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若无的敲打着方向盘。
东西好像有点重,她紧咬下唇,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喘息声急促,胸口也上下起伏着。
徐清让抬手扯开领带,车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不少。
喉结轻滚,他突然觉得口渴的很。
怎么会有人,就连狼狈的模样也这么好看。
负责人的电话打过来,问他到哪了,需不需要让人去接。
他知道徐清让的性子,喜静,商场今天这么吵,他肯定不会从主通道入场。
徐清让视线落在路边拦车的女人身上。
「我今天有点事,就不过去了。」
负责人慾言又止:「可是……」
不等他说完,徐清让就挂了电话。
何愈刚在心里骂爹喊娘了一遍,这鬼地方怎么这么难打车。
下一秒,手一轻。
她诧异的抬头,她提着挺费劲的东西在徐清让手里像是没什么重量一样。
他只穿了一件衬衣,袖口往上堆迭,褶皱柔软。
何愈刚想开口,不料他已经走到陈烟面前了:「师娘,我送你们。」
陈烟看到是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
他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很贴心的打开了后车门。
若是以往何愈还会推辞一下,这会她实在没力气了。
道过谢后坐上了副驾驶。
白悠悠的电话来的很及时。
「你今天有空吗?」
何愈看了眼时间:「有吧,怎么,有什么事吗?」
那边有点吵,音乐震得耳朵生疼:「好事。」
「什么?」
身旁似乎有人在说话,安静几秒后,白悠悠才开口:「给你安排一场艷遇。」
何愈疑惑:「给我安排艷遇?」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坐在后排的陈烟没听见。
挂断电话后,她回头看着陈烟:「妈,悠悠今天约我吃饭,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陈烟嘱咐她:「少喝点酒。」
她点头:「知道。」
过了一会,她又补了一句,「如果太晚的话我应该就不回来了,直接在悠悠家住。」
白悠悠家住的近,平时他们出去玩到太晚,何愈都是直接去她家住的。
陈烟对她熟悉,所以也不担心,最后还是嘱咐她那句:「少喝点酒。」
何愈酒量好是好,但一喝醉就发酒疯实在不是什么好习惯。
「知道了。」
她低头去回白悠悠的消息,没有注意到一旁沉了眼眸的徐清让。
他一路上都很安静。
安静的几乎都让何愈忘了车上还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阴霾浮上眉梢。
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满脑子都是何愈刚才说的艷遇两个字。
徐清让开车把她们送到以后,陈烟本来还打算让他进去坐坐的,不料他以公司还有事给拒绝了。
何愈对于他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意外。
这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好接触。
冷冰冰的。
他开车走了以后,何愈才提着东西上楼。
她皱着眉从里面提出一大桶金龙鱼调和油,难怪那么重。
手都快给她提断了。
不过想到徐清让刚才面不改色的样子,看来他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体力还是很好的。
把东西放好后,何愈回房换了身衣服:「妈,我走了。」
陈烟从厨房里出来:「少喝点酒啊。」
她弯腰穿鞋子:「知道了。」
酒吧门口清一色停的都是豪车。
来这儿的富二代多,各类明星网红也不少。
何愈之前来过几次,主要是因为酒还不错。
甫一进去,白悠悠便伸着她的手挥了挥:「这儿呢。」
她穿了件粉色的机车外套,里面是一条吊带长裙,外套穿的松垮,露出里面瘦削精緻的锁骨。
卡座里面还坐着几个人。
四男两女,算上何愈就是三个了。
她其实不太喜欢和这么多陌生人一起喝酒。
白悠悠知道她的心思,把她拉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看到左边第一个了吗,阳光帅气,单身多金。」
何愈听到她的话看过去,正巧那人也看过来。
视线就这么对上。
他挑唇笑了笑。
是还挺帅的。
白悠悠邀功一般的给她倒了一杯酒:「姐姐我可是一直想着你的。」
威士忌加了冰块以后,味道就没有那么烈了,何愈喝了一口。
今天来的人都是白悠悠新交的那个男朋友的朋友。
她全程都在帮何愈和那个人製造机会。
后来索性把他拉过来,坐在了何愈旁边。
何愈有片刻沉默。
Exm?
一种叫做尴尬的气氛在二人周围萦绕。
何愈属于自来熟的那种人,不过她实在是对这种换了个模式的相亲不感兴趣。
那人安静一会以后,举着自己的酒杯和她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秦阳。」
何愈也抬着酒杯,和他的碰了一下。
「何愈。」
似乎知道了名字以后就开始熟络起来,那个人坐近了一些,问她:「听悠悠说你是学考古的?」
几乎每一个人都对她学考古很吃惊,在他们看来,这好像是个很严肃的职业,像她这种女孩子,似乎不会有人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