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穆青拉过来给亲女儿镀金的冤种人脉。
章萍处事态度一直是不问世事独来独往那挂，但她突然就觉得平常没事多和人一起聊聊八卦也挺好的。
最起码不会被人蒙在鼓里当冤种。
「我没事，突然想到一些事而已。」
章萍牙都快咬碎了，但这么丢人的事情也不好说。
「哦……」
友人也看出章萍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提起了别的。
「对了，章姐，你这些年是不是另外收了个小徒弟？」
章萍的脸一下子绿了。
章姐的朋友之所以知道段思明当年的事，也是因为和段亦心妈妈司岚那边的关係更近，而且她也看不上穆青和段思明为人，对于白灵更不了解，更不知道白灵就是章萍的徒弟。
他提章萍的徒弟只是想着章萍在戏曲社之外另外收的徒弟一定合她心意，提起来缓和一下章萍的情绪。
没想到章萍听完血压直接就飙起来了。
友人还在纳闷，怎么说起徒弟章萍的脸色更不对劲了，但她嘴上也没停。
「小徒弟一定很乖吧？毕竟算是章姐你的亲传弟子了。」
「亲传弟子，给她脸了？！」
章萍忍无可忍。
章萍回想起自己不仅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牵着鼻子给白灵当了这么久的师父，她们还不知足，利用这一点把她当枪使，还让她对段亦心和段亦寒有看法，她就无法平静下来。
「章姐，你……你冷静，是徒弟哪里不好吗？」
章萍冷笑了一声。
就算撇开这些不谈，白灵也不足以被称为她的亲传弟子。
她带了白灵这么久，白灵没什么天赋就不说了，就连好好的发个曲子都不能专注于曲子本身。
现在回想起来，白灵之所以着急发歌很大概率是和段亦心段亦寒有关係。
她们应该是从某种渠道知道了她要和她们参加同一节目的消息，而节目的内容是戏曲相关，所以才在没准备充分的情况下直接把歌发出去了。
想明白前因后果，白灵在她这里的印象分就越低。
唯一奇怪的是，那个时候章萍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参加这一期，白灵是怎么提前知道的呢？
章萍想不明白，索性不想，虽然她没决定要不要接，但邀请函那个时候是已经发到她手上的，白灵大概是赌她会接所以提前行动。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改天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记得找我。」
章萍说。
接着，她操纵着轮椅就往外面走。
友人看见章萍突然就要走，没反应过来。
「章姐，不再坐一会吗？」
「下次吧，突然想起来有急事需要处理。」
「哦哦……」
友人挠了挠脑袋，心想看章萍的表情，应该有什么人要倒霉了。
所以章萍这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罪孽深重的血仇了吗？
章萍离开后，直接去了戏曲社。
徒弟们没想到章萍时隔这么短时间就第二次来了戏曲社，还以为除了节目她不会再来，一个个喜出望外，连忙迎了过来。
「师父，你来了！我去喊人。」
一贯低调的章萍想了想。
「对，去喊人，最好把他们都喊过来。」
一旁的其他徒弟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里的诧异。
章萍的性格和为人处事他们都是了解的，能一个人做到的事情就决不麻烦第二个人，哪怕这些都是她的徒弟也是一样。
她这样虽然看起来和谁都不牵扯，但也让徒弟们有些失望。
章萍在大家的心目中有非常高的声望，如果章萍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找他们，他们不仅不会觉得麻烦，反倒会因为自己的能力足以帮助到师父而感到高兴。
而章萍这次需要叫大家都过来，显然是有大事要说。
徒弟们都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没一会，大家就都被召集了过来。
「师父，您找我们。」
「都坐。」
章萍说。
「好……不过师父，没位子了。」
「……」
因为社员实在太多，一个小房间根本坐不下。
「……是我疏忽了，那麻烦你们先这样听一会吧。」
开口前，章萍还有点犹豫。
「本来我早就卸任戏曲社社长的职位，不该用这个身份再说什么……」
「师父，您这是什么话。」
章萍话还没说完，作为暂理社长的大师兄就不答应了。
「您不应该说话谁说？要不是您把所知道的倾囊相授，我们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绩。」
「是啊，师父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想起白灵，章萍就脸色铁青。
「都是自己人，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你们师傅一把年纪还被人骗着当枪使。」
「谁？」
「是看不起我们戏曲社？」
「师父您彆气，你就告诉我们这人是谁。」
章萍心里的火是怎么都消不下去，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把前因后果给徒弟们说了一遍。
而徒弟们的反应也是出奇的一致。
「还以为师父您给我们收了个小师妹，原来是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之前发歌的那个吗？我有点印象了，歌曲确实差了火候，我都没能把她和您的徒弟这个身份联繫起来，毕竟您一贯要求严格，她离合格差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