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恨得牙痒痒, 又扒着门缝看了一会儿,金毛的体型不小, 比小京巴可大多了,她实在不敢招惹, 只能放弃营救常风,抱着徐一回房了。
她给常风打电话,嘆气:“不是我不想救你,是敌人太阴险, 我自身难保,你自求多福吧。”
常风哀怨:“小嫂子,你难道就要置我于不顾了吗?”
徐望再嘆气:“你们是朋友, 他不会拿你怎么样,顶多说你两句,你要强大起来,不能在恶势力下低头。”
常风没有收到鼓励:“这么多年在他的冷脸荼毒下,我已经丧失了自信,小嫂子,我真的强大不起来。”
徐望再再嘆气:“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这次对你来说是个考验,你一定要坚强,不就是区区陆伯安,不用害怕。”
常风知道小嫂子已经救不了他,哀声连连。
徐望最后感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当初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早点绝交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一句话点醒了常风,可是为时已晚。
徐望怕狗怕到不行,徐一却对家里的新成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保姆阿姨抱着徐一在院子里看狗狗,徐一伸着短胖的小胳膊,想摸摸又不敢,躲在保姆阿姨怀里小脸上满是笑意。徐望站在窗口往下看,大声喊:“张阿姨,你小心点,狗会咬人的。”
“太太放心,这狗很乖,全身也很干净,不会有事的。”
小孩子天生对动物充满好奇,她上网查了一下,发现陆伯安刚才胡诌的不是没有道理,而且金毛聪明温顺,对孩子婴儿非常友善,可还是害怕,只让他们玩一会儿就赶紧进来。好在陆伯安还有人性,不让狗往家里来,让司机找人在院子给它搭一个漂亮的小房子,外面正“叮叮咚咚”的在施工。
这一天几乎就在手忙脚乱里度过,陆伯安晚上回来,小房子已经竣工,温顺的金毛趴在自己的房子里,见到主人迎上来“汪汪”叫了两声。
徐望工作间的窗户正对着院子,听到狗叫,从窗口看出去,见陆伯安半蹲在地上,在摸狗狗的脑袋,不由得又燃起怒火。
陆伯安好像知道有人在看他,抬头正对上徐望含怒的脸,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站起来领着狗狗往屋里走,徐望一见气得坐不住了。
她跑出来,站在楼上对客厅的陆伯安喊:“陆伯安,你敢把它带进来,我跟你没完!”
陆伯安抬头看她,像是没有听见她说什么,弯下腰拍拍狗狗的脑袋,对迎出来的保姆阿姨说:“张阿姨,旺旺吃过饭了吗?”
徐望一听炸毛了:“你叫它什么?”
他慢悠悠回答:“旺旺,兴旺的旺。”
徐望瞪大了眼睛:“我不许!”
仿佛回到了童年,这个名字是徐望童年里挥之不去的记忆,她为什么去挑逗那隻京巴?是因为那隻京巴叫旺旺,她的绰号就叫旺旺,旺旺雪米饼的旺旺。
陆伯安简直是恶魔。
“它不能叫旺旺,我要叫它安安!”她站在楼下不敢下来,气势汹汹地叫嚣。
他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缓缓说:“那要看它答不答应了,旺旺,坐。”
旺旺果真听话地坐了。
徐望气得不行:“我不理你了,你跟你的旺旺玩去吧!”
说完愤而转身,留给他一个愤怒的背影。
徐望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从卧室里抱了枕头被子,跑到徐一的房间,把枕头放在小帐篷里,往里面一躺,脚丫露在外面。
陆伯安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洁白的脚丫一晃一晃,也不着急去看她,先去小床看了看睡得安稳的徐一,他的小脚丫也露在外面,他伸手把它放回小被子里,手里留下软糯的触感。
他走到帐篷前,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脚丫,那本来及不安分的脚立即缩回被子里。
他喊她:“徐望,你是要我抱你回去吗。”
她应该是捂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我不回去,你不把那隻狗送走,我就睡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还挺有骨气。
他放弃沟通,拉开她的被子。徐望感觉被子被抽走愤然起身,迎上陆伯安深邃的眼睛,气势瞬间就弱了几分。
他慢慢压过来,徐望被迫又躺了回去,帐篷不大,睡一个她虽绰绰有余,但无法容纳两个成年人,陆伯安一进来立即变得逼仄狭窄,连空气都开始稀薄。
她推推他的肩膀:“你起来。”推不动。
他抱着她侧了个身,勉强躺了进来,帐篷摇摇晃晃,片刻后归于平静。
徐望不敢动了,被紧紧抱着,呼出热热的气。
“你走开。”说话的底气虽然不足,但还是反抗了一下。
“徐一睡着了,他听不到。”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徐望缴械投降:“我错了,回房吧。”
他意犹未尽:“为人父母,陪他一个晚上也不是不可以。”
徐望欲哭无泪,抓住他的手哀求:“他不需要,我们赶快回去睡觉吧,等会吵醒他就不好了。”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上:“你小点声就可以了。”
睡梦重的徐一对周遭的事情浑然不觉,像每天一样睡得像一头小猪。不过他的爸爸妈妈终究没有陪他睡一个晚上,暧昧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了一会儿,徐望嘴唇红润,从帐篷里钻出来跑了。