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儒雅。
「第一次看人泡茶?」
何愈回过神来,将视线从他的手上挪开。
「我爸经常泡。」
他若有所思的点头,将茶杯洗净以后放到她面前,
「你呢。」他微抬眼睫,轻声问她,「你喜欢吗?」
何愈皱了皱眉:「我不怎么喜欢。」
「那你喜欢喝什么?」
几乎是脱口而出:「酒。」
徐清让轻恩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给她面前茶杯倒满。
何愈喝了一口,很香,而且还很醇。
第4章 第四种爱
何愈喝了一口,很香,而且还很醇。
「其实少喝几次还不错。」
徐清让没说话,又给她倒了一杯。
何愈一连喝了好几杯,肚子都有点涨了,她突然想到顾晨刚才的话。
「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所以问的小心翼翼。
徐清让的袖口往上卷了一截,看手腕线条也不是那种羸弱型的。
虽然看上去身体不怎么好,可应该还是有坚持锻炼。
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手指骨节微动。
不紧不慢,不急不缓。
何愈总觉得看着他做事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他轻声开口:「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想休息一下。」
何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是顾晨太过大惊小怪了。
她低头时,面前的茶杯又满了……
这个季节天黑的早,何愈强撑着饱腹感把那杯茶喝光,在他继续给自己续杯之前问他:「我今天睡哪?」
后者手一顿。
何愈四处看了看,这么大的地方应该挺多空房间吧。
「我隔壁有一间空房。」
隔壁啊。
也行。
何愈点头:「好。」
他口中的空房的确很空,似乎是没准备有人住进来的,除了个衣柜以外就是一张床了。
徐清让进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床棉被:「这里之前没人住过,不过每天都有人来打扫。」
何愈应了一声,她刚准备从徐清让手中接过那床棉被,结果他直接绕开了她。
挽起袖口,屈着腰,替她把床铺好。
「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就行了。」
何愈愣怔片刻,点了点头。
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没想到居然这么熟练。
这么一对比,自己似乎什么也……
不过她挖土挺拿手的。
对,至少还有一技之长。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半夜,白悠悠打电话和她诉苦,何愈穿着徐清让给她的衣服站在园里。
两人身高差太过悬殊,袖子有点长,她卷了一截又一截。
电话那边白悠悠正和她吐槽同剧组的演员:「你说他多大脸啊,一场吻戏居然ng了十几次,一看就是故意的,什么人气小生,我看就一色胚子。」
夜晚风大,何愈缩着脖子往里靠。
外面只有几盏壁灯发着微弱的光,指间那抹橘黄若隐若现。
身后传来轻微的声响,何愈心猛的一抽,条件反射的就把未燃尽的烟头往衣服里藏。
何愈之前抽烟被她爸抓到过几次,下场那是相当的惨,以至于她现在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灼烧感让她痛呼出声。
那边白悠悠听到她的声音连忙问她:「怎么了?餵?何愈你在吗,说话啊何愈……」
徐清让皱着眉头握住她被烫的那隻手,把烟头拿出来。
白雾腾升,他忍了几下,没忍住,别开脸咳出声。
急切又剧烈。
何愈也忘了疼痛,连忙问他:「你没事吧?」
徐清让摇头:「没事。」
他回房拿了烫伤药,小心翼翼的替她涂抹上去。
触感很凉。
何愈不知道是他的药膏凉还是他的指腹本身就很凉。
涂抹上去以后疼痛减轻了很多。
她看了眼被烧出一个洞的袖子,这衣服一看就很贵。
「对不起啊。」她面露歉意,「这衣服多少钱,我赔给你。」
上完药以后,他把东西收好。
「不用。」
「这怎么行呢,你说吧,这点钱我还是有的。」
徐清让停下动作,看着她,沉默良久:「这样吧,你帮我个忙,衣服我就不用你赔了。」
「什么忙?」
徐清让拿了一串钥匙给她:「我进去以后,你帮我把房门从外面锁上,六点过来给我开门就行。」
从外面锁上?这也太他妈奇怪了吧。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何愈也没多问。
「下午六点?」
「早上。」
她一惊:「早上?」
现在已经两点了。
她看了眼袖子上的洞,一咬牙:「行吧,六点就六点。」
谁让自己还欠着债呢。
她也没怎么睡,打了四个小时的游戏,正好六点。
天还是黑的。
万籁俱静,什么声响也没有。
何愈也不是没有过整宿不睡觉的经历,这会还是挺精神的。
她拿了钥匙过去把门打开。
正好看到男人在换衣服。
西裤松垮的垂在腰间,皮带散着,甚至还能看到腰腹的肌肉线条,结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