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礼星轻啧了一声,说实话,他很不喜欢别人讲话说半句留半句,而且也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虞满已经站起了身,他的目光一直在虞满身上,自然也看见了她的怪异。
秦礼星皱着眉头,问道:「你手怎么了?」
虞满下意识就将左手往背后遮了一下,秦礼星却已经伸出手来,干燥温热的手掌圈住了她的手腕,左手受伤的痕迹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红了一大片,也有一些狼狈的痕迹。
虞满不太适应秦礼星直白的目光,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但秦礼星抓得紧紧的,她这才说道:「刚刚下住院部楼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摔了一下,没事了。」
秦礼星抬起头看她,瞧着她淡然地样子,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他鬆开了虞满的手:「还有哪儿伤着了?」
虞满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踝:「左脚可能扭到了。」
秦礼星立马低头去看她的左脚,他吁了口气:「看医生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缓缓就好了。」虞满并不是很在意,她从小摸打滚爬的时候太多了,这点伤,歇会就好了。
秦礼星却轻哼了声,他也站起了身:「能走吗?」
虞满点了点头,她坐了会儿,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但她刚迈出一步,左脚又是一阵刺痛,她不自觉就弯了膝盖,这次却没有站不稳,因为有人更快的搂住了她的腰,给了她一个支撑的力量。
气味更先被察觉,秦礼星身上有好闻的木质香,很小众,却以外的适合他。
「嘴硬。」
虞满听见秦礼星嘀咕了两句,下一秒他就在自己面前蹲了下来:「上来。」
虞满看着他的背,没有动。
秦礼星等了一会儿,正要转头就感觉到自己背上多了一些重量,虞满趴了上来。
他定了定神,轻轻鬆鬆地就将她背了起来。
秦礼星将她往上掂了掂,他道:「怎么还这么轻?」
虞满没听清,她在秦礼星耳边问道:「你在说什么?」
秦礼星噢了声:「没事。」
他背着虞满走得飞快,急匆匆的,连飞扬的雪也只是路过了他们。
秦礼星背着虞满去了门诊,挂了个医生的号,让医生看看虞满的脚踝。
鞋和袜子脱下的时候才发现脚踝已经高高肿起,秦礼星在一旁轻呵了声:「还说没事。」
虞满不说话。
医生开了细緻的检查,不过好在检查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养两天就好了。
秦礼星将她放在了椅子上,又去帮她拿了药。她看着秦礼星忙前忙后的身影,这种感觉有些奇妙。
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有被照顾的时候,但这次,是秦礼星在照顾她。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做起事情来也格外的顺手。
没一会儿秦礼星就提着药回来了,一边走还一边拿出袋子里的药看了看,看看上面的标籤,将药的用法都记下了。
他走到虞满面前,将药袋子递给了她。
虞满接过,也低下头看着袋子里的药,粗略的看了眼,都是涂的药膏。她正要抬头,一件外套却先披了下来。
秦礼星今天穿了见中长款的大衣,带着木质香的大衣遮在了她的头顶上,她看去,他身上现在只有一件白色的毛衣。
秦礼星没说话,只是又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简言意骇道:「上来,车在外面。」
虞满手指拢了一下她身上的外套,他的衣服很大,将虞满几乎都笼罩在了衣服之下。
她默不作声地又爬上了他的背,秦礼星将她背了起来:「自己抓稳,摔了我不会负责的。」
他说完就大步的背着她往外走去,他们出来时,外面还在飘雪,而且周边已经能看见一些白色的积雪。
虞满的下巴搭在了秦礼星肩上,雪落下来,也只落在了秦礼星的衣服上,她被背着,似乎感受不到寒冷。
她在秦礼星耳边问道:「秦礼星,你不冷吗?」
有风夹着雪吹向他们,秦礼星吊儿郎当道:「你抱紧点就不冷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他比虞满抗冻多了,这点冷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觉。
「好。」趴在自己背上的人还当真小声地答应了,她收紧了自己的手:「这样可以吗?」
秦礼星感觉自己都要升温了,两条腿都像是要打架一样,过了几秒后才说道:「随便。」
背上的虞满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在他耳边嘀咕道:「秦礼星,你还没说,你怎么到医院来了。」
「不是说了,路过。」秦礼星道:「然后看见了一隻狼狈的兔子。」
「我不狼狈。」虞满又收紧了一些自己的手腕:「你的衣服很暖和。」
秦礼星轻笑了声:「那你可得遮好了,这件外套六万,掉地上可就报废了。」
虞满感觉自己身上都是秦礼星的木质香,闻言,她默默抬手捏住了衣服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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