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看样子她的武功绝不在莫如风之下,看她的招式,若是动杀心,就再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皇叔,你再不出去阻止,就等着帮莫如风收尸吧!」
对莫如风,因银面的关係,傅歧月对他没什么好感。
他是皇叔的挚友,又不是他的挚友,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他只在乎乞儿,只要乞儿别在这个时候出手,他就庆幸了。
「你对她的武功似乎是很有信心?」傅翼目光从打斗的两人身上移开,落到傅歧月身上,不让他跟来,偏偏要跟来,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当然。」傅歧月很肯定的点头,说道:「尤其是,看着莫如风只守不攻更是信心倍增。继续保持这样,卧雪可谓是胜卷在握,卧雪要是在卑鄙点,莫如风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别忘了,在她眼中,乞儿跟如风是一伙的。」傅翼提醒,如风若是完了,乞儿也完了。
「放心,有我在。」傅歧月拍了拍胸膛,他因有哮喘,自小就没练武,但是他的人缘好,只要他出现,卧雪会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跟乞儿计较。「皇叔,你应该担心莫如风。」
傅翼目光又转向两条飞窜扑腾的身影,说道:「如风只想试探卧雪,并没对她使出杀招。」
傅翼的意思是,莫如风没有真正与殷卧雪动手。
「再试探下去,小命都要试探丢了。」傅歧月虽不懂武,却会看,不管莫如风有没有认真,反正他现在被卧雪压制住了。
见莫如风被殷卧雪逼到这份上,傅歧月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双手搭在傅翼的肩上,俊脸上溢满诚挚的幸灾乐祸。
莫如风妖艷的脸上有着遮掩不住的窘迫,最终化为一抹阴郁,疾如风,快如电,两人掌心相对,浑厚的内力碰撞在一起,谁也不逊色。
轰!一声巨响,有如澎湃的威力,震耳惊心。
看着他们身后被震毁的围墙,两人的内力足以镇慑人心。蓄积在身内的真气如洪水般暴发,潜藏在意识里的狠劲,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席捲而来。
「糟糕。」瞬间,傅歧月脸上是震惊后的苍白,说道:「他们这是比武,还是同归于尽。」
傅翼也阴沉着一张妖冶的脸,神情满是担忧之色。
乞儿等他们两败俱伤时,趁虚而入,一把飞镖朝殷卧雪飞去,对殷卧雪,她是真的起了杀心,是殷卧雪阻止她用傅恆来报復傅翼。
不能成为朋友,那便是敌人。
殷卧雪躲开,莫如风却躲不及,飞镖划破他的手腕处,瞬间真气逆转,若非他反应快,趁气血逆转之时,四两拔千斤,将内力撤走一半,否则明年的今晚就是他的祭日。
内力有多深厚,伤得就有多深。
「噗。」莫如风的身子向后倒退数步,单膝跪在地上,一阵骨骼断裂声响起,接着,一口鲜血喷出。
「如风。」傅翼闪身来到莫如风身边,扶着他的身子,一脸担忧的问道:「如风,你没事吧?」
「看他的样,一定伤得不轻,高手过招一方被迫收回内力,不死皆残。」傅歧月也走了出来,完全忽略掉,这伤是因乞儿造成的。
乞儿一见傅歧月跟傅翼也在,纵身一跃,逃之夭夭了。
「翼,我,没……噗……」莫如风刚开口,胸口一阵剧痛传来,浓浓的血腥味从喉咙处传来,又一口鲜血喷出。
「如风。」傅翼看着额头上布满汗珠的莫如风,看着极力隐忍着剧痛的他,他不是第一次受伤,却是第一次伤得如此重。
伤他的人是殷卧雪,还是乞儿?
傅翼曲指在莫如风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他身上的几处大穴,盘腿坐在莫如风身后,双掌抵在他背后,内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
片刻,傅翼收回手,气运丹田调息内力。
「不关乞儿的事。」傅歧月站出来为乞儿说话,抬头却不见乞儿的身影,不由得鬆了口气。
「真想不到乞儿竟如此卑鄙,偷袭这种事她都做得出来。」殷卧雪虽这么说,却没半点同情莫如风,她心里清楚,乞儿要杀的人是她,如果不是她躲得快,受伤的人就是她。
「卧雪。」傅翼看着殷卧雪,她没受伤就好,刚刚在一旁他看着飞镖飞向她,吓得他魂飞魄散,还好她在关键时刻躲开了。「卧雪,救他。」
殷卧雪拿出一颗丹药餵进莫如风嘴里,为什么救莫如风,她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听傅翼的话,或许是身为一个学医者的习惯。
「卧雪……」傅歧月叫住她,还真救啊!
「他膝盖上的伤,跟手臂上的伤,你们自己想办法。」殷卧雪说道,她可以帮他治内伤,却不会帮他治外伤,殷卧雪转身回屋。
傅翼目送她的身影,他知道她的意思,外伤是她伤的,她是不会治,内伤不是,她可以治。
莫如风受了重伤,怕韩茹雅担心,傅翼没送他回他的寝宫,而是带他回了自己的寝宫,傅歧月没跟他们去,而是出了宫。
夜冰凉,月如水。
殷卧雪睡不着,披衣出门,踏着如水的月色,缓步走向院子内的小花园,各式各样的花沐浴在月光下。
站在花园旁边望着月色,忽略掉因刚刚打斗一场而被毁的院子。
萧莫白回到东宫,见打斗过的院子,神情一变,又见殷卧雪站在花园旁边,鬆了一口气,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殷卧雪摇了摇头,解释道:「乞儿来找我切磋武艺,想趁机取我的命……」
「什么?」萧莫白脸色一变。
「别担心,乞儿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是嫌我阻止她伤害恆儿报復傅翼。」殷卧雪抬手揉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