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害怕的也有欢喜的。
傅文钰便看到有两位明显胆子比较大的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安全了,顿时高兴地大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我们终于出来了哈哈哈……」
……
看到这样的场景,谢举人好奇道:「咦,那不是游家的小子吗?」
这位老者沉吟道:「我记得东礼这孩子胆子挺大的啊,之前还一声不响地跑到外面去,将他爹气得不行,如今怎么也被吓得魂不守舍的?」
刘举人仔细瞧了瞧,也认出了一个人,「那个好像是李员外家的小儿子,唔,我倒是未曾听他爹提起过,他这个儿子胆子这么小啊。」
胡知州并不认识这些在柳州无权无职并且没有功名的年轻人,看到他们全部出来后也放下了心,好奇道:「这可有趣了,我记得傅秀才刚才说里面并无鬼物,一切都只是假扮的罢了。」
而这时,连滚带爬地从鬼屋逃生的游东礼等人也发现了几人,游东礼看到傅文钰后眼前一亮。
「傅先生,你这个『鬼屋』也太吓人了!」
傅文钰只好干笑,「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出来就没事了。」游东礼强撑着摇头,然后他眼睛一偏,顿时就看到了谢举人和刘举人也来了,并且两人和傅文钰还隐隐地站在了某个年轻男子的身后。
这时,谢举人道:「东礼,还不快来见过知州大人。」
他居然是胡知州!
游东礼等人顿时慌忙地过来见礼,那位披头散髮的张姓男子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被人扯了一下才知道上前。而且许是想到了自己刚才在里面大呼小叫,走过来的途中几人的神情都有些不自在。
胡知州免了他们的行礼,问道:「里面真的那么可怕吗?」
这句话就好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这下子五人的脸色又开始变白了。
「很可怕!」
「有血,到处都是血。」
「棺材会打开。」
「人头掉下来了,就掉到了我的眼前。」
「柜子里有鬼,鬼还会说话!」
「对对对,还有鬼火,飘起来的鬼火!!」
最后脸色苍白的五人齐齐表示,「可怕,真是太可怕了。」「里面真的好吓人。」「你们不要去。」「真的太吓人了。」
傅文钰无言以对。
而胡知州却有些兴致勃勃,然后他转身对傅文钰道:「不知我们可否进去看看?」
傅文钰觉得与其让他们疑神疑鬼,到处跟别人说『鬼屋』有鬼,导致这个地方门可罗雀,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带他们走一遍。
于是点头答应。
不过稳妥起见,尤其这些人里还有胡知州这样的一方父母,以及谢举人这位年纪大的人在,所以傅文钰让人提灯笼过来,还特意叮嘱要最亮的。
灯笼提过来后,他走在了最前面。
『鬼屋』入口是一处狭小的过道,上面泼洒了一些朱砂冒充血迹,并且还糊了大大小小的几个『血手印』,看着是有点恐怖。
但傅文钰边走边解释,「这些不是真的血,是调成墨汁一样的朱砂,洒上去只是为了吓人而已。」现代鬼屋用的是油漆,但傅文钰觉得古代的漆有一股怪味,一闻就认出来了吓不到人,所以特意换了朱砂。
再说了,朱砂辟邪啊。
挤在人群中间的『李兄』伸手摸了一下,然后才小声道:「原来,原来真的不是血啊,怪吓人的。」
过了这个不算大的走廊后,便进入到了真正的『鬼屋』了。
而此时客人们的心情也因为进来那段路上的『血迹』、『血手印』、『黑乎乎没有丝毫亮光的走廊』等渲染,进入了一个有些害怕的氛围里。所以等众人走过走廊的拐角,便看到了傅文钰特意摆放的,一个微笑着的纸人。
因为纸人上方的瓦片被移动了几块,取而代之的是糊了好几张的油纸,所以朦胧洒落的阳光正好照在了纸人那张僵硬的、脸颊被涂红涂圆,惨白兮兮并且嘴唇弯弯的脸上!
不知道是谁短促地『啊——』了一声。
傅文钰不信邪,走过去将灯笼提到纸人的脸旁进行讲解,「你们看,这就是一个简单的纸人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
于是几人继续往下走。
看到同样被屋顶洒落的朦胧月光照着的红色棺材,李禀颤抖着道:「就,就是这里,这棺材会自己打开,里面没有人!」
傅文钰走过去摸索了一下,然后从棺材最顶端找出了一根绳子,「这个棺材是特製的,接口处刻了口子,这样一拉就能够把棺材盖子打开了。至于是谁拉,后面的这堵木墙是空的,里面藏了个人。」
……
看到一根很大的木柱子,『张兄』战战兢兢,「有,里面有鬼!」
「我当时就站在这根柱子前面,然后感受到有个鬼朝我吹气。他是要吹灭我肩膀上的两把火,是要附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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