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段时日南部情况如何?」
为了岔开话题,轩辕灏不得不找点其他的事问一问,可是等自己问出来,他又觉得似乎不太妥当,脸上不由浮上歉意。
「父皇,我想二皇兄也只是一时迷了心窍,等想明白了,定会将兵权还给平南侯。」
轩辕灏问出前面的问题后,皇上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脸上有了怒容,但轩辕灏后面的话又让他脸上的怒容换成了欣慰。
「也就我的灏儿心善,你二哥小时候也是与你一般,可爱懂事,都是让林右相和他的母妃教出了岔子。」
皇上嘆了口气,「不论怎么说,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朕希望你们兄弟四人能够和睦相处,可是看来我的希望难以实现了。」
皇上苦涩地笑了笑,「还好除了澈儿,你们兄弟三人关係融洽,朕心中还算欣慰。」
皇上语气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其实,你小的时候,父皇并未想过让你来继承这个位置,因为父皇知道在这个位置上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可是他们却觉得我疼爱你定会将这个位置给你,便步步谋算,害了你的母妃、平北候父女及李云峰的妻子。」
皇上一脸的痛苦,想起他的小师妹,他都不知该恨自己还是林右相,「为了这朝堂的安稳,我便想忍着,澈儿想要这个位置我便给他好了,可是他们竟然想害你,父皇已经失去了你母妃,我怎么能再眼睁睁失去你。」
皇上眼中涌满湿意,「为了保护你,也为了你能自保,父皇决定不再忍下去,也决定将这个位置留给你。」
「父皇,从母妃离开的那时起,我便痛恨自己的身份,我希望自己出生在普通人家,可以毫不忌惮地享受父亲、母亲的爱护,可是我无从选择。」
皇上眼中的湿意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是父皇太过执着,害了你母妃,也害了你。」
轩辕灏眼眶中泪意满满,轻轻摇了摇了头,「父皇,这不是您的错,是命,是母妃、您,还有我的命。」
轩辕灏眼角的泪水缓缓溢了出来,「我以前并不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所以我曾怨过您,但是当我心中有了那个人之后,我便知道,想与她长相厮守的渴望是如此强烈。」
皇上眼睛不由闪了闪,「灏儿说的可是李相家的李雪儿?」
轩辕灏神情滞了一瞬,然后苦涩地扯了扯嘴角,「父皇,您是幸运的,你喜欢母妃,母妃也喜欢您,可是雪儿不喜欢我,在我遇到她时,她心中已经有了别人。」
皇上神情一凝,「李雪儿现在只有十四岁,正是好哄的年纪将她娶回来后,对她好点,应该会知道你的好。」
轩辕灏嘴角的苦涩更浓,「父皇,您觉得她的心性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所能有的吗?」
皇上想了想李雪儿的所作所为,摇了摇头,「若她是十四岁女孩的心性,也不会讨朕的灏儿的喜欢。」
轩辕灏点了点头,「我问她,若是先遇到的那个是我,她会不会考虑嫁给我,她说不会,她说她生长于乡野,喜欢自由自在,说她并不适合我。」
「灏儿,那她一步步为你计划,为你铺路,又是为了什么?」
「父皇,因为云老夫人与外婆的关係,她称呼我为表哥,雪儿说,与我相遇是一种缘分,她将我当成是兄长,尽她最大的努力帮助我,也说在以后的日子里会一直支持我帮助我。」
皇上觉得自己理解不了李雪儿的想法了,「她喜欢的那个人是谁?」皇上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父皇,雪儿的养父母去世后,她与她的弟弟相依为命,为了能够吃饱肚子,雪儿便自己摸索着製作家具,当时刚好在镇上避难的老平北候外孙晟皓有家家具铺,便帮着她售卖,后来晟皓还帮着她製作家具,可以说雪儿能带着弟弟坚持下来,离不开晟皓的支持和帮助。」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轩辕灏才知道欧阳晟皓在雪儿心中的重要性。
皇上望着一脸无奈加忧伤的轩辕灏,心有不忍,「若是父皇下道圣旨,李雪儿她不得不嫁给你。」
轩辕灏摇了摇头,「父皇,雪儿不是别的女孩子,她认定的事是别人无法改变的,若是下了圣旨,她怕是会选择谁都不嫁,甚至是出家为尼,再说我硬娶了她,她失去了快乐,我何尝能开心呢?」
皇上长长嘆了一口气,「父皇觉得这个小姑娘确实难得,再说你娶了她,便有了李相的支持,父皇也便能安心。」
「父皇,我还是那句话,我希望她能开心快乐,她为我做了这么多,而我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也罢,强扭的瓜不甜,你既然决定如此,那父皇也只好歇了为你们赐婚的心思了。」
皇上说到这里,不由想起欧阳晟皓送来的喜报,「老平北候的这个外孙也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次可是为我们轩辕立了大功。」
轩辕灏已调整好情绪,「父皇说的可是打了胜仗的事?」
皇上笑着摇了摇头,「胜仗都是小事了,他与鞑子签订了二十年的和平协议,有了这二十年,灌溉工程定能实施完成,国库定能丰足,百姓的日子也能富裕,也能让北关的军队全部装备精良的武器,到那时,鞑子想打都不敢打了。」
皇上想想这样的情形,嘴边的笑意不由深了几分,「朕想,这里面定是少不了你那个表妹的主意吧!」
轩辕灏自然知道他们当初商议的事情,点了点头,「雪儿当时以教鞑子种植庄稼、推广灌溉工程提高庄稼产量为诱因,让裕胡部落首领乌金达答应与我们合作,另外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