没事啦，我就是吓吓你的。「
「娜娜，我们三个是过命的交情，没什么只不能说的。」
全荔娜咬了咬唇，蹲在阳台双手环着膝盖，脑袋靠在冰冷的白瓷砖上，懒得动弹，「小师父，你说一个人如果做了件无法原谅的事情，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