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穴,掰开他抱着萧莫白腿的手,将他拉了起来,拍了拍萧帝的衣袍。
「歌凤,我恨你。」萧帝气愤的对歌凤吼,每次都是她,只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皇叔从自己眼前走掉。
「帝君就是恨歌凤,歌凤也要听命于王爷。」歌凤很是遗憾的说道,等萧莫白走远,才解开萧帝的穴。
有时候萧帝是孩子心态,也知道分寸。
萧莫白抱着殷卧雪上了马车,并没有回王府,而是叫歌凤准备好路上换洗衣衫,和必备之物,直接出帝都城,朝殷氏皇朝的向方奔去。
此刻的萧莫白心里有些紧张,只需两个月,脚程再快点,一个月多就能到殷氏皇朝,就能见到心系已久的人。
归心似箭,也不过如此。
「歌凤。」坐在马车内的萧莫白朝马车外叫,这次离开,他只带了车夫跟歌凤,其他的人一个没带,留在皇城相助帝君。
「王爷。」坐在外面的歌凤闻声,挑起帘子看向萧莫白。
「走西城门,帝君肯定会去东城门堵人。」不得不说,萧莫白是了解萧帝的。
「是。」歌凤嘴角往上扬起,放下帘子。
如萧莫白所说,萧帝真乔装打扮去东城门堵人,可惜,料事如神的萧莫白早就猜到,这次他走西城门,那儿守城的统领是萧帝的心腹,所以笃定萧莫白不会从西城门出城。却不知,萧莫白就是从西城门出城。
三天两夜的赶路,到了第三夜,殷卧雪终于醒了。
感觉自己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朦胧不清,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惊讶的望着自己的右手,动了动,捏了捏。怎么回事?她的右手不是被废了的吗?怎么能动?还能使力。
「怎么回事?」殷卧雪问向坐在她对面的萧莫白,这五年来,她见过他无数次,每一次见到他都让她震惊,紫眸俊面,很妖冶绝伦,这男人长得太妖孽了。
「这五年来,你所承受的痛苦不是没有回报。」萧莫白简单的说道。
殷卧雪垂眸,陷入沉思中,这五年来,除了她昏迷时,每一天,每一时,对她来说都是煎熬,都是折磨,可这些,远远不足他给她带来的痛与绝望,每次回忆里都是一种蚀心啃骨的痛。
傅翼,傅翼,傅翼......闭上双眸,仰起头,靠在马车上。
「卧雪,别想了,都过去了。」萧莫白伸出手握住殷卧雪的手,安抚着,他没去查她在傅氏皇朝发生的事,也不想去查,因为这些都属于过去,卧雪只需要现在。
不过,他却清楚,若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被逼到生无可恋,她岂会跳进地狱池,连尸体都不想留下。
如果当时,若不是当时有急事需要跟傅翼协商,怎么可能闯进地狱池,又怎么认出卧雪。
「傅翼,你不是神,你无力回天,你也不能让时间倒退,更不能让时间静止,所以,无论什么,只是空谈,全是空谈......你什么都转变不了,所有的事都成定局,呵呵。」
「我能。」
「你能,你能......你能让孩子復活吗?你能让二师兄復活吗?你能让红袖復活吗?你能让这一切都未发生过吗?你不能,傅翼,你不能。」
「我能......霜儿,你过来,只要你到我身边来,孽......孩子,你二师兄,还有红袖,我都能还给你。」
「傅翼,我恨你,恨你。」
「既然这么恨,就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为他们报仇,殷眠霜,你听到没有,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报仇......霜儿,求你,恨我,就别跳。」
「傅翼,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回想起他们当进的对话,萧莫白就感觉心里一阵惊悚。
就凭这些话,他就能推断出卧雪在傅氏皇朝发生的事,就能猜想到傅翼对她做了什么残忍的事。
殷卧雪一愣,明明每次都感觉到陌生的碰触,却给她那么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很熟悉,却也久违。
「你是谁?」殷卧雪睁开眼睛,清冷的目光带着一丝丝压迫力。
萧莫白张嘴欲言,最终还是紧抿着唇,不发一言,不是不敢告诉她,而是不知如何说起。
「告诉我,你是谁?我们素昧平生,为什么要救我?」殷卧雪记得当时的情景,她跳进池里,也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噁心的虫子在啃她身上的肉。
最清楚的是,一入池,所有的虫子就开始攻击她,将她当成食物。
「卧雪,我......」萧莫白握紧殷卧雪的手,紧盯着她,潋滟的紫眸满是愧疚之意。
「很难以启齿吗?」殷卧雪问道,顿了顿,随即又说道:「算了。」
别人不想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她也不是一个挖根刨底的人,素手从萧莫白手里抽出,侧身挑开窗帘,看着夜空,殷卧雪眼底划过惊讶,连夜赶路。
放下窗帘,殷卧雪这才注意到,马车内放着一颗明亮的夜明珠,怪不得她会觉得是白天。
「去哪儿?」殷卧雪又问道。
「殷氏皇朝。」提到殷氏皇朝,萧莫白眸底盪起光亮。
殷氏皇朝?殷卧雪一愣,随即问道:「你是殷氏皇朝的人?」
萧莫白点头,接着又摇头,最后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哪国的人了。
以为他有难言之隐,殷卧雪并没有追问。
沉默良久,殷卧雪又开口。「能不能在出萧氏皇朝界线时,让我下马车。」
殷卧雪除了知道这里是萧氏皇朝,其他什么也不知。
「为什么?」萧莫白惊讶的问道,见殷卧雪眼中的执着,再次确定。「你不回殷氏皇朝?」
「嗯。」殷卧雪点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